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殺料定,先前跟自己對話的神秘人,以及穿墻偷襲孫萬忠的鬼手,都是來自這火掌骷髏人。
“施主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會使赤焰門的赤焰掌?”戒殺直接問道。
戒殺也已經看出,這火掌骷髏人的掌法,與赤焰門許家兄弟的赤焰掌法極為相似。雖然赤焰門的其它弟子,也同樣修煉這門赤焰掌法,但是大多都沒有練成什么氣候。除了許深、許海兄弟,赤焰門之中沒有人能有骷髏人這般的功力了。
也因此,戒殺才不由得有些一問,他不得不不懷疑,這火掌骷髏人,是否與赤焰門有點什么關系?
“臭和尚,還算你有點見識,居然認得老子,老子就是赤焰門的許海!”骷髏人依舊尖聲尖氣的說話,正是先前與戒殺對話的那個聲音。
“哦!原來當真是許二當家??!許施主不知這是投靠了哪路魔教妖人,竟然變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面目極度可憎的臭八怪?呵呵!”戒殺一聽,越發樂了。
他只是猜測,這火掌骷髏人的掌法,有點像赤焰門的赤焰掌。并且眼前這個骷髏人早已經面目全非,他同樣也看不出對方長什么樣子了?
“臭和尚,你還有臉說,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然,老子怎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許海見到戒殺和尚,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天晚上,正是這戒殺和尚為了救張老板的女兒張小玉,然后賭住了許海,并將許海s打成重傷,幾乎筋脈盡斷,武功盡失。
許海不得已只能投靠玄天公子,然而才得以飲下巨尸將軍的尸血續命。
雖然人他飲下巨尸將軍的尸血,自己的命的確是保住了,但是他的身體也因為尸血的緣故,而迅速尸化,變成了如今這般干尸之狀。
這下他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人也永遠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枯槁干尸樣子。
戒殺只知道自己當晚打傷了許海,但是并不知道他后面怎樣了?
不想數日不見,許海就變成了那麻子將軍一樣的怪物,功力也增強不少。
“哎!許施主不要胡說哦!你變成什么樣子,與小僧何干?”戒殺也的確不知道,他是如何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大概也是跟自己打傷他有關吧!
“少跟他們廢話,宰了他們再說。”
巨尸將軍卻根本沒有耐心跟戒殺和孫萬忠廢話,只說了一句,揮起巨錘便朝戒殺砸了過來。
戒殺和孫萬忠都不敢硬拼,分別左右閃過,“轟”地一聲,地上立馬砸出一個大坑來。
跟著骷髏人許海飛速向孫萬忠逼近,又是一記赤焰掌向他打了過來。孫萬忠不敢接招,趁機轉身想要躲開,但是骷髏人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突然變掌為爪,直接奪下了孫萬忠懷中的包袱。
只是他剛奪下包袱,忽而戒殺斜刺里殺了過來,又是一掌打在他胸口,趁機將包袱奪下,然后扔回給孫萬忠。
孫萬忠立馬接住,但是想要逃走時,卻發現四面都是鬼打墻,根本就沒有路。
戒殺剛剛奪下包袱還給孫萬忠,不提防一只巨臂突襲而來,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生生提在了半空。
戒殺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巨尸將軍的對的,因此一直不敢直攖其鋒。不想自己剛才為了替孫萬忠奪回包袱,立馬就被巨尸將軍掐住了咽喉。那巨尸將軍的手臂都有自己和大腿粗,他連掙數下,都無法掙脫。
戒殺無法,運起掌力一掌打中巨尸胸口,卻也是如中鐵板一樣,絲毫不起作用。
“完了!自己今晚救人不成,小命還都要交待在這里!”戒殺無計可施,心下大駭。
轟隆隆……
突然間,半空一道驚雷閃過,稍有片刻,一道無窮氣勢憑空落下,巨尸將軍和骷髏人根本無法抵擋,“呼”地如落葉一般被強大的氣勁卷飛出去。
然而戒殺和孫萬忠,卻都是平穩落地,毫無影響。
嗖嗖嗖嗖……
又只聽數道劍氣閃過,正南面攔住去路的墻壁,立時被數道強大劍氣劈開,緊跟著就轟然倒塌。
“浩然正氣訣?跟著劍氣走!”戒殺輕聲驚呼。
戒殺片刻也沒猶豫,緊隨那神秘劍氣殺開的去路逃走,連續突破數道圍墻之后,終于找到了真正的去路。
戒殺也不想跟這強大的巨尸將軍糾纏,帶著孫萬忠經往南門出城而去。
后面依舊還不斷傳來神秘劍氣阻止巨尸將軍和骷髏人的聲音,戒殺這才終于放下心來,知道自己這次也是撿回了一條命。
兩人一路出了城,孫萬忠才忍不住問道:“剛才出手救咱們的高人是誰?”
“我想,這正道之中,能擋得住這巨尸的人,恐怕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p>
戒殺也只是猜測,并沒有說出那人的名字,孫萬忠也自然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孫萬忠見戒殺也有點吃不準,所以就不再追問,眼下還是逃命要緊。
“大師,咱們就此別過吧!多謝大師搭救之恩。它日若有緣再見,再來報答大師救命之恩吧!”
“孫施主不用客氣,救你的是另外一位高手,貧僧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戒殺說道。
“大師想知道什么,孫某但凡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p>
“貧僧想知道,你師叔魯元施主的行蹤,除了你們自家人知道之外,可曾還有他人知曉?”
“沒有啦……”孫萬忠想了一下,然后又改口道:“哦!不!好像前些日子,玄天宮姬冰煙突然派人找過我師父,至于家師跟玄天宮的人商量了什么,師父也沒有告訴我?”
“哦!原來是這樣!那貧僧明白了。孫施主趕緊離開吧!你最好也勸你師父,不要再跟玄天宮的人打交道了,否則極為可能,惹來殺身之禍?!苯錃⑿⌒奶嵝训?。
孫萬忠聽得一知半解,但是這種江湖恩怨,能不問就最好不問,他也覺得這和尚說的有理。
“行!大師的話,我會給家師說的。咱們后會有期!”
孫萬忠說著,便大步逃命去了。
只留下戒殺一人,似乎終于確定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測。
“姬冰煙,果然是你這妖女!”
戒殺恨聲說了一句,隨即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