對面,李平慢慢走出:“由我來動手!”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問你這頭白虎異獸怎么來的?”
“這與你無關,別管那么多閑事!”陳青毫不客氣懟回去。
李平面色冷冽下來:“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別以為你有點實力就可以肆意妄為。”
“在我靈心武館面前,你那點實力不值一提!”
陳青聳聳肩:“誰強要打過才能知道。”
“別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陳青拍了拍白虎異獸的大腦袋:“白煞,交給你了!”
吼!
白煞低吼出聲,獸瞳內滿是冰冷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李平。
李平皺起眉頭,他面色不變:“竟然讓異獸來跟我打。”
“我看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否則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陳青笑了。
“別那么急著說大話,你還是先贏了白煞才說吧。”
吼!
伴隨著恐怖的虎嘯聲,可怕的氣勢瞬間從白煞的身上爆發(fā)而出。
狂暴的氣息宛如風暴,瞬間讓對面的靈心武館眾人面色巨變。
唐強失聲驚呼:“內息九重?”
“這怎么可能!”
“陳青,以你內息七重的實力,怎么可能馴服內息九重的異獸。”
“這只異獸根本就不是你的!”
李平臉色同樣變了。
同級別情況下,異獸的實力比人類更強,這基本上是共識。
除非掌握強大的武技并穿戴出色的裝備輔助,否則人類單打獨斗想要勝過異獸,這非常困難。
陳青微微笑著,他心念一動,給白煞下達了命令。
白煞雙眼兇光畢露,瞬間便朝著李平撲過去。
“李武師小心!”一旁的唐強驚懼萬分,他連忙提醒。
不需要唐強的提醒,李平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白煞已經(jīng)飛撲而來,頃刻之間就來到了李平的面前。
李平面色凝重萬分,運起流水掌朝著白煞攻擊過去。
砰!
他的攻擊落在白煞的身上,只感覺仿佛在擊打巖石。
“好強橫的肉體!”李平心中震驚。
早就聽說異獸的肉身強橫無比,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吼!
白煞殺意盎然,猛地轉身便朝著李平抓過來。
巨大的虎掌上,鋒利的虎爪閃爍著寒光,如同是真正的利刃一般。
虎掌還沒有到達,凜冽的風聲便已經(jīng)讓李平變了臉色。
他不敢硬碰硬,立刻想要與白煞拉開距離。
他的速度不慢,但白煞速度同樣迅捷。
一人一虎貼身戰(zhàn)斗,短短時間就已經(jīng)交手了數(shù)十招。
李平不斷游走著,根本不敢與白煞硬碰硬。
他的流水掌時不時便落在白煞的身上,但這樣的攻擊對于白煞而言卻仿佛是不痛不癢。
異獸強橫的肉體此時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同為內息九重,李平的攻擊竟然難以對白煞造成實質性的傷痕。
“該死!”
李平驚怒萬分,心中的怒容如同噴發(fā)的火山。
撕拉!
虎爪擦著李平的身體過去,鋒利的爪刃輕易就撕開了李平身上的衣服,在其后背上留下數(shù)道深深的抓痕。
李平強忍著痛苦,連忙與白煞拉開距離。
“還想跑!”
陳青嘴角勾勒出笑容,立刻驅使著白煞追殺過去。
短短時間交手,此刻李平已經(jīng)完全落入了下風。
不遠處靈心武館的人擔憂無比,唐強更是握緊了拳頭。
眼看著李平就要落敗,唐強再也忍不住:“陳青,這跟不公平!”
“這白虎又不是武者,你讓他來代替清風武館出戰(zhàn),完全是胡來。”
陳青嗤笑:“唐強,靈心武館作為高級武館,自降身份過來挑戰(zhàn)我們清風武館,這難道就公平嗎?”
“你們自己如此這樣破壞規(guī)矩,有什么臉面責怪我?”
陳青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你……”
唐強震怒,但卻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啊!”
來自李平的慘叫聲響起。
唐強轉過頭一看,嚇得驚慌失措。
只見李平已經(jīng)渾身是血,他整個人被白煞按在了地上。
白煞的血盆大口張開,下一刻就要將李平撕碎。
“停手!”
千鈞一發(fā)之際,陳青開口了。
白煞立刻停止下來,乖巧的回到他的身邊。
陳青拍拍白煞的大腦袋,臉上的笑容濃郁到極致:“干得漂亮。”
他看向李平等人:“你們輸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靈心武館弟子迅速上前,將狼狽不已的李平攙扶起來。
李平暴跳如雷,他強忍著痛苦,看向陳青的目光充滿殺意。
“陳青,你不過只是仗著異獸才能贏我,這場戰(zhàn)斗根本不算!”
陳青嗤笑:“戰(zhàn)寵,裝備,武技,這都是武者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白煞是我的戰(zhàn)寵,怎么不算?”
“你們已經(jīng)輸了,那就要將一百萬打到我的卡上。”
李平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不遠處的唐強更是神情慌亂。
一百萬可不是小數(shù)字,如果拿出來,那驚雷武館真的要徹底完蛋。
看著唐強猶豫,陳青的目光冰冷下來。
“怎么?不想給錢嗎?”
吼!
白煞惡吼一聲,恐怖的氣勢嚇得唐強身體都狠狠顫抖一下。
“等等。”
“一百萬我給,但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湊錢。”
陳青嗤笑:“三天。”
“好!”唐強只能咬牙。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臨走的時候,李平用冰冷的目光看著陳青。
“陳青,這件事情沒完。”
“別以為你贏了就高枕無憂,我靈心武館不是你們能得罪的。”
丟下這句狠話,李平帶著靈心武館其他弟子離開。
一群人的身形很快消失。
方玉山兄妹兩人走過來,他們臉上沒有任何高興的神采。
“這下子我們有大麻煩了。”
“靈心武館可是高級武館,根本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方玉山語氣低沉。
方竹雨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
陳青皺著眉頭,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敵人都已經(jīng)打上門了,沒理由不反擊。”
“他們靈心武館作為高級武館,想來也不可能做事太過分。”陳青道。
他心情低沉。
內息八重還是太弱了。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鈴鈴鈴!
這時候,電話忽然響起來,赫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請問是陳先生嗎?”
來電聲音是一個陌生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