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艦橋上的所有人全都石化了。
他們看著主屏幕上，那層原本薄薄的護盾，瞬間變得厚實。
敵方艦隊的能量光柱轟在護盾，也只是微微震動了一下。
“擋……擋住了？”
船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們的護盾，擋住了機械帝國的主炮？”
“何止是擋住了！”
技術官看著控制臺上的數據，聲音都在發抖，“對方主炮攻擊，對我們護盾造成的損傷，是……是%！”
整個艦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我們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天吶！這是神跡！”
所有人都在狂喜，只有凌玥明白這不是神跡，這是一個……
遠超他們想象維度的文明。
而她抓住了這次機會。
“武器呢？”
凌玥恢復了冷靜。
“別急。”
陳凡打了個響指。
一個虛擬的武器列表，出現在凌玥面前。
【反物質軌道炮】【因果律魚-雷】【維度坍縮導彈】【概念覆寫信標】……
“新手上路，建議從簡單的開始。”
陳凡幫她點了第一個，“這個反物質炮就不錯，操作簡單，威力夠用，一炮就能清空一片星域，還附帶空間震蕩效果，能有效干擾對方的躍遷引擎。”
“先來一百門，給你們裝在船上，試試手感。”
話音剛落，“晨曦號”的艦體外傳來一陣震動。
舷窗外，艦體裝甲上憑空長一門門猙獰的巨炮。
“好了，新手教程到此結束。”
陳凡拍了拍手，“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表演時間了。”
“記住，我要的是一場精彩的，有戲劇性的反擊戰，別一上來就把對方全秒了，那多沒意思。”
“好好享受吧。”
說完，他沖凌玥揮了揮手，轉身向著漩渦走去。
“等等！”
凌玥下意識地喊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陳凡沒有回頭。
“我姓陳，一個熱心的好鄰居。”
他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之中。
凌玥坐回了指揮官的座位。
“全艦聽令！”
“主炮……開火！”
……
院子里，漩渦消散。
陳凡重新出現在椅子上。
他拿起桌上的肉串，咬了一口。
嗯，還是熱的好吃。
“老板……”
洛清璃和曦，正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
“你……你剛剛……真的是去送外賣了？”
洛清璃結結巴巴地問。
“嗯，一個新客戶，不太會用新產品，去做個售后服務。”
陳凡含糊地說道。
“售后服務……需要開一個通往宇宙的門嗎？”
“沒辦法，客戶住得遠，不然趕不上好評時限。”
陳凡說得理所當然。
洛清璃和曦對視一眼，她們感覺，自己對“老板”這個詞的理解，可能需要重新定義一下了。
陳凡沒再管她們，他靠在椅子上，打開了剛剛獲得的“獨家轉播”。
光屏上，金色的“晨曦號”，正在用一百門反物質炮，對著那群銀色的“小綿羊”，進行著“教育”。
在凌玥的指令，晨曦號開始發出攻擊。
一道金色光柱從炮口噴涌而出，跨越虛空。
所有人都看著主屏幕上那個“空洞”。
剛才還在那里的，是一艘能硬抗他們幾十輪齊射的帝國主力艦。
現在，什么都沒了。
“能源……能源消耗，百分之零點一。”
技術官充滿了不真實感。
過去，這樣一炮，會抽空他們三分之一的能量儲備。
現在，百分之零點一？
“贏了！我們可以贏！”
“反擊！反擊！”
船員們激動得滿臉通紅。
凌玥看著屏幕上因為旗艦被毀而陷入混亂的敵方艦隊，腦子里回響著陳凡的話。
“我要的是一場精彩的，有戲劇性的反擊戰。”
“別一上來就把對方全秒了，那多沒意思。”
用這門超級主炮，一炮一炮點名，確實能贏。
但那是虐殺，那不是那個男人想要的“報酬”，她不能賭他會不會因為不滿意而收回一切，這個機會，是反抗軍最后的火種。
“冷靜。”
凌玥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艦，“敵人還沒死光。”
【反物質軌道炮】“武器官。”
“在！”
“切換武器系統，目標，敵方艦隊左翼，坐標XXX，XXX。”
“一百門反物質炮，齊射。”
剛剛那一炮，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常識。
下一秒。
一百道黑色的線，從炮口射出。
它們觸碰到了機械帝國艦隊的左翼，那些被黑線觸碰到的戰艦，開始崩塌。
一片星域，被清空了。
只留下一片空間漣漪。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上那片詭異的“虛無”。
如果說剛才主炮的一擊是震撼。
那么現在，就是恐懼。
一種源于生命本能，對未知維度的恐懼。
那個彈指間拆掉能量槍的男人，那個隨手拋出神級能源核心的男人，那個自稱“好鄰居”的男人……
他，或者說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副官站在凌玥身后，他終于明白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么可笑。
“這就是……‘清空一片星域’……”
技術官喃喃自語。
“還有‘干擾對方的躍遷引擎’。”
凌玥接話。
那些幸存的帝國戰艦，試圖開啟躍遷引擎逃離。
但當它們進入那片空間漣漪區域時，艦體立刻劇烈翻滾，引擎處更是爆開了電火花。
“全……全殲他們！”
副官激動地喊。
“不。”
凌玥否決了他。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她的心頭。
她斷定，機械帝國不會這么脆弱。
果然，敵方艦隊停止潰逃，所有戰艦的艦體上，露出了內部的蜂巢式發射口。
數以億計的銀色無人機，朝著晨曦號撲來。
“是自殺式破盾機！太多了！攔截不過來！”
“它們在消耗我們的護盾！護盾能量下降……20000%……19500%……”
“警報！艦體多處遭到撞擊！”
剛剛還以為勝券在握的船員們，瞬間又被拉回了地獄。
反物質炮威力雖大，但射速有限，根本無法對付這種數量的“蜂群”。
“完了……我們還是……”
“閉嘴！”
凌玥打斷了船員的哀嚎。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陳凡的話，武器的說明，敵人的戰術……
“……附帶空間震蕩效果……”
“……干擾對方的躍遷引擎……”
躍遷？
震蕩？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中成型。
這些無人機速度這么快，肯定也用了某種微型空間跳躍技術！
那么……
“武器官！”
“在！”
“放棄鎖定敵方戰艦！以我們自己為中心，向前后左右上下六個方向，每隔十秒，發射一輪反物質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