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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遁去有一段距離,確定唐昊不會追上來之后。
蘇漸直接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嚇的兩位貼身斗羅大驚失色。
他們早就料到圣子的狀況不會太好。
畢竟,武魂殿從來沒有教過什么放虎歸山的雅量。
而蘇漸也絕不是個沽名釣譽之人。
若是真能趁此機會殺死唐昊,是絕不可能有任何理由放棄的。
果不其然,蘇漸也的確是強弩之末,強撐著走這一段路已是極限,哪里還有余力去殺唐昊。
對方那一招大須彌錘。
即便不是處在唐昊的巔峰狀態,也即便并未徑直朝著他砸來。
可即便如此,在肉身經過極大加強,魂骨也召喚出來抵擋防御,蘇漸依舊是受了不小的內傷,此刻五內俱焚。
先前對唐昊的一番話,確實是狐假虎威,他不知道對方看沒看穿。
但這也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畢竟,蘇漸已經無力再戰,唐昊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本身就是有常年內傷,加上幾乎搏命的打法被蘇漸干擾,一定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雙方或許都知道,若是對方真有出招的機會,根本不會給對方任何一絲機會。
“就這樣吧。”
“想必唐昊也不敢再追上來了,畢竟,比起他的傷勢,我們還要稍微好些。”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圣子送去天斗帝國,接受治療。”
菊斗羅嘴角苦澀道。
鬼魅有些失神的看著蘇漸。
沒想到,他們兩位長老居然是靠對方拼命才僥幸存活下來。
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他汗顏無比。
“好了,你也不要多想,圣子的為人你我都知道,與其心懷愧疚,不如牢記今日之事,將來在回報圣子便是。”菊月關安慰老友,“現在,快把圣子送去安全的地方才是當務之急。”
“畢竟以我們現在的狀態,留在這野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鬼魅沉默著點了點頭。
“我的速度更快,你跟緊我了。”
說完。
而后,他單人背起蘇漸,朝著天斗帝國疾行而去。
菊斗羅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此次圣子的恩情,恐怕是真要你這個老鬼用命去償了。”
不過隨即,他也苦笑,“可我,又何嘗不是呢?”
想完,沒有多做停留,菊斗羅連忙跟上老友的腳步。
經過這一戰,兩位斗羅的內心也再不把和蘇漸的關系當成上下級。
而是發自內心愿意為其赴湯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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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帝國,首都。
皇宮中,太子宮中。
雪清河坐在桌后,聽著來自蛇矛斗羅的匯報。
“昨日有兩位不速之客暗中來到了帝國首都,他們沒有通知任何人,但是根據我們的得到的消息,首都周邊的武魂殿分殿四十位紅衣主教被抽調,只留下足以維持日常工作的人員。”
“他們全部匯集在分殿內,似乎是在防備著什么。”
雪清河淡然的拿起茶杯,他的手指修長冷白,簡直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值得注意的是,一枚精致無比的白色戒指戴在他的食指之上。
淡淡抿了口茶,雪清河柔聲道:“獨孤博呢?”
“他突然加入武魂殿,又被那位教皇大人指定成為咱們首都圣殿的執事長老,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應該不會不知情吧?”
蛇矛斗羅看了一眼身旁的肥肥的刺豚斗羅,怪笑道:“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有意為之,咱們的教皇居然把獨孤博依舊放在首都,不過這件事發生之后,他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依舊是不理武魂殿的事務,只每日不時出現一二罷了。”
雪清河聽到此話,頓時來了興趣。
“能夠調動分殿紅衣主教的,除了教皇比比東,還有誰能有如此大的權柄?”
“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獨孤博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說明,這件事情的重大程度,讓獨孤博都不得不小心對待,以至于假裝無事發生!”
說到這里,他嘴角流露出一絲不似男子的微笑,“想必除了那兩位不速之客,咱們帝國首都還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刺豚斗羅上前,恭敬道:“那我們這段時間是不是應該低調些?”
“低調?”雪清河啞然一笑,而后長身而立,目光冷冷看向武魂殿方向。
他笑道:“既然客人來了,我們便去拜訪拜訪這座我們帝國眼中釘的分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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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的層級十分嚴苛。
除了坐落在天斗、星羅兩大帝國中間至高無上的教皇殿。
便要數天斗帝國首都這座武魂圣殿最為高等了。
除了此處,便只有星羅帝國首都,才能相提并論。
而即便是首都的武魂圣殿,平日里也不會聚集如此之多的封號斗羅。
毒斗羅在完成一日的例行露臉之后,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圣殿最深處。
這里原本應該是教皇臨時下榻的地方。
可此刻,這里無疑成為了圣殿最為森嚴的地方。
七十級的紅衣主教以此處為中心,十步一崗,牢牢拱衛。
而來到房間門口,還有兩位剛滿九十級的次席長老充當守衛。
“便是教皇親至,排場也不過如此了。”獨孤博心里如此想著。
對著二位年輕長老點了點頭,他來到房間門前。
輕聲道:“菊、鬼長老,圣子還是沒有蘇醒嗎?”
聞言,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獨孤博沒有等太久,門外的暗影聚集,花瓣飄浮,現出了菊、鬼二人的身影。
兩人面色憔悴,雙頰毫無血色,顯然是勞累虧空至極。
“不用擔心了,圣子的身體素質比我們這些老家伙還要好不少。”
“內傷幾乎已經全部痊愈,只是身體還有些虧空需要時間來彌補罷了。”
菊斗羅聲音也有些啞了。
自從昨日連夜進城,他便是以教皇殿長老以及武魂殿圣子的命令召集圣殿防御。
更是抽調了周邊城市的主殿長老前來支援。
哪怕這種舉動過于驚弓之鳥,也沒辦法了。
圣子的安全不能再受到一絲威脅。
眼下的武魂圣殿,即便是唐昊在至,他們也能夠保證蘇漸能夠安全脫身了。
獨孤博聞言,心也是放下去大半。
不過旋即,他還是好奇道:“圣子這是去干嘛了?”
“怎么會受如此嚴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