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妹不知道無盡和尚為何要讓他們?nèi)ヒ粋€山洞,找一群不認(rèn)識的人。不過癲妹知道無盡和尚讓他們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試問,無盡和尚與他們幾個小孩非親非故,為何非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們,也更加沒有理由再騙他們幾個小鬼?
癲妹知道對方人多勢眾、高手如云,自己絕對不可能將小虎他們救出來,于是這便飛身逃出了鐵劍幫。
癲妹也不管身后有沒有人追來,只一個勁地往前跑。
她要盡快逃出南門,去南門五里外的一個山洞,找一群不知道來歷的人。
呼!
只是癲妹才剛剛逃出鐵劍幫后門,都還在后門外的小巷之中,并沒有來得及逃到大街上,身后就立 馬傳來風(fēng)響,似有高手追來。
“臭丫頭,哪里走?”
話音落,掌風(fēng)至。
直取癲妹后背。
癲妹不敢大意,急忙回身來擋,毒涎功剎那間發(fā)動,掌力攜著白色毒涎立時向那人反襲回去。
“呃!”
“啪”地兩人又對了一掌,癲妹擋不住對方的掌力勢大力沉,再加上自己個子本來就小,頓時被震倒在地。
“小丫頭,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居然就能接得住老夫一掌如意神龍行。縱然敗于老夫手下,也是十分難得了。你這魔教小丫頭,如此年紀(jì)就有這般功力,那以后長大了之后還了得?蘇某定然留不得你,絕不可能讓你長大之后,再來為禍武林。”說話之人正是丐幫幫主蘇元基。
他的如意神龍行,本來就是丐幫之中的絕世武功,再加上他得了千年太歲和天寒冰尸兩大神物相助,最近也是功力大增。
癲妹本來就是一個啞巴,所以也不會跟他廢話。
可是蘇元基得勝之后,卻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魔教小妖女不僅沒有害怕,臉上反而還隱隱生出一絲壞笑。
蘇元基感覺哪里不對,再一看自己剛才與癲妹對掌的右手,這才發(fā)現(xiàn)整條右臂已經(jīng)發(fā)黑,皮膚也被一種白色的奇怪毒液腐蝕。
“啊!我的手!毒涎功?該死的小妖女,你居然敢對老子用毒。”
原來剛才那一掌,蘇元基雖然內(nèi)功上的確是戰(zhàn)勝了年紀(jì)尚小的癲妹,但是卻沒能擋住癲妹毒涎功的毒液,濺到自己手上。
蘇元基右臂中毒,急忙點了右臂幾處大穴,暫時壓制住毒性。
癲妹待要趁機(jī)進(jìn)攻,卻見蘇元基突然像惡狗一樣趴在地上,似要運氣隨時發(fā)動進(jìn)攻。
癲妹不知厲害,毒涎功再次發(fā)動,向蘇元基攻了過去。
“汪!”
突然,蘇元基猛地叫出一聲狗吠,簡直比真狗還要像狗叫。狗吠之聲剛起,平地里頓時生出一股強(qiáng)大氣勁,向癲妹撲天蓋地而來。
這是丐幫另一門神功,哮天功。
癲妹的毒涎功掌力和毒液,被這哮天功氣勁一沖,立馬煙消云散。
“啊!”
癲妹又是一痛呼,整個人再次被震飛一丈,胸口也是隱隱發(fā)疼,顯然是受了內(nèi)傷。
癲妹見蘇元基功力高強(qiáng),自己完全不是對手,于是爬起來掉頭就跑。
蘇元基被一個小丫頭毒傷,如果今晚不殺了這個魔教妖女,他的面子還放哪里放?
他飛身一掌,再次向癲妹追殺過去。癲妹見逃不過,剛要回頭接戰(zhàn)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半空之中,一股強(qiáng)勢霸道的殺氣驟然落下,緊跟著小巷中兩邊的圍墻,受到這股殺氣一沖,直接同時從兩邊轟然倒塌,剎那間向蘇元基對撞過去。
蘇元基也感受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殺氣從天而降,卻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
只是待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自己早已經(jīng)成了夾心肉餅,被兩堵磚墻“轟”地夾在中間。
“啊!”
蘇無基慘叫一聲,跟著兩眼一黑,便被一兩堵斷墻埋在了小巷之中。
癲妹見有神秘人幫自己打倒追兵蘇元基,也不就管那么多,飛快沖出巷子,往南門而去。
癲妹出了南門,便按無盡和尚所說,徑往南門外五里,找一個山洞。
可是她才剛剛走出兩里地,突然發(fā)現(xiàn)又有一股殺氣快速接近自己。
癲妹雖然只有九歲,但是她的功力絕不亞于一些江湖一流高手,只是她江湖經(jīng)驗不足,許多時候與人交手,都不能完全發(fā)揮出自己的優(yōu)勢。
嘠!
