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煙此時已經利用千年太歲和天寒冰尸兩大神物,徹底地將江湖九大門派的掌門,徹底的掌控在了自己手上。
九大掌門因為都想繼續利用千年太歲和天寒冰尸這兩大神物練功,所以自然也就不敢再忤逆玄天宮和姬冰煙的命令。說白了,現在的江湖正道九大門派,幾乎就跟玄天宮和姬冰煙養的狗,沒有太大的區別。只要姬冰煙給他們兩根骨頭吃,便是讓他們去咬誰,他們就只得乖乖聽令。
因此現在姬冰煙和江巡之間的茍且之事,也根本不用再偷偷摸摸地避著人,而都是當著眾人的面,也同樣表現得極為親密,仿佛他們就好像是天生一對似的。
也因此,姬冰煙玄天宮的玄天神女,最近已經公然進入了鐵劍幫內,說的是為了保證千年太歲的安全。
當然,江巡和歐陽野也都知道玄天宮的手段,雖然他們之前也都曾在玄天宮手上吃過虧,有過不小的損失,但是此時他們獲得的利益,還是遠比他們想象之中的要大得多,所以也就不敢再去跟姬冰煙計較這些破事。
至于盧開的妻子韋夫人,在當家人盧開病倒之后,也一直六神無主。并且她還期盼姬冰煙出手救冶盧開,此時也同樣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有一件事,玄天宮的人倒的確是沒有胡說,就是這些玄天神女進入鐵劍幫,的確是來保護千年太歲的。
這幾天,九大門派掌門和姬冰煙都在血煉法陣之中修煉,所以外面根本就沒有什么像樣的武林高手,那千年太歲也就自然需要人來保護的。可是姬冰煙又不相信鐵劍幫的那群廢物,所以這才找了自己玄天宮的玄天神女,來自己房間保護千年太歲。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就有覬覦千年太歲的人,暗自查清了最近鐵劍幫內的情況,這才突然闖進了鐵劍幫,來公然搶奪千年太歲。
可若是一般的武林中人,面對玄天神女也多半討不到半點便宜。然而有膽子在九大門派眼皮下奪食之人,自然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那神秘人全身黑衣,根本看不出是誰?突然間就闖入了姬冰煙的房間,直接奪走了千年太歲。
此時鐵劍幫內有十幾名玄天宮的神女,但是她們一起聯起來,也根本不是神秘人的對手。
叮叮當當!
鐵劍劍花園內,已經打得如火朝天,十幾名玄天宮的神女,也根本攔不住這神秘黑衣人。
然而,這黑衣人奪得裝千年太歲的楠木盒子之后,似乎并沒有打算下殺手。
雖然他劍法武功高強,但是卻居然沒有傷害任何一人。
“讓開!我只想借用一下千年太歲,用完之后必定原物奉還。今天我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黑衣人的武功奇高,但是面對十余名玄天宮神女的糾纏,似乎也根本不能輕易脫身。
“屁話!你光天化日,強搶他人東西,還敢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真是夠厚顏無齒的。姐妹們,不能讓他逃了,姬姐姐馬上就出來了,給我把他攔住!”
“是你們逼我的!”
嗡!
只聽“嗡”地一聲劍響,接著半空之中,便立馬有一柄飛劍,如流星般橫空飛過。
“這是什么劍法?”玄天神女自然不認得這門劍法。
嗡!
又是一聲劍響,接著飛劍凌空垂直刺落下來,連帶著數道劍氣,直接分襲十余名玄天神女。
“啊!啊!啊……”
玄天神女們連聲慘呼,只一瞬間便被這半空中刺落的劍氣,全部襲倒在地。
對方也好似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這十余名玄天神女,顯然都會立馬死于這神秘人的強大劍氣之下。
神秘人握劍在手,正準備飛身離開。
突然又是一個白衣女子飛身刺出,直襲神秘人而來。
只是神秘人突然間憑空躍起,反而一剎那間,就來到了白衣女子的頭頂。
白衣女子大驚失色,待要變招之時,卻發現這神秘人的寶劍,已經離自己咽喉只有一寸距離了。
然而神秘人并沒有打算要殺她,腳尖只輕輕一點,就將白衣女子踢倒在地。
白衣女子站起來,正在帶領玄天神女們繼續反擊,突然“呼”地一聲妖風襲來,直接向那神秘人襲卷而去。
神秘人也產馬感受到了,這強大的妖風是來自一位頂尖的武功高手,微頭也是微微一蹙。他顯然沒有想到,此時還能遭遇如此強大的對手。
神秘人也沒有閃避,而是揮出劍氣與那妖女硬拼,“啪”地一聲震響,神秘人頓時被強大的反彈之力震落到了地上。
只這一下,他還是沒能來得及盡快逃走。
“想不到這鐵劍幫內,除了九大掌門之外,居然還能此等絕世高手。不知是何方高人,何不現身一見?”神秘人好奇地說道。
“呵呵!老夫一直都在。只不過,你若不是眼瞎,就是目中無人罷了!”
話音未落,只見鐵劍幫幫主盧開,在妻子韋氏的攙扶之下,慢慢從長廊里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還一邊輕揉著自己的小腹,活像一個孕婦一般。
盧開此時看起來精神抖擻,雙目如炬,一點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惟一有點奇怪的就是,他一直就像孕婦一般挺著肚子走路。
此時韋氏的眼神之中,也并沒有看出一點驚喜的樣子,而眼神之中盡是恐懼。
“盧幫主,原來你沒病,你是裝病?”神秘人驚呼道。
只是神秘人雖然看見的人,的確是盧開,但他又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顯然,盧開才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比歐陽野和江巡的年紀還小得多,怎地突然間就稱呼自己為“老夫”了呢?
“老夫是有病!只是老夫的病,并不是像你們想象中的那種病。老夫的病,是一種特殊的病,是一種百利而無一害的病!是么?夫人?哈哈!”
盧開大笑著,便摟著妻子韋氏猛親了一口,并且尚自不滿足,左手再拉過身邊的一位丫鬟,又狂親數口。
韋氏和那名丫環,此時的眼神里也都盡是恐懼,不敢多說半個字。就好似身邊的丈夫,根本就不是丈夫了,而是一個惡魔;丫環眼中的老爺,也同樣不是老爺,一樣是一個惡魔。
“千里同聲術?你不是盧開,你到底是誰?”神秘人立馬看出玄妙所在,于是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