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騎士議論紛紛。
看向尚陽的目光也充滿敬畏與疑惑。
在大災變初期,各類騎士涌現而出。
其中自然也有著號稱天道行者的帝皇鎧甲。
而那位初代帝皇,不僅是聯邦的定海神針,更是光影基地市的創立者。
尚陽的教科書上,十大傳奇鎧甲與召喚者一課,便有初代帝皇的介紹。
而二代帝皇召喚者,便是初代帝皇召喚者的兒子,同樣有著極大貢獻。
因此,帝皇鎧甲,對于這個時代的人類而言,早已不僅僅是一副鎧甲。
它是一個傳說,更是一個象征!
所以在眾人看到尚陽的鎧甲后,會變得如此震驚。
為首的花夢騎士揮了揮手,制止了同事們的議論。
隨后邁步上前,禮貌詢問道:“敢問閣下是——”
“你們可算是來了……”
尚陽說罷,身體一晃,踉蹌幾步。
身上的帝皇鎧甲也隨著他意志的松懈,化作漫天金色光點,緩緩消散,露出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八歲小男孩的身影。
沒有了鎧甲的力量支撐,那股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雙腿一軟,幾欲栽倒在地。
“!”
花夢騎士瞳孔驟縮。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傳說中的帝皇鎧甲召喚者,竟然真的是一個孩子!
但她也看出了尚陽的虛弱,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攙扶住。
“孩子們……都沒事吧?”
尚陽靠在她冰冷的鎧甲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問道。
“……沒事,他們都安全了。”
花夢騎士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這個拯救了所有人的小英雄,第一句話,關心的竟是別人。
“那就……行……”
得到肯定的答復,尚陽徹底放下心來,頭一歪,靠在花夢騎士的懷里,放心地昏睡了過去。
但僅僅過了幾秒,他又閉著眼睛,發出了夢囈般的呢喃。
“姐姐,你的鎧甲好硬啊,硌得慌……你能解除鎧甲嗎……”
“……”
懷中傳來的童言無忌,讓花夢騎士有些哭笑不得。
但轉念一想,一個這么小的孩子,不僅打破常理的以八歲之齡召喚鎧甲,剛剛還以一己之力解決了兩頭異蟲,保護了三十多個孩子,如今提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花夢騎士非但沒有感到反感,反而覺得這個孩子異常可愛。
她當即便解除了鎧甲,光芒散去,露出了她成熟動人、曲線妖嬈的本體。
尚陽的小腦袋立刻陷入了一片柔軟與溫暖之中,鼻尖縈繞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馨香。
他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更深地埋了進去,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發出了滿足的輕哼,徹底沉沉睡去。
“……”
感受著懷里傳來的異樣觸感,蘇慧那張精致成熟的俏臉上,不由得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她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又好氣又好笑地啐了一口。
“真是的,睡著了還不老實。”
……
當尚陽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已是深夜。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寬敞舒適的VIP病房里。
病床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那里,睡得正沉,正是他的姐姐尚靜宜。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騎士調查員送到了醫院,然后通知了家屬。
隨后姐姐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陪護到了現在。
尚陽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自己竟然昏睡了大半天!
不過此刻醒來,他只覺得體力完全恢復,精神頭異常充足,之前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再想睡也睡不著了。
于是,尚陽索性不再強求,開始復盤昨天早上的戰斗。
回想起來,他心中除了后怕,更多的還是激動與狂喜。
沒想到自己真的有五行血脈,還能直接召喚帝皇鎧甲!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五行血脈純度有多少,但既然能自主變身帝皇,那純度肯定低不了。
只是變身后的消耗如此巨大,想來距離特攝里的向陽,還有著不小的差距,估計在百分之七八十左右?
也不知道這血脈之力后續還能不能提升,可惜原著里沒寫,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方法。
不過,不管怎么說,現階段,他總算是在這個世界里,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自保之力。
而且帝皇鎧甲的力量,確實強大到超乎想象。
自己一個孩子,在變身之后,就連完成蛻變的成蟲異蟲,也不過是可以隨意揉捏的螻蟻。
“對了,得再試試看,現在還能不能變身。”
“可別每次變身,都必須是在生死危機的關頭被動觸發,那就太坑了。”
想到這里,尚陽悄悄滑下床,穿上拖鞋,溜進了病房配套的獨立盥洗室。
咔嚓——
他關上門,站在鏡子前。
仔細回味著昨天早上變身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但很快,尚陽便進入某種奇異的狀態。
心念微動間。
一條腰帶憑空浮現——正是帝皇腰帶!
表盤上,代表著炎龍、雪獒等五行鎧甲的五個圓形光晶石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而中央的太極晶石已然就位,緩緩轉動。
看到腰帶的瞬間,尚陽就知道,后續已經不用再試驗了。
他能夠明確地感受到,如今的變身對他而言,已如同呼吸喝水一般,成了本能。
“不過,我這到底屬于什么情況?”
“我都沒有進過騎士空間,就擁有了自己的鎧甲。”
“那等我以后進入了騎士空間,還能再領一套嗎?”
“要是能再領一套就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來套逢魔或者帝騎都可以的……”
“……”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
尚陽又想起了白天擊敗那兩頭異蟲后所獲得的那兩張魔貼。
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看,現在得了空,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然而,當尚陽將意念沉入腰帶內部的時,卻愕然發現,那兩張卡片,不見了!
“臥槽?”
尚陽心中一驚,整個人都懵了。
我那么大,那么黑,那么硬的魔貼呢?
他立刻集中精神,將腰帶的內部空間翻了個底朝天,仔仔細細地感知了數遍。
結果還是一樣。
空空如也,別說魔貼了,連根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