夜色之中,突然響起一聲奇怪的鷹唳。
癲妹聽得這一聲鷹唳,只覺甚為耳熟,但是總又覺得哪里不對?
她正這樣想著,突然間一個黑衣人欺身自己頭頂,使出鷹爪功便向她天靈蓋抓來。
癲妹看那黑衣人的身影,竟然與自己身高相差不多,就高出一點點而已,看起來同樣像是個小孩,她心中自然更加起疑了。只是她現(xiàn)在來不及細(xì)想,使出掌法便與那黑衣小孩對了十余招。
那黑衣小孩接招之后也不落地,又如獵鷹一般騰身夜空之中,如翱翔的獵鷹一樣消失不見。
癲妹打退對手,也不管那么多,掉頭繼續(xù)逃跑。
她已經(jīng)到了無盡和尚說的山腳下,只是不知道那山洞在哪里?
嘠!
癲妹又逃出半里地,那鷹唳小孩又再次追上,仍舊半空飛身突擊,再次與癲妹接了十余招,跟著又再次飛身半空,然后消失不見。
此時癲妹還是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但是她從對方的武功路數(shù),以及有意向自己手下留情的行為邏輯判斷,這個神秘小孩很可能就是,本應(yīng)早就死了的小孩哥爪牙。
只不過她也不能完全確定,這使鷹爪功的小孩,就是小孩哥爪牙?
這山不大,癲妹遠(yuǎn)遠(yuǎn)看見山腰間,隱隱有火光,顯然是有人出沒。
只是她剛要過去,突然間發(fā)現(xiàn)前面出現(xiàn)許多綠油油的眼睛,而身后的鷹唳也再次響起。
前有強(qiáng)敵,后有追兵,這個癲妹似是無路可逃了。
嘠!
嗷!
就在鷹唳剛剛響起之時,癲妹正前方突然也傳來一聲高亢的狼嚎之聲。
緊跟著,那許多綠油油的眼睛,便同時向癲妹撲了過來;身后使鷹爪功的神秘小孩,也同樣從背后攻來。
癲妹腹背受敵,正不知接戰(zhàn)何處?突然又發(fā)現(xiàn)那些綠油油的眼睛,居然并不是沖向自己,而是沖向她身后使鷹爪功的神秘小孩。
癲妹得隙逃脫,終于來到無盡和尚所說的山洞口,而火光也是從這山洞里傳來,顯然里面是有人的。
癲妹剛想進(jìn)去,突然斜刺里兩道掌力襲來,竟然同時有兩大高手向自己攻來。
癲妹側(cè)身躲過兩人攻擊,不提防第三人從身后竄出,一下子提住她后領(lǐng),便將她如小雞一般提了起來。
癲妹剛想使毒涎功反擊,卻才想到這三位高手,可能就是無盡和尚讓自己來找的人。
“咿咿呀呀!”
于是癲妹連支吾帶比劃,想要跟三人解釋。
“這小丫頭夠兇的呀!膽子也著實不小,竟然敢深更半夜到我們這兒來?”提著癲妹的中年人身上別一個竹笛,頭上包著頭巾,像是一個中年老書生的樣子。
“四師弟,放開他!”
這時,山洞之中,緩緩走出一位大氣沉穩(wěn)的中年人,對別笛子的人說道。
“大師兄?為何?”別笛子的人問。
“她說,她是無盡和尚,派來找我們幫忙的!”最后出現(xiàn)的沉穩(wěn)中年人回答。
這人正是天狼幫代幫主,天機(jī)陳林。
他居然看懂了癲妹打的手語。
癲妹見他說對了,也急忙一個勁地點頭。
“五師弟,不會吧?”其他三人,都不太相信。
別笛子的中年書生自然是鬼笛南湘子,而最先出手偷襲癲妹的兩人,則是狼言薛丁和色狼廖羽化。
南湘子半信半疑,但還是服從了陳林的命令,把癲妹放了下來。
癲妹知道天機(jī)陳林是這伙人的頭,也知道他能看懂手語,便立馬用手語將鐵劍幫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天機(jī)陳林。
天機(jī)陳林看完之后,并沒有急著向其他幾位師兄弟解釋。他沉思良久,終于才說了一句:“師兄弟們,我們的機(jī)會來了,終于該輪到我們出手了!”
“太好了!這次一定要把幫主和尸妖救出來。”薛丁也大喜道。
“什么尸妖?那可是咱們的幫主夫人,二師兄你可別亂說話,小心她以后給你穿小鞋呢!”南湘子提醒道。
“咦!我怕啥啊!只要她和幫主能回來,領(lǐng)導(dǎo)我們天狼幫東山再起,她就是給我姓薛的穿小鞋,我也認(rèn)啦!哈哈……”
天狼幫兄弟說笑著,便將癲妹如貴客般迎入山洞,然后開始商量起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