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摸著下巴:“這么看來,目標有兩個。田雨是警察,動她等于捅了馬蜂窩;那個小魚是網(wǎng)紅,粉絲多,失蹤了也容易鬧得滿城風雨。虎哥,你打算綁哪一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抽煙的馬老大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后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眾人,上面赫然是王曼妮的照片。
“別爭了,要綁,就綁這個。”
“哥,這妞正點啊!又是姓郭那小子的相好?”馬標盯著手機屏幕上王曼妮的照片,眼睛頓時一亮。
馬老大吐出一個煙圈,緩緩搖了搖頭:“不清楚她的底細。”
“那綁她圖啥?”馬標一臉猥瑣地壞笑,“哥,你該不會是……自己看上了這美女吧?”
馬老大狠狠瞪了馬標一眼,嚇得馬標縮了縮脖子。
“有人出錢,讓我綁了她。”馬老大聲音低沉,“至于她是誰,為什么綁她,我一概不知,也懶得問。拿錢辦事就好。”
一旁的易虎祥此刻主動開口:“這件事情,我來辦。”
馬老大點了點頭:“行。對方開價50萬。事成之后,我分你一半。”
易虎祥心里暗罵一句“黑心中間商”,但面上不敢表露,現(xiàn)在他虎落平陽,不得不低頭。
“地址有嗎?我先去踩幾天點,摸清楚她的行動規(guī)律。”
……
“阿——嚏!”
突然,王曼妮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她揉了揉鼻子。
宋琴琴笑著打趣:“喲,這是誰在想我們家曼妮了?該不會是那位郭總吧?
“得了吧!”王曼妮嘟起嘴,沒好氣地劃亮手機屏幕,“人家忙得很!說是陪重要客戶吃飯,晚點再聊。哼,這都晚了幾個小時了!”
她不知道的是,郭純此刻確實剛結(jié)束一場漫長的“家庭會談”。在田雨家,從晚上八點吃完飯,一直聊到深夜十一點,才得以脫身。
深夜十一點半。
郭純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夜色酒吧。
辦公司內(nèi),郭純開門見山:“人手招得怎么樣了?”
雷大山立刻匯報:“郭總,我們又聯(lián)系了幾個信得過的老戰(zhàn)友,這幾天會陸陸續(xù)續(xù)過來報到。”
“很好。”郭純點了點頭,看向張海,“海哥,我打算盤下一家健身房,以后就交給你來打理。”
張海問道:“是讓兄弟們?nèi)ギ斀叹殕幔磕堑孟瓤甲C書。還是我們從外面聘請專業(yè)的健身教練?”
“不對外營業(yè)。”郭純擺了擺手,“就作為我們自己的私人訓(xùn)練基地,只對內(nèi)部人員開放。”
頓了頓,郭純語氣嚴肅:“另外,海哥,最近這段時間,要辛苦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保鏢了。”
“沒問題,郭總!保證完成任務(wù)!”張海毫不猶豫地應(yīng)下。
“晚上出去辦事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嗎?”郭純又問雷大山。
“都安排妥了,留了幾個機靈的兄弟在酒吧照看,其他人隨時都可以出動。”
“好!”郭純站起身,“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在田雨家聊天時,郭純也沒有閑著,他通過陳大春的渠道,問出了一家由贛大幫暗中罩著的足浴店。
此刻,他就要帶人直撲那里,就算是不能揪出劉強,也要把他逼得現(xiàn)形!
幾輛黑色的SUV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一家足浴店附近。
“郭總,就是前面那家。”張海低聲道。
透過車窗,郭純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家足浴店:“按計劃行事。”
王鋼帶著幾個兄弟,大搖大擺地走進足浴店,一副暴發(fā)戶的派頭:“把你們這最漂亮的技師叫出來!給我們上最貴的套餐!”
前臺經(jīng)理一看這架勢,馬上滿臉堆笑:“哎呦!老板里面請!絕對安排最好的!馬上就好!先請各位貴賓到樓上VIP包間換衣服,稍作休息!”
很快,幾人在旗袍迎賓的引導(dǎo)下上了二樓,被安排進兩個相鄰的包間。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技師質(zhì)量實在一般,手法也是稀松平常。
但郭純本意也不是來享受的。
漫長的90分鐘“帝王套餐”終于結(jié)束。
負責給郭純服務(wù)的技師陪著笑臉,問道:“老板,手法還行嗎?要不要加個鐘?我們這里……還有更特別的‘特殊服務(wù)’哦。”
郭純冷哼一聲,起身就走:“按得什么玩意,走了。”
那技師臉色瞬間尷尬無比,但卻不敢發(fā)作。
幾人換好衣服下樓,前臺經(jīng)理笑臉相迎:“幾位老板,還滿意嗎?要不要辦張會員卡?下次來有優(yōu)惠!”
郭純根本懶得搭理他,徑直朝門口走去。
經(jīng)理臉色驟變,立刻堵了上來:“哎哎!幾位,這就不夠意思了吧?玩完了不給錢?”
張海一個箭步擋在郭純身前,指著雷大山還有些腫脹的腳踝,大怒:“付錢?我們還沒讓你們賠錢呢!看看你們這的什么垃圾技師,把我兄弟的腳都按腫了!”
其實,這腳踝是雷大山之前從電競酒店跳下來時扭傷的。
經(jīng)理一聽,瞬間拉下臉:“艸!想耍無賴吃霸王餐是吧?小王!打電話報警!”
“報警?“你報一個試試?”郭純語氣平淡,“今天這單,我們就是不買了。不光今天,以后我們兄弟天天來照顧你生意,看你這家店還開不開得下去。”
經(jīng)理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郭純一行人——媽的,什么按傷腳了,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對付這種人,報警效果反而不好。
警察辦案講證據(jù)、講程序,文明執(zhí)法,就算是把人抓進去,關(guān)幾天后又得放出來,到時候變本加厲,更加頭疼。
道上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拳頭可不講道理,專治各種不服,逮住了就往死里收拾,一次就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想到這里,經(jīng)理膽氣一壯,指著郭純的鼻子說道:“想找茬是吧?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打聽打聽,這場子是誰罩的!”
對嘛!
這就對了!
郭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嗤笑一聲,比對方還橫:“我管你TM是哪個阿貓阿狗罩的!現(xiàn)在是我兄弟的腳在你們這按傷了!識相的趕緊賠錢道歉,不然老子今天把你這場子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