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下一刻,防彈玻璃直接碎裂下來。
碎成了一粒一粒的小顆粒。
散落得到處都是。
但是空氣卻一下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是呆滯地看著吳松。
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可是防彈玻璃啊。
竟然有人真的可以一拳干碎了?
吳松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震撼和呆滯,他已經輕踩地面,然后憑空飛起,輕飄飄地落在了柜臺上,踩著腳下的各種辦公用品,走向了女柜員和張飛揚他們。
而那些辦公用品,凡是被他踩過的,統統碎裂成了粉末。
吳松已經是真的怒了,不再收斂煞氣。
這十年的折磨和壓制,讓他的煞氣十分的恐怖。
稍微釋放,就讓這些東西碎成了齏粉。
看的女柜員和張飛揚他們渾身哆嗦,腿腳開始發軟。
吳松居高臨下地看著張飛揚和女柜員他們,冷漠道:“把你們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撲通。
張飛揚和女柜員他們直接跪在地上。
張飛揚張副行長驚恐地叫嚷:“吳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是李剛泰讓我這樣做的。你知道的,我惹不起他,只能照做。”
吳松淡淡一笑道:“哦,那就是你惹得起我?”
張飛揚頓時語塞,急得額頭冒汗,急忙道歉:“對不起吳先生,你也是我惹不起的存在,我錯了……”
張飛揚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砰砰的很是響亮。
頗有誠意。
吳松沒有理會,看向了女柜員以及其他的柜員。
女柜員一個哆嗦,急忙也是開始磕頭,起伏之間,領口是不停地蕩開,將她頗為驚人的本錢對著吳松敞開。
而且這個過程慢慢的還在延長時間,好像就是故意要讓吳松多看幾眼。
吳松心頭冷笑,這個女柜員還挺會玩,但是可惜,她這樣的庸脂俗粉,一看就是個破鞋,豈能讓吳松多看一眼?
吳松甚至覺得惡心,一腳把她踢飛出去。
趕緊滾開,看一眼就惡心。
看到吳松這樣的兇殘。
張飛揚他們更是嚇尿了,磕頭磕得更加用力。
地板都在梆梆作響。
吳松沒有理會他們,轉身看向了對面的銀行。
此時,這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周圍的不少人都驚動了。
對面銀行的人也過來不少圍觀。
更是有不少人在對著吳松偷拍。
吳松早就感覺到了,已經是運轉真氣到了臉上,將他的容貌氣質稍作改變,偷拍和直播的人,拍到的都不是他真正的面相。
而是多了一絲朦朧和說不出的邪魅氣質。
吳松盯著一個對面銀行的美女柜員道:“敢不敢過來給我辦你們銀行的銀行卡?我轉十個億進去。”
那名美女柜員吳思妍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了吳松。
她和吳松距離挺遠的。
甚至隔著一道街,她也是好奇出來看看,甚至都沒有走出她自己銀行的門口。
但是吳松的話竟然在耳邊響起。
就好像在和她面對面說話一樣。
這簡直不可思議。
“幻聽了?”吳思妍喃喃自語,“轉十個億?自己真是想錢想瘋了。”
他們這些柜員,都有拉存款的任務。
她自然也有,而且還是五百萬的任務。
是他們銀行最多的。
只因為副行長王喜民看上她了,想潛規則。
她不同意。
于是,王喜民就給她穿小鞋。
吳思妍嘟囔了一句,就想要轉身回去,吳松的聲音再次傳來,在她耳邊響起:“你沒有聽錯,不是幻聽,我就在對面銀行里,我的錢他們耍賴扣著不給,我就砸了他們銀行。”
“啊……”
吳思妍嚇得一個激靈,全身都幾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慌亂地四處亂看,卻根本沒有人啊。
那這聲音怎么會在耳邊響起?
卻不知道這是吳松用的傳音入密,是極其高深的內功技法。
即便是隔著這么遠,吳思妍也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來你對面的城商銀行。”吳松的聲音再次傳來。
吳思妍終于可以確認,不是自己幻聽了,而是真的有人在和自己說話。
吳思妍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城商銀行,就看到了吳松坐在柜臺上,沖她招手。
吳思妍頓時瞪大了明眸,不可思議地盯著吳松,他坐在什么地方?
他坐在柜臺上?
那可是防彈玻璃封著的柜臺。
他怎么坐上去的?
真的被他砸了?
怎么可能啊。
但吳思妍心中卻無比的好奇和激動。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她要一看究竟。
吳思妍大著膽子穿過馬路,到了城商銀行門口,便看到了讓她無比震撼的一幕。
銀行柜員最有安全感的防彈玻璃,此時碎裂一地,那儼然男神的男子端坐其上,里面,張飛揚這種她都是仰視的副行長級別存在,正跪在地上,毫不要臉地磕頭求饒。
周圍的人都是看男神一般敬畏,拿著手機拍攝,一臉虔誠。
吳思妍一時間看得完全呆滯,盯著吳松的俊臉挪不開視線,心頭驚嘆,好帥啊,真的是自己夢中男神啊。
吳松看著吳思妍癡迷的眼神,微微一笑,道:“我剛才的話,你聽清楚了吧?”
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吳思妍驚醒過來,唰的收回視線,低著頭紅著臉,感覺渾身都在發燒,急忙點頭:“嗯嗯,我聽到了。”
“這是我的身份證。”吳松將身份證拿出來,遞給吳思妍。
吳思妍急忙雙手接過來,看了吳松一眼說道:“那我用手機在這里給您辦理吧?”
吳松無所謂,只要能辦卡就行。
把手機遞給吳思妍。
吳思妍白嫩小手拿著吳松手機,心頭有些異樣,這是男神的手機呢,竟然是頂級的華為智能三折疊?
看型號好像還是頂配的。
不愧是非凡大師啊。
操作起來就是爽。
吳思妍小手麻利地為吳松操作,由于需要簽字和掃臉,吳思妍湊到了柜臺跟前,靠近吳松,雙手捧著手機,讓吳松簽字掃臉。
悠然的女人體香如絲如縷地飄入吳松鼻孔,稍微低頭,便能看到她領口的大片雪膩,竟然很是雄厚,而且那冰清玉潔的氣息,更是讓吳松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