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有料!”
王鋼手指在打火機底部某個不起眼的縫隙處一摳,只聽“咔噠”一聲輕響,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微型存儲卡槽彈了出來。
“我艸!最新型的偷拍設備!偽裝成打火機!這小子是個老手啊!”
眼見最陰私的伎倆被當場拆穿,口罩男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抖得像是篩糠。
郭純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語氣不帶一絲溫度:“走,去對面數(shù)碼店,把里面的東西讀出來,看看他到底拍了多少‘好東西’。”
幾人押著口罩男,徑直走進不遠處的數(shù)碼店。
店員在郭純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微型存儲卡插入讀卡器。
當文件夾被打開的瞬間,密密麻麻的縮略圖鋪滿了整個電腦屏幕,數(shù)量之多,讓人頭皮發(fā)麻!
“我靠!這他媽得有幾千張了吧?!”王鋼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爆粗口。
郭純快速滑動鼠標滾輪,臉色越來越沉。
照片內(nèi)容不堪入目,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各種女性身體部位的偷拍——地鐵上的裙底、街邊的背影、商場上扶梯時的絕對領(lǐng)域……角度刁鉆,行為極其猥瑣。
“搞了半天,不是沖我來的,是特么個死變態(tài)啊。”郭純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夷。
姚知夏湊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幾張明顯是在銀行門口偷拍她的照片,角度低俗。
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地皺緊眉頭:“太變態(tài)了!簡直是心理扭曲!”
“報警吧。”郭純說道:“人贓并獲,證據(jù)確鑿,他跑不了。”
姚知夏強忍著不適,仔細看了看最早那幾張在銀行門口的照片,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盯住口罩男:“你從銀行就開始跟蹤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家支行上班?
我從來沒有在視頻里提過!”
口罩男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別的粉絲……在私信里告訴我的……”
“別的粉絲?”姚知夏心頭一凜,就算是鐵粉,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具體工作單位!這太反常了!
“把私信記錄找出來!”郭純命令道。
口罩男顫抖著解鎖手機,打開私信界面。
對方是一個明顯剛注冊的一級小號,頭像空白,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聊天記錄非常簡單粗暴,直接甩出了姚知夏的工作銀行名稱和具體支行地址,還附帶一句:“去那里蹲她,肯定能碰到她。”
一個小號,姚知夏根本無從查起。
但電光火石間,一個名字跳進了她的腦海——呂炎!
姚知夏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小夏,有頭緒嗎?知道這小號背后的人是誰?”郭純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低聲問道。
“我不確定……但很有可能是……呂炎。”姚知夏咬著嘴唇說出自己的猜測。
“呂炎?”郭純挑了挑眉,“就是那個脫褲子的變態(tài)?”
“哥!你別提了!”姚知夏一臉崩潰。
“那種陰魂不散的貨色,光是報警抓了眼前這個偷拍狂,治標不治本。”郭純眼神微瞇,“得想個辦法,從根本上‘震懾’一下,讓他以后想到你就繞道走才行。”
聽到“震懾”這個詞,再瞥了一眼身旁人高馬大、一臉煞氣的張海、王鋼、齊亮三人,姚知夏心里不由得打了個突。
(震懾……怎么震懾?該不會是……打斷手腳的那一種吧?)
她偷偷打量著郭純,(他……到底是做什么生意啊?這氣場,這做派,還有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單是純的生意人,倒有點像是……道上的?)
聽到姚知夏的心聲,郭純不由得覺得好笑,主動解釋:“放心,我都是正經(jīng)生意人,他們幾個,都是我酒吧的員工,以前都是部隊退下來的,身手好,負責安保。”
“哦哦,退伍軍人啊!怪不得看起來這么有氣勢!”
姚知夏恍然大悟,再看張海幾人,頓時覺得那挺拔的身姿和剛毅的眼神,確實充滿了令人安心的正氣。
很快,王鋼報警后,警察趕到現(xiàn)場。
郭純和姚知夏簡單做了筆錄,提供了確鑿證據(jù)。
面對鐵證,口罩男對自己的偷拍行為供認不諱,被警方依法帶走。
風波過后,兩人也沒了繼續(xù)閑逛的心情。
“哥,我們回去吧,在電玩城玩得有點累了。”姚知夏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行,那就回去。”郭純點了點頭。
走向停車場的路上,姚知夏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發(fā)出邀請:“哥,那……周末的漫展,你來嗎?。”
“來。”郭純笑著應下,“你回去開車慢點,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知道了!拜拜!”姚知夏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車里。
駕車回到自家小區(qū),在地下車庫停穩(wěn)車后,姚知夏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給姚爸打電話。
“喂,爸!下來幫我拎下東西唄!”
“你又買那些花里胡哨、穿不出去的‘奇裝異服’了?”電話那頭傳來姚爸略帶無奈的聲音。
“沒有,都是正常衣服!你下來就知道了。”
姚爸將信將疑,乘電梯來到車庫。
姚知夏笑嘻嘻地掀開后備箱,露出里面塞得滿滿當當?shù)馁徫锎?/p>
“喲!”姚爸湊近一看,頗為驚訝,“這次還真是正經(jīng)牌子的衣服……等等?這么多?你一個人穿得完嗎?”
忽然,他想到什么,臉色變得擔憂:“女兒啊……你沒事吧?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爸說,千萬別自己憋著,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天塌下來有爸給你頂著。”
姚知夏被父親的過度反應逗笑了:“爸,你想哪里去了!這些衣服,都是別人送的!”
“送的?”姚爸更加疑惑了,“什么人這么大方?一送送十幾件?這得花多少錢啊?”
“哎呀,先上去再說嘛。”姚知夏撒嬌道,順手拿起幾個袋子塞給姚爸。
父女倆大包小裹地把東西拎回家。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姚媽見到這陣仗,驚訝地站起來:“女兒!你這是……把商場搬回家了?單位發(fā)這么多獎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