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所有人都已經在這里等待,眾人都親自來為岑青送行。
“各位,多謝大家前來為我送行,此番我前往燕云,但未來基地市內如果遇到麻煩,大家隨時可以派人來找我!”陳青笑著。
在所有人的簇擁之下,陳青帶著黑玫瑰登上了前往燕云的飛機。
夢茹月的臉上寫滿了不舍,但她很清楚陳青需要更加廣闊的舞臺,因此并沒有任何勸解的意思。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巨大的裝甲火車緩緩行駛進入云州火車站。
龐大的裝甲火車渾身上下都披覆著厚重的鋼鐵鎧甲,遠遠看去就如同是一頭猙獰巨獸一般。
陳青帶著黑玫瑰隨即登上了裝甲火車。
悠長且響亮的汽笛聲很快響起,火車緩緩啟動,逐漸離開云州火車站。
在云州眾人不舍的目光之下,火車的身影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
車長得知消息后很快來找到陳青,看著陳青如此年輕的面貌,他心中驚嘆不已。
如果不是得知了陳青的詳細情況,他都不敢相信眼前不過二十來歲的人竟然是一位真罡宗師。
他熱情的伸出手:“陳宗師,歡迎乘坐雙云號。”
“咱們此番前往燕云,路途三百二十公路,如果等會兒路上遇到什么麻煩,還請陳宗師出手!”
陳青點頭:“這是自然。”
車長笑容更加熱情,有一位真罡宗師隨行保護,那他就徹底放心了。
如今可是高武時代,遠離基地市的野外生活著無數的異獸或者妖族。
作為負責橫跨基地市的火車車長,他不知道遭遇過多少次襲擊,有好幾次甚至火車都差點被拿下。
此番有著真罡宗師隨行,這一趟前往燕云的路途必然高枕無憂。
車長隨后命人將陳青兩人帶往他所居住的房間。
陳青跟隨著對方來到第三節車廂,這一節車廂是專門用來居住的。
推開房門進去,房間內裝修的十分精致,能在火車上有著這樣的裝修,顯然能居住在這里的人必然是非富即貴。
“陳宗師,這便是您的房間。”
“如果有任何需要請陳宗師盡管開口!”列車員恭敬道。
說話之間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陳青身旁的黑玫瑰,心中感慨:不愧是真罡宗師啊,出門身邊都跟隨著這么漂亮的性感美人。
陳青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就與黑玫瑰進了門。
這個時候,隔壁房間的房門打開,一個青年從里面探頭出來。
“列車員,給我送一份餐食過來。”
那青年開口道。
“是,客人!”列車員點頭。
青年態度隨意,這時他目光落在陳青的身上,當掃過黑玫瑰時,青年眼睛不由自主的亮起。
“朋友,你女朋友真是漂亮啊!”
“如此性感嫵媚的黑皮美人當真是誘人,想不到朋友你竟然有這么好的福氣!”
青年盯著黑玫瑰有些挪不開眼睛。
陳青懶得與對方廢話,轉身就準備進屋。
“等等!”
青年有些皺眉起來:“朋友,我跟你說話,你卻連一點回復都沒有,未免太過于傲氣了吧。”
“你是哪個基地市的人?看你從云州上車,該不會是云州人吧?”
說出云州人時,青年的語氣里面有這一抹輕蔑。
陳青有些無語,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壞的一干二凈,他沒想到自己剛上車就碰到一個紈绔。
“我是哪兒人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丟下這句話,陳青砰的一下就關上了門。
“艸!”
“區區一個云州鄉巴佬,竟然敢這么傲氣!”青年面色陰沉下來。
“還沒有人敢拒絕我。”
他立刻叫來了列車員,很快一個陌生的列車員來到這里。
“給我將對面那小子的門打開。”
列車員愣了一下:“抱歉,客人,我們不能貿然打擾一位客人。”
青年怒斥:“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列火車的修建都是我家出資三分之一。”
“你竟然敢拒絕我?”
列車員被嚇了一跳,他拿捏不定主意,但也聽說過眼前這位大少的情況。
據說對方是來自燕云的大人物,這次登上雙云號只是為了旅行,這一路上去往了好幾個基地市。
青年冷笑:“再說一次,將對面的門打開,然后讓他滾去其他的車廂。”
“什么檔次,也敢跟我住在一個車廂里面。”
列車員硬著頭皮過去敲響了陳青的房門。
“怎么回事?”
陳青過來開門,他面露疑惑之色。
列車員面露歉意:“抱歉先生,您所居住的這個車廂有些問題,不知道能否請您更換一個!”
“我們在四號車廂為您準備了新的房間。”
陳青聞言皺緊眉頭,他的房間是車長安排的,怎么會突然出問題。
這個時候陳青注意到對面露出得意洋洋表情的青年,又看了一眼列車員無奈的表情。
他心里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你在搞鬼!”
“有什么不滿就跟我說,沒必要為難列車員1”陳青的聲音冰冷下來。
青年譏笑:“你倒是有著幾分膽量,不過在我面前你沒有張狂的資格!”
“看來你恐怕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
陳青翻了翻白眼,他都快氣笑了。
自己剛上車就遇到這種蠢貨紈绔,屬實是倒霉。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了解你。”
“安靜滾回去坐車,別來打擾我。”陳青沉聲呵斥。
別人都已經欺負上門,他堂堂真罡宗師難道還能被人欺負了。
什么?
青年心中震怒。
“你竟然敢罵我?”
“你一個從云州這種下級基地市走出來的小人物,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你知不知道這列火車的車長都是我的人,只要我開口,馬上就能將你從火車上丟下去。”
呵呵!
陳青笑了。
“是嗎?那你讓車長過來,看看會不會將我丟下去。”陳青臉上有著幾分戲謔。
青年徹底震怒,他馬上讓列車員通知車長過來。
列車員無奈只好去通知車長。
不多時,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車長的身影出現。
“怎么回事?”車長腳步匆匆。
青年上前去:“劉車長,這里有人冒犯了我,我要求你馬上將他趕下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