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跟他們的目標,談論什么狗屁五星好評?!
“殺了他!”
念頭落下,鷹鉤鼻修士直接發出一聲咆哮。
“這狗東西有點怪,不要留手!”
“我不管他是什么來頭!今天必須讓他神魂俱滅!!”
而另外兩人也早已被這股羞辱激怒到了極點。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故弄玄虛的男人,其威脅性已經遠遠超過了那個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青璃仙子!
“領死!”
刀疤臉修士厲聲怒喝,手中法訣猛然一變。
另外兩人也同時動作,將體內所有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半空中的陣法之中!
“吼!”
隨著三人的全力催動,那懸浮在半空中的三柄黑色飛劍爆發出遠超之前的烏光!
三條由精純煞氣凝聚而成的猙獰黑蟒,體型再度暴漲數倍,變得更加凝實!
鱗甲清晰可見,腥臭的煞氣也完全彌漫開來!
它們不再攻擊青璃仙子,而是調轉方向,全力噬向那個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陳凡!
三才絕殺,全力發動!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小山頭都瞬間夷為平地!
青璃仙子見狀,俏臉瞬間煞白,驚呼出聲:
“小心!”
雖然她完全看不透這個男人的深淺。
但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她不認為一個“凡人”能夠抵擋。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金丹期修士都為之色變的致命一擊。
陳凡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他甚至連屁股都沒有從椅子上挪動一下。
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從桌上拿起那瓶冰鎮可樂。
在三條煞氣黑蟒即將撲到他面門的前一剎那。
他用拇指,輕輕扣開了拉環。
“噗呲!”
一聲清脆悅耳的輕響。
白色的氣體夾雜著些許褐色的液體,從瓶口猛地噴涌而出!
就是這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狼狽的一幕。
卻造成了讓在場所有人畢生難忘的景象。
那些噴涌而出的,帶著甜膩香氣的氣體,卻像是世間所有陰邪煞氣的克星。
“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陣劇烈蒸發聲!
而那三條由黑煞宗三人畢生修為凝聚而成的煞氣黑蟒。
在接觸到可樂氣體的瞬間,連一聲哀嚎都來不及發出。
龐大的身軀,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消融!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
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三條黑蟒,便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一絲煞氣都未曾留下。
看到這一幕,黑煞宗的三名修士,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他們保持著掐動法訣的姿勢,呆呆地站在原地。
鷹鉤鼻修士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里面充滿了茫然。
他們的最強一擊!
他們的三才絕殺陣!
被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噴出來的氣體,給……沖散了?
這、這怎么可能?!
這究竟是什么妖法?!
而陳凡有些嫌棄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可樂,將瓶子放在桌上,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嘖,忘了這玩意兒勁兒大,搖晃過了。”
說完,他才像是剛剛想起了什么。
抬起頭,看向那三個已經徹底傻掉的黑煞宗修士。
他的眼神平淡如水,沒有任何情緒。
“哦,對了。”
“你們剛才,是不是說要殺我來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屈指一彈。
那枚剛剛被他從可樂罐上扣下來的,小小的金屬拉環,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驟然射出!
“咻!”
流光一閃而逝。
黑煞宗的三名修士,身體猛地一顫。
隨后在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三顆頭顱同時沖天而起。
臉上還殘留著死前那極致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噗!噗!噗!
三道血泉,沖起數米之高,將這片土地染得更加猩紅。
三具無頭的尸體,這才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從頭到尾,他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
秒殺!
而做完這一切,陳凡倒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重新拿起那瓶已經不再冒氣的可樂,放到嘴邊,愜意地喝了一口。
“嗝……”
一個響亮的飽嗝,回蕩在死寂的山林間。
而在不遠處。
目睹了這整個過程的青璃仙子,已經徹底呆滯了。
她那雙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瞪得渾圓。
她看到了什么?
一個凡人……不!一個神秘的男人,用一瓶古怪的液體。
輕而易舉地破掉了三名金丹中期修士聯手的絕殺大陣。
然后,又用一個看不出是何等級別的法寶,瞬間斬殺了那三名讓她陷入絕境的強敵!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輕松寫意。
這、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實力?!
這是什么樣的存在?!
元嬰真君?
還是化神天尊?
深呼口氣,青璃仙子從陳凡秒殺強敵的震撼中勉強回過神。
別管對方實力如何,絕對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而且這位高人還出手救下了她,自然是要以禮相待。
她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掙扎著從滿是血污的地上爬了起來,艱難地挪到了陳凡面前。
隨后雙膝一軟,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晚輩青璃,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此恩此德,青璃永世不忘!”
“前輩若有任何差遣,晚輩萬死不辭!”
這是她唯一能表達感謝的方式了。
面對一位實力深不可測,又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絕世高人。
她真的想不到其他感謝的方式了。
然而,陳凡對她的反應不置可否,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這小妮長得倒是不錯,要是她蹦蹦跳跳貼過來表達感謝還行。
這種動不動就跪的行為,他是真的不喜歡。
嗯……某些場合除外。
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跪在這里,有點擋著他擺東西了。
陳凡伸手,向后拉了一下那把銀白色的合金折疊椅。
“坐。”
青璃仙子聞言一愣,緩緩抬起頭,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前輩……讓她坐?
要知道,在等級森嚴的修仙界,低階修士在前輩高人面前。
那是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同坐一席了。
這位前輩,竟然如此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