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百擇的房間內,衡山派和楊威鏢局的人,也同樣聚在一起議事。
曲百擇雖然被暫時被關入了鐵劍幫地牢之中,與古若影等人被關在了一起,因為他們現在也被視為古若影的同黨,反倒將古若影等人給逗樂了。
古若影從自己自投羅網開始,就知道外面一定會大亂。這倒并不是她有什么預知未來的能力,而只是因為她早知道,自打某些比她還要邪惡的勢力,快速崛起之后,這場江湖動亂,就已經無法避免了。
古若影自己曾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強行壓制了這股勢力十年之久,使之前被她自己摧毀的江湖,暫且平靜了差不多十年之久。
如今她自己已經感覺累了,而那股邪惡的勢力,卻已經越來越強大,強大到她也無法阻止和撼動。
既然暴風雪已經無法避免,那也就只能讓它來得更猛烈一些,好讓那些還如在夢中,無法看清事情真相的人,感受一下那風雪的凜冽、江湖的兇險。
只有讓那些不知好歹的人自己吃了大虧,他們或許才能看清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
袁文自打回來以后,便已經深深感受到了這股邪惡力量的強大,但是他現在忽而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孤軍奮戰。他遠遠沒有想到,這邪惡勢力的滲透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昨天他還只是認為,這肉骨湯店只是某種邪惡勢力,單純的一個據點而已。可是通過曲百擇被冤枉這事,江巡和姬冰煙,以及歐陽野等人關系,似乎遠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袁文一行此時一起來到曲百擇的房間,就是想再找找,這房間里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
果然,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異樣之處,在曲百擇房間側面的窗戶上,窗戶紙上有一個新開的小洞,像是被人捅破不久。
“看樣子,曲師弟昨天晚上,應該中了賊人的迷煙,所以他也記不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袁文看著曲百擇房間窗戶上小孔說道。
“一定是這樣的!曲師弟絕不可能勾結魔教中人,他根本不認識落花尸妖古若影,以及天狼幫、地獄門的人也都不認識,怎么能說他勾結魔教呢?”李木強急道。
“雖然話樣說!可是現在咱們也沒有證據,就憑這么一個小孔,就說曲師弟是中了他人的迷煙,也同樣只是是我們的猜測,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袁文有些失落道。
如果他們現在不能找到有利于曲百擇的線索,恐怕曲百擇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要不然,袁輝也不會建議,讓李木強派裴子安在地牢之中保護著曲百擇,也就是怕人暗中對曲百擇下毒手。
曲百擇武功固然不差,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昨天晚上也就是毫無防備,所以才會著了他人的道。
“那現在咱們該怎么辦?”李木強問。
“咱們昨天白天商量的話,肯定被人聽了去,所以晚上曲先生才會被人暗算。此處不是久留之地啊!”袁輝甚是擔憂道。
“可是現在的情況,咱們這一趟鏢,究竟算是完成了,還是沒完成呢?”袁環卻還記著自己的生意,因為還是收了人家錢的。
畢竟無論如何,做了這一單生意,以后還要繼續吃這碗飯的。此地的確不是久留之地,如果沒有他們什么事,他們其實大可以一走了之。然而眼下千年太歲還在江巡手里,而姬冰煙也沒有明說,還要不要再送到岳麓山去,這就讓袁氏雙雄一直處于略顯尷尬的地位。
“或許,咱們就正好從這個角度下去,再去姬冰煙談談。”袁輝被二師袁環提醒,突然好似想到了一個主意。
“爹說得沒錯!越到這個時候,咱們越不能自亂陣腳。爹!要不就由我出面,再去找姬冰煙談談,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在背后搞什么鬼?”袁文也立馬贊同父親的看法。
“可以!反正他之前就說過,這千年太歲就要讓你來押送。如今你回來了,再去找她談談,也在情理之中。”袁輝立馬同意。
“文兒,千年小心這個女人,不要再中她的圈套。”袁環再次提醒。
“知道!”
上一次袁文跟姬冰煙面談,就曾被姬冰煙說他非禮。袁環也是怕這個女人故計重施,到時只怕袁文就會更加難堪。
正說著,蕭儀突然急急忙忙從外面回來了,說道:“回師父,二師伯,兩位袁前輩。我去看過了,那肉湯店,今天白天已經關門了,現在人去樓空,什么都沒有了!”
原來蕭儀白天是去看那肉骨湯店白天的情況,不想白天這個店就人去樓空了,蕭儀卻是什么也沒有發現。
“果然還是打草驚蛇了!”袁文略顯無奈。
袁文此時也同意父親說的話,他們昨天說的話,肯定是傳到賊人耳朵里去了。
至于究竟是怎么傳出去的,袁文卻根本不知?
世人常說隔墻有耳,看來卻是一點錯也沒有。
……
鐵劍幫地牢,又多了幾位朋友。
衡山派的二當家曲百擇,以及裴子安帶著的兩名衡山派弟子。
裴子安帶著兩名衡山派弟子日夜守著六師叔,就是生怕他再出狀況。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到現在曲百擇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哎!真沒想到,查來查去,查到自己頭上了!”曲百擇心中很是不爽道。
“哈哈哈……如今曲大俠,也成了小女子的同伙兒,這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古若影一聽,立馬大笑起來。
古若影雖然猜到自己到了監獄之后,外面所謂的武林名門正派,一定會開始狗咬狗。但她還是沒想不到,最先中招的受害者,居然是衡山派和曲百擇。
“妖女!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可混為一談。”曲百擇一聽更加怒了。
“究竟是不是一路人,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不都是同病相憐,被關在了地牢之中!呵呵!”古若影冷笑道。
“哎……這話,說得也對!”曲百擇也是感覺十分無奈。
“袁師伯一定會找到有利于我六師叔的證據,我六師叔很快就可以出去的。”裴子安道。
“那可未必?要是,袁文自己都自身難保呢?”古若影突然用很是古怪的口吻問道。
“什么意思?”
曲百擇和裴子安聽完同時發問,古若影卻只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