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嗎?”
“錯不了!”
這些閑漢互相使了個眼色,便悄然將這客棧圍了起來。
他們都是泉州城的江湖殺手。
被陳家重金買下,要求他們一定要將田云落捉拿。
這群人自然有自己的門道,所以很快就查到了田云落的下落。
今天就齊聚在一起,要把這個女子抓住,弄回去給陳母做個交代。
客棧的各個出口都圍好之后。
有幾個殺手互相點點頭,便推門而入。
這是個很逼仄很不起眼的小客棧,里面住著的都是些討生活的小商販。
見到來了一群懸劍佩刀的人后,這些商販都嚇得躲開。
掌柜的更是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這些殺手慢慢上了樓。
田云落就住在二樓最里面的那間屋子。
他們盡量悄無聲息的往前走著,到了門口后,互相瞅了瞅,猛然一推門。
門后便是一道森然的劍光。
噗噗噗。
三聲悶響,這些人都是咽喉中劍,身亡倒地。
田云落冷著臉出來,將劍在這些人的衣服上擦了擦,默不作聲的往下走去。
樓下的殺手一看田云落下來,知道上去的人已經兇多吉少,便齊齊舉刀攔住去路。
“滾開!”田云落滿臉的冷漠。
“小丫頭,今天你就別想走了,乖乖回去,我們不為難你。”
說話的是個蒙著臉的老者。
田云落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劍陡然化作無數道劍光,將這老者籠罩在其中。
老者大駭,舉刀剛想阻擋,可那劍光快的驚人,一眨眼就將他的咽喉割開,鮮血噴灑了一地。
“還有誰?”
這冷漠的聲音讓這些殺手都打了個寒顫。
“點子硬,用家伙。”
這些人中有人喝了一聲,而后這些人紛紛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來,朝著田云落便潑灑過去。
田云落閉氣,往后急退。
可這些東西在空中便炸開了,白霧彌漫,摻雜著嗆鼻的氣味。
是白灰!
田云落趕緊閉眼,可已經晚了。
這白灰都是經過細籮篩過的,如粉如塵,細的驚人。
這一入眼,田云落就覺得雙目灼痛難當。
“上!”
這些人都有防備,所以都沒事,這時候見田云落已經看不見了,自然一聲招呼。
刀劍齊發,便要將田云落斬落當場。
這時候一道道白光從門外飛射進來。
噗噗噗。
啊啊啊啊~。
隨著筋骨被擊斷的悶響,這些人慘叫起來。
然后一個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衣,油光水滑的男子慢悠悠走了進來。
“誰敢殺我徒兒?”
正是那位陳一飛。
田云落聽到他的聲音后,不但不高興,反倒驚恐無比,眼睛紅腫高大,看不清路的情況下,轉身就想跑。
陳一飛微微一笑,“好徒兒,你覺得,你這次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嗎?”
田云落僵在了原地,然后默默轉身,“師父。”
“這才是我的好徒兒。”陳一飛笑的很開心。
這些殺手有人偷偷想溜,陳一飛也沒回頭,手指輕彈,道道白光便擊中了他們。
眨眼間,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殺手們便全都骨斷筋折的倒在地上,哀號不止。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今天的事不算完,我一定會去登門拜訪。”
這些殺手全都走了,陳一飛愛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
“好徒兒,在揚州城我就發覺你的存在了,不過當時為師忙著別的事,沒顧上找你,沒想到你居然來泉州了。”
田云落低著頭不吭聲。
陳一飛上前,用油將田云落眼中的白灰洗去,又敷上了藥膏。
“好徒兒,告訴我,這又是惹出了什么麻煩?”
“沒事。”
“沒事?那那些殺手怎么回事?”
“我閑的,找他們練手。”
“哦?是嗎?”陳一飛笑瞇瞇的說道。
“可我怎么聽說,你好像殺了個人啊。”
“沒有。”
“呵呵,殺了就是殺了,我玉先生的徒兒,殺他們是給他們面子,不過你為了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值得嗎?”陳一飛淡淡的說道。
田云落渾身一震,用不能置信的目光看著陳一飛。
“奇怪我怎么知道嗎?呵呵,你猜我為什么來泉州?”陳一飛一臉憤恨的說道。
他來泉州為的就是沈毅。
因為當他知道沈毅居然為了其他女人去了泉州后,簡直氣的咬牙切齒。
在他看來,自己能容忍他其他的女人,已經算是夠大度了。
可誰能想到沈毅這樣了還不知足,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為了李純一的終生大事,陳一飛決定來泉州一趟,然后將這個“花花公子”給抓回去。
可巧就聽到了田云落的消息。
可他其實不是田云落的師傅。
因為田云落一直沒有正式拜入他門下。
因為田云落不愿意。
但因為陳一飛簡直愛煞了田云落的劍道天分,就算沒拜師,也捏著鼻子認了。
“這個該死的沈毅,我發現他似乎想把所有見過的女人都給霸占了才心甘情愿,媽的。”陳一飛罵了句臟話。
正在屋中奮筆疾書,寫水滸傳的沈毅便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在背后罵我呢?
想了想,沈毅又將事情拋到了腦后。
相比紅樓夢的痛苦,這本水滸傳寫起來簡直太爽了。
因為沒有具體的時代背景,沈毅可以隨意創作。
他干脆就按照后世網絡小說的套路來,將一干好漢寫的煞氣凜然,殺伐果斷的,極為好看。
這樣寫,沈毅自己也覺得很爽,這不,一天的時間,他就寫了得有一萬字。
晚上準備加加班,開始寫武松的段落。
這本身就是水滸傳的大高潮之一,再加上沈毅將網文的裝逼打臉套路融入其中,讀起來簡直高潮迭起,讓人欲罷不能。
正在寫嗨了的時候,陳一飛帶著田云落飄然而至。
沈毅一抬頭,就看到了縱身飛入院中的陳一飛和田云落兩人。
他臉上先是一驚,然后迅速恢復了正常。
“這不是,玉先生么!”
陳一飛從鼻孔中哼了一聲,進屋就巡視了一番,等發現屋中并沒有想象中的紅袖添香的女子在,臉色才好看了些。
當他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書稿時,不禁隨手拿了起來,看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他就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