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過來。”吳松沒有繼續這話題。
趙鐵剛疑惑地把沒有受傷的手伸過去。
吳松擺手,示意把受傷的手伸過去。
趙鐵剛疑惑地伸過去,不知道吳松要干什么。
吳松則是手指飛速地閃過,將趙鐵剛斷手接續好,又將斷裂的肌肉筋恢復,再拿出金針,將斷裂之處固定,將裂開的肉縫合,輸入一道真氣,溝通天氣元氣,輸入金針。
趙鐵剛看得瞪大了眼睛。
滿臉不可思議。
“您這是……”趙鐵剛不太懂醫術,雖然知道一些中醫,畢竟是武者,對于醫道都有一些了解,可如此高明的醫術,他聞所未聞。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這只手不會廢掉。”吳松說道。
“謝謝你先生……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我想以后跟著先生。”趙鐵剛忽然恭敬的對吳松說道。
吳松道:“我姓吳。吳松。”
他正好需要一個打下手的。
舅舅這里也需要人守護。
趙鐵剛正好符合。
和葉天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畢竟葉天龍是葉玉真的父親,他可不能當打手。
趙鐵剛立刻恭敬道:“吳先生。”
隨即看吳松年輕,又試探地道:“吳少?”
吳松瞥了趙鐵剛一眼,不在意道:“你隨意。”
趙鐵剛躬身道:“是,吳少。”
吳松掃視一周道:“安排人把這些人清理一下。”
趙鐵剛撓撓頭道:“這里好像沒人可以用啊。”
他們帶來的人,都嚇尿地逃走了。
不跑的就是孫建仁這些紈绔,都死了。
趙鐵剛還真是無人可用。
吳松回頭看向了張家村,道:“老舅,讓人出來打掃戰場,挖坑埋人。”
張國民等人都是嚇得不輕。
但是也知道,孫建仁等人,都是草菅人命的家伙。
不把他們當人。
他們也沒有必要把他們當人。
既然吳松已經做了,他們只要配合,力挺,而不是埋怨和給吳松拖后腿。
張國民叫道:“你們幾個,開著挖掘機推土機過去挖坑埋人。”
剛剛開回村里的挖掘機推土機,反而派上了大用場。
若是孫建仁知道,一定會郁悶得死而復生。
畢竟這些挖土機和挖掘機推土機,都是他安排過來的,目的就是收拾張家村的人。
結果,被張家村的人弄來收拾他們了。
真是諷刺啊。
張家村的人開著機器挖坑埋人。
張國民走到了吳松身邊,還是忍不住擔憂地問道:“小松啊,這么做不會有事吧?他們可是孫家還有其他家族的人,孫家更是龍源商會的人,我們惹不起啊。”
吳松淡淡一笑道:“舅舅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龍源商會,周少龍……那都是他必須打死的存在。
至于他們好惹不好惹。
那根本不是吳松需要思考的事情。
葉玉真也是安慰張國民,柔聲道:“別擔心舅舅,吳松有分寸的。不會有問題。”
吳松笑道:“是的,以后這里還是你們的地方。誰也不能染指。”
“那龍少是什么人?”張國民擔憂地看著吳松,生怕對吳松造成傷害。
吳松不在意地擺手:“別擔心,沒事的,他敢來,我照殺不誤。”
張國民點點頭,不再追問。
“走吧,回家吃飯。”張國民招呼吳松他們回去吃飯。
吳松當然沒問題。
一行人去了張國民家里吃飯。
吃了飯。
吳松又輸入一些真氣給趙鐵剛。
配合金針治療。
讓他手上的傷勢可以快速地復原。
一番治療之后,天色朦朧。
吳松拔掉金針。
讓趙鐵剛自行康復吧。
不過此時受傷的手,已經恢復很多。
雖然不能用力,但是已經看上去不怎么難看。起碼骨頭續好,皮膚也已經結痂,大概用不了多久,這只手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吳松叮囑趙鐵剛:“自己多用真氣溫養一下斷骨和傷口。可以加快康復。”
“我會的,多謝吳少。”趙鐵剛感激地說道。
若不是吳松手下留情,他也成了外面埋進山溝里的尸體。
可以說,吳松是他的恩人。
所以,他要感謝吳松、
而且他也被吳松的武功震懾。
在他看來,吳松起碼也是玄階武者。
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
想想趙鐵剛就渾身發抖,直冒寒氣。
不過想想自己以后會跟隨這樣的人。
恐懼的心情又放松下來。
吳松看向了張國民,指著趙鐵剛道:“老舅,讓他先住下來這里,保護你的安全。我不在這里的時候,他就是你的保鏢。”
趙鐵剛立刻躬身道:“老爺子,給你添麻煩了。”
張國民急忙擺手搖頭:“說哪里話?是我麻煩你才對。”
二人客氣起來。
吳松笑道:“都不必客氣。”
“天色不早了,舅舅,我先回去了。還有事情要處理。”吳松對張國民說道。
張國民點頭:“那你自己多注意哈。”
吳松起身,不過還是沒忍住問道:“我表哥呢?舅媽呢?”
“唉,他去了市里工作,買了房子,結了婚有了孩子。你舅媽給他照顧孩子去了。”張國民神色黯然,有些嘆息的說道。
吳松點頭道:“那你記一下我的電話,有事了給我聯系。”
張國民點頭,拿出破舊老年機,吳松將自己的手機號輸入進去,又撥打了一下,記下了號碼,吳松這才和葉玉真一起離開。
張國民和村里的人,出來相送。
吳松和葉玉真上了瑪莎拉蒂。
而這里留下的一堆豪車,則是被張家村的人搶走。
那輛大G,被人開到了張國民門前,送給了張國民。
其他的豪車,則是各家商量如何瓜分了。
張國民不要大G,但是村民不答應。
有那機靈的,已經通知了張國民的兒子張建軍。
張建軍立刻打車回到了村里,從張國民手里拿走車鑰匙,直接就把大G開走了。
心大得很。
張國民根本攔不住。
“這孩子啊,就是不懂事。這車是你能開的啊?”張國民無奈地搖頭,也只能看著張建軍把車開走。
而此時的吳松和葉玉真已經回到了市里。
天色也已經暗淡。
華燈閃爍。
葉玉真問吳松:“你去哪里?”
吳松還真的被問住了。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
家沒了。
回來之后各種忙活。
還沒有為自己的落腳之地考慮。
葉玉真也看出了吳松的窘迫,眼神羞澀道:“先去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