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指揮,我想知道蘇命他究竟怎么回事?”
蕭遠征的辦公室內,李秋禾聲音沉重。
蘇命的變化讓她感受到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尤其是她甚至連事情的真相都不知道。
蕭遠征掃了眼安靜的柳白霜和同樣看著自己的溫秋月,只覺一陣頭大。
蘇命不僅能惹事,還能招惹女人。
三個樣貌不俗的女人居然能因為他而和諧相處,感情自然不用多言。
蕭遠征寬慰道:“你們別擔心,他的性情變化是深空力量的副作用,這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消散。”
“但蘇命潛意識里依然很關心你們,不愿意讓你們在劍門關這么危險的地方,見也見過了,稍后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蕭遠征同樣不知道蘇命發生了什么。
但直覺告訴他,蘇命明顯在謀劃準備些什么。
蕭遠征不需要過多干涉,看著他自由發揮就好。
正因如此,面對李秋禾等人的詢問他才不能多說,不能不說。
藏在外面偷聽的木青鸞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蕭總指揮神機妙算,早就猜到蘇命的紅顏知己會來詢問。
兩人早早的就商量好了合適說辭,確保不會發生意外。
李秋禾下意識轉頭看向溫秋月。
見這位心理學、微表情觀察雙料兼修的大師站起身,她才低聲道:
“耽誤您時間了。”
“沒關系。”蕭遠征臉上適時的露出歉意與愧疚:
“蘇命會遭到暗算,說到底也是我保護不當,我應該向你們道歉。”
說罷,蕭遠征竟真的彎下了腰。
溫秋月眼中最后一絲懷疑消散,攔下了蕭遠征。
“總指揮,您已經盡力了,我們怎能讓您道歉。”
溫秋月溫婉臉頰上浮現悲傷:“這次貿然前來,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實在很抱歉,只是……”
她話語頓住,過了良久才傳出有些發澀的聲音:
“我們失去過他太多次,雖然最后都有驚無險的回來了,可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次,他回不來,又該怎么辦……”
蕭遠征向著溫秋月保證:“你放心,只要我蕭遠征還活著,就一定會擋在蘇命面前。”
“我代蘇命,謝謝您。”
溫秋月彎腰行禮,蕭遠征本想去攔,卻看到李秋禾和柳白霜也跟著行禮。
他只得受下,將三人送出門去。
“木統領,你們都是女性,交流更方便些。”
蕭遠征轉頭看向木青鸞,給她發布了突發任務:
“就麻煩你送溫總他們去住處休息一晚,明天讓巡邏隊護送著回后方,直到與聯邦的安保隊伍交接。”
木青鸞瘋狂眨眼,想要決絕這個差事。
天老爺啊,她可不想和三個悲傷欲絕的女人接觸。
情緒是會傳染的。
可在蕭遠征的注視下,木青鸞只得點頭,一臉‘熱情’。
“我與蘇命平日關系也算不錯,咱們都是自己人,他不會出事的,反倒是你們,不要太擔心,這會讓皮膚……”
木青鸞根據自己在番劇中看到的劇情安慰著三女。
只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她們眼中的悲傷雖然少了,可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木統領。”
招待所門口,溫秋月輕聲叫住了木青鸞。
“怎么了?是有什么需要嗎,盡管提。”木青鸞很豪爽。
溫秋月微微搖頭,“有件私事想拜托你,你之前說和蘇命關系很好,是真是假。”
“如果是客套話還請言明,我的私事有些強人所難。”
木青鸞只愣了一瞬,就點頭道:“有事直說就可,我一定全力幫忙。”
“我們兩個那是異父異母親姐弟,你們是他……愛人,那就是自家妹妹。”
溫秋月眼中閃過了然,輕輕搖頭:“沒事了,突然想起我已經擺脫了別人。”
說罷,她就帶著兩女進入了房間。
木青鸞疑惑的眨了眨眼,總覺得溫秋月是話里有話。
但她實在不想想那么多,反正任務已經完成,回去復命就是了。
回到辦公室前,木青鸞低聲道:
“總指揮,她們三個已經去休息了,咱們騙過去了吧?”
蕭遠征細細核對著各種報表,頭也不抬道:
“如果你沒亂說什么話,那應該是瞞過去了。”
知道溫秋月的洞察力很強,兩人早就商量過對策。
蕭遠征負責糊弄她們,木青鸞裝傻充愣就行了。
說話不要過腦子,能不動腦就不動腦。
只要我真的傻,對方就看不出我心里想的什么。
木青鸞將溫秋月先前的話一字不差復述一遍。
蕭遠征莞爾一笑,放下報表:“看樣子是暫時糊弄過去了,就看蘇命那小子這次別的事情究竟有多大。”
“您就這么自信?那位溫總在心理學和微表情觀察上都有很高的行業地位。”
木青鸞隨意問著。
蕭遠征看了她一眼:“我思索了全部可能,確保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沒有任何異樣,她看不出來的。”
“等明天把人送走,等著看大戲就好了。”
……
招待所的房間內。
“溫姐姐,你說話呀,溫姐姐,你說句話呀,溫姐姐,你別發呆了,倒是說句話呀……”
李秋禾像是一只小蜜蜂一般在溫秋月身邊轉圈圈。
碎碎念如同魔音貫耳般,讓一旁的少女忍不住抬手捂耳朵。
“師父,別念了。”小人機發出求饒。
“哎呀,你們難道都不著急嗎?”
李秋禾嘀咕道:“蕭總指揮說的也太輕松了點,可蘇命連對方的八階都抓回來了,發生的事情肯定比他說的大。”
“難道蘇命真的已經能頂替無極魁首,成為聯邦第一了?”
“唉。”
溫秋月幽幽長嘆,往日溫暖的栗色發絲此刻也顯得有些暗淡。
“秋禾,你覺得蕭總指揮說的太輕松,太合理了?”溫秋月抬起頭。
“對呀。”李秋禾皺著眉,“雖然這可能只是精神內耗,但我就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溫秋月起身,李秋禾下意識倒退一步。
她走一步,李秋禾倒退一步。
“咚……”
李秋禾就這么倒退到了墻角,漂亮的臉頰上還有些茫然與疑惑。
“你,你要干嘛?”
溫秋月抬起手指,點了點李秋禾的眉心,苦口婆心道:
“你性子耿直單純,切記一件事,當你都覺得一件事情不對勁的時候,那就代表這件事情一定不對勁!”
“先射箭,再畫靶,肯定比你胡亂猜測要強。”
李秋禾臉頰紅了。
“什么叫我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就一定不對勁?!”
“蕭總指揮將事情說的不上不下,正好卡在我們最容易相信的閾值內。”
“他想讓我們安心,這就能推斷出蘇命的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但事情在掌控之中。”
溫秋月做出了判斷:“在蕭總指揮和聯邦眼中,蘇命是有驚無險的,瞞著我們,是怕我們過多擔心。”
李秋禾不服氣的問:“還有驚無險?就這么幾天,四大聯邦帶著十幾個特區向我們發譴責書。”
“讓他們這么囂張下去,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傳成什么樣,到現在都沒有個解決方案。”
一直安靜聆聽兩人話語的柳白霜平靜開口。
“根據歷史記錄,當其他國家試圖在明面上干擾另一個國家的內政時,最好的解決方法就只有一個。”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