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陳青徑直的走進龍沙地下拳場的內部。
有著路平的指引,陳青一路上很輕松就來到了薛風所在的包廂門前。
只見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站在門口保護,陳青只是剛剛靠近,這兩個保鏢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陳青的身上。
“離開,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保鏢看著陳青目光看著他們,立刻開口警告道。
陳青沒興趣與這兩個保鏢多廢話什么,不過他倒是看出來這兩個保鏢的實力都不弱,赫然都是練氣境界。
只能說不愧是大家族,薛風身邊的保鏢都是練氣大師。
砰!砰!
陳青毫不猶豫,他直接出手,隨意兩道罡氣便落在這兩個黑衣保鏢的身上。
“啊!”
兩人口中發出一道慘叫聲,身形立刻倒飛而出。
轟!
隨意打發了保鏢后,陳青一拳轟在包廂房門上,堅固的實木房門在陳青的拳頭下如同豆腐一般炸開。
無數的木屑漫天飛舞,一下子就驚動了包廂里面的薛風。
走進去一看,陳青嘖嘖稱奇。
只見包廂里面,此時薛風正在和好幾個長相漂亮的女人顛鸞倒鳳。
整個包廂都成為了他們的戰場,以至于戰局十分焦灼。
突如其來的巨響聲讓包廂內的薛風嚇了一跳。
他又驚又怒:“你是什么人?”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竟然敢來找我的麻煩。”
薛風怒聲呵斥,看向陳青的目光里面有著寒意。
呵呵!
陳青冷笑出聲:“死到臨頭還敢耀武揚威。”
“真是愚蠢,連現在的局面都看不清嗎?”
經過陳青的提醒,薛風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眼前的這人是打敗了他的貼身保鏢后從外面闖進來的。
對方使用這樣的手段闖入,顯然是來者不善。
眼見如此,薛風的臉色略微變化。
“閣下是什么人?”
“我是薛家薛風,我跟你應該沒有任何的仇怨吧。”
“我薛家不是什么隨意任人欺辱的對象,如果閣下對我動手,那我薛家一定會徹查這件事情。”薛風陰沉著臉色,說話的語氣里面滿是威脅。
陳青嗤笑出聲來。
“真是好可怕啊!”
“可惜你薛家的名頭還嚇不倒我。”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現在就直接送你上路吧!”
轟!
當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陳青出手了。
他隨手丟出一根釘子,這根釘子瞬間破空而出,速度快到了極致。
薛風瞳孔一縮,他面色巨變,本能的想要閃避。
他的速度不慢,但陳青丟出來的釘子速度更快。
加持了罡氣后,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釘子,在陳青的手中都成為了恐怖的殺人利器。
噗!
伴隨著一道利器入肉的聲音,那一根釘子輕而易舉就洞穿了薛風的腦袋。
薛風瞬間瞪大了眼睛,他臉上的表情直接定格。
那僵硬的神情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震驚。
作為薛家的重要人物,他顯然不敢相信以自己的身份,眼前的陳青竟然真的會直接殺了他。
“啊!”
包廂內的女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忍不住發出驚恐地尖叫聲。
陳青沒興趣對這些普通女人動手,他直接轉身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陳青留下了一句話。
“給我轉告薛家的其他人。”
“薛風的死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血債只有鮮血才能洗刷!”
丟下這句話后,陳青徑直離開了。
他的身形很快消失。
包廂內的女人們都是驚魂穩定的神情,等到陳青的身形徹底消失后,她們這才回過神來。
“快,打電話上報上去!”一人驚慌失措倒。
一女人迅速翻出沙發上的手機,然后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不好了,薛少死了……”
一個小時后!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腳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
他一進入包廂內,立刻看到了薛風的尸體,臉上的神情當即陰沉下來。
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他雙眼涌現出可怕的殺意。
整個包廂的氛圍瞬間沉悶壓抑起來,在這個中年男人的可怕氣場壓迫之下,一時之間好像是空氣溫度都驟然降低。
“薛先生。”
“薛先生。”
幾個女人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當見到薛晨出現的時候,她們一個個都滿臉畏懼的顫抖著身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誰殺了我的兒子?”薛晨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意與憤怒。
女人們顫抖著身體,講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詳細形容了一遍。
“薛先生,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本來我們在包廂里面與薛少玩的好好地,但突然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白發青年從外面闖進來。”
“對方進入包廂后,直接就殺了薛少,而且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
“他所薛少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血債必須由鮮血來洗刷!”一女人顫顫巍巍倒。
聞言,薛晨的雙眼里爆發出恐怖的寒光。
“除了這些之外,沒有其他信息了嗎?”薛晨確定詢問。
幾個女人如同撥浪鼓一般連連搖頭。
“沒有其他了。”
砰!砰!砰1
恐怖的罡氣從薛晨的身上爆發而出,眼前幾個女人的身體直接炸開,黨產成為了無數的尸塊。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包廂的地面。
包廂瞬間成為人間地獄,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如此慘狀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普通人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好一個血債血償!”
“到底是誰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對阿風動手?”薛晨陰沉著臉色。
我握緊了雙拳,因為太過于大力,以至于指甲都深深刺入手掌當中,以至于帶起一陣鉆心的疼痛。
一旁的黑衣下屬宮頸走上前:“三爺,需要去調查一下嗎?”
“必須查,我要知道最近阿風得罪了什么人。”
“除此之外,講最近幾年所有家族得罪過的人都列舉出來!”
“無論對方時什么人,他殺了我唯一的兒子,那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冰冷的話語從薛晨的口中說出,那恐怖的寒意好像是要讓空氣都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