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很是隱晦地瞥了門口一眼,就看向了薛青蓮,微笑道:“怎么了?”
薛青蓮看著微微發紅的手指,又看向了吳松的肩膀,看著也沒啥特殊的地方,不像是那些肌肉男,一看就是一身雄壯,手指捏不動可以理解,但是吳松看上去并不壯碩啊,自己的小手竟然捏不動啊。
什么情況啊這是?
“沒事,我可能好久沒有給人按過,有些生疏了。”薛青蓮安慰自己,然后再次捏住吳松肩膀。
吳松趴著讓薛青蓮繼續。
薛青蓮雖然有了心里準備,但是稍微用力一捏,仍舊感覺到強大的彈性襲來,手指再次被彈開,雖然有了心里準備,還是被彈到,不禁再次低呼一聲。
門口的林瑞陽聽得幾乎裂開。
恨不得沖進休息室,拿刀捅死吳松。
吳松卻回頭看向了薛青蓮,翻身而起,笑道:“不用按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我的身體,一般人根本按不了。”
薛青蓮歉意地看著吳松,滿是歉疚之色,“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吳松笑著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你按不了的。”
“那誰能按啊?”薛青蓮越發的委屈,眼圈微紅地看著吳松。
吳松想了想,大概也只有自己師姐可以吧?
普通人還真的是不行。
薛青蓮雖然在江海市享有盛譽,不過和自己的師姐比起來,還是差距有些大。
“你啊,就不要想這個問題了。走吧,我還要去給李老治病。”吳松笑著,拍了拍薛青蓮的香肩,以示安慰。
但薛青蓮卻有些激動,一把抓住吳松的手,顫聲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吳松一愣,看著抓著自己手的小手,光滑細膩,柔弱無骨,任由美玉一樣,吳松反手抓在手心,輕輕地揉捏,道:“你說我嫌棄你?我為什么要嫌棄你?”
薛青蓮被吳松反手抓著小手揉捏,頓時羞臊得渾身冒虛汗,臉頰通紅,低頭不敢直視吳松,低聲顫聲道:“你,你嫌棄我是寡婦。”
“寡婦?”
吳松笑了,調侃道:“你這樣的俏寡婦,有多少人惦記,你不知道?”
薛青蓮心頭松口氣,又是暗自得意,輕笑道:“那你惦記不惦記?”
吳松心頭一蕩,看著艷若桃李,嬌艷欲滴的美婦人,笑道:“你說呢?你覺得我是不是正常男人?”
薛青蓮快速地瞥了吳松一眼:“你當然是正常男人啊。”
吳松笑道:“既然我是正常男人,你這樣的美婦,我當然惦記。”
“你……”
薛青蓮羞臊不已,面色緋紅,忽然有些坐不住了,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和話語,不禁羞臊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這才和吳松認識多久啊,竟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太不矜持了。
“那個你沒事的話,咱們出去吧?”薛青蓮急忙起身,不敢再和吳松親近。
生怕吳松萬一把持不住,真的對自己做出過分的事情,自己該反抗啊還是反抗啊。
薛青蓮說完,就急匆匆地走向了門口。
吳松淡淡一笑,也不在意,在床上坐了片刻,緩了緩,這才起身走過去。
薛青蓮已經打開了房門。
躲在門口的林瑞陽正給林慧章通風報信,沒有想到,吳松和薛青蓮忽然就結束了。
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直接被薛青蓮抓了一個正著。
薛青蓮看到林瑞陽也是嚇一跳,隨即大怒:“你在門口干什么?”
想起自己剛才和吳松做的事情,越發的惱怒。
竟然都被這小子偷聽到了?
想到這里,薛青蓮的臉色越發的嚴肅冰寒。
林瑞陽嚇尿了,呆呆地盯著薛青蓮,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蒙,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手機,似乎得到了提醒,急忙說道:“二少爺找你,我,我來找你的。”
薛青蓮冷漠地盯著林瑞陽,道:“林慧章找我?你確定?”
“嗯嗯,是的,他發信息打電話讓我找你。”林瑞陽有些語無倫次,但是既然這樣說了,他也只能這樣的繼續撒謊。
“他為什么不打給我?”薛青蓮顯然不信林瑞陽的話。
“他,他說他不好意思……所以才讓我找你。”林瑞陽腦瓜子瘋狂地運轉,思考對策。
“他讓你找我干什么?”薛青蓮皺眉,有些相信,畢竟林慧章得了那么丟人的病,在自己面前,的確是會不好意思,除非他不要臉了。
林瑞陽微微松口氣,第一關總算是過了,急忙說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讓你有空了去看看他,畢竟他住院了。你是家主的,你若是不去,別人會對他有看法。”
薛青蓮眉頭微微舒展,林瑞陽說的話,倒也有些道理。
林慧章在林家本來就是紈绔著稱,爛泥一樣的東西,在林家不受待見。
若不是林家需要人延續香火,都能打死他。
畢竟林家是中醫世家,最在意名聲和德行。
林慧章這樣的混賬,當真是家族之恥辱。
可惜,林慧章很不上道,奔三的人了,就是不結婚,但女朋友卻不少換。
這一次出了這樣的情況,薛青蓮若是趁機收拾他,或者是家族的老人給他上眼藥,給薛青蓮說他壞話,薛青蓮會不會趁機給他穿小鞋?
但若是薛青蓮第一時間去看望他,那就是對他很愛護,對他做的事情不在意,家族的人,也不好算計他。
薛青蓮沉默不再追問。
林瑞陽認為逃過一劫,急忙點頭哈腰地倒退著要走。
吳松走了出來,譏嘲地瞥了林瑞陽一眼,道:“把你手機打開,讓我們看看你們的通話內容。”
林瑞陽極力鎮定,但還是臉色大變,眼神怨恨地瞥了吳松一眼,咬牙說道:“你是誰?有什么資格插手我們林家內部的事情?”
林瑞陽是林家旁系子弟,也算是林家人。
說這樣的話,倒是不過分。
但是薛青蓮卻寒聲喝道:“放肆,馬上給吳神醫道歉!”
林瑞陽臉色難看至極,看了薛青蓮一眼,不想道歉。
薛青蓮再次喝道:“不想道歉?我的話沒用了是吧?馬上收拾東西滾出本草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