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海深處,一座荒島上。
一名黃衣女子,迎著烈日站在沙灘上,目光搜索四周。
潮水沖上沙灘,又很快退去,原地留下了不少海水帶上來的東西。
女子目光鎖定前方,一處微微隆起的泥沙下,很快便被其翻出數顆花螺,將其裝入準備好的竹籃中。
不一會,已經將手中竹籃裝的滿滿的黃衣女子,轉身離開原地,來到了位于沙灘上方的一處崖壁前。
面對前方阻隔道路的巨石,女子抬手放在石頭之上。
原本平靜無比的石頭上很快泛起一絲波紋,一道半透明的漩渦通道慢慢浮現。
只等黃衣女子踏入其中,眼前景象隨之一變,一個小庭院很快出現在她眼前。
小院雖是不大,卻是被布置的十分溫馨。
院中還有一名白衣女子,正手持一只畫筆,在手中瓷碗上小心勾勒,模樣極為認真。
“思媛姐姐,看我今天帶什么回來了!”
看到身前黃衣女子一臉興奮舉著手中竹籃,白衣女子放下手中畫筆,對其微微嘆了口氣。
“陶玉,不是說了讓你好好閉關修煉,怎么又偷偷跑出去了。
要是婆婆回來撞見了你不在洞府,少不了要開口責罰于你,到時候我可沒辦法再幫你說話了?!?/p>
“呵呵!思媛姐姐放心,師父前幾天才剛出去,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
這些年天天待在島上,除了閉關修煉就是擺弄這些東西。
要是再不讓我出去走走,我可都要悶死了?!?/p>
“當初讓你別跟著來非要來,現在又沉不住心思了,虧你還跟了我這么多年?!?/p>
就在陶玉話音剛落時,起身后不遠處突然遁光閃動,緊接著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二人身前。
看到來人,黃思媛和陶玉二人皆是一陣意外,趕忙上前行禮。
“拜見師尊!”
“師父,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莫非是陣法已經布置好了?”
剛剛接過黃思媛遞上的一杯靈茶,就聽到陶玉一臉驚喜的詢問。
“金月婆婆”并未著急回答對方,而是仔細品了一口靈茶,回味片刻才緩緩開口回道:
“我現在布置的法陣還無法將其固定住,需要再弄些材料來才行,過段時間我準備先回去一趟?!?/p>
“師父,您要回去的話,是不是也要帶上我們?”
聽到“金月婆婆”所言,陶玉眼中頓時閃過一縷精光。
眼巴巴望著身前之人,滿是期待目光。
看到此景,“金月婆婆”放下手中茶碗,卻是對其直接搖了搖頭,語氣嚴肅道:
“你如今修為已經到了金丹后期,早晚要準備結嬰之事,讓你回去止不住又管不住自己那雙腿。
我看還是留在這里閉關修煉,方能靜下心好好體會修行之道?!?/p>
“師父,我...........。”
不等陶玉口中之話說完,“金月婆婆”立即擺手打斷了對方,轉頭看向了一旁正在為其煮茶的黃思媛。
“你雖比陶玉入門更晚,心性倒是比她們幾個強一些。
當初讓你留下來跟在我身旁修行,本是不放心你過早離開,為外界世俗牽絆誤了自身道途。
如今看來,我倒是有些多慮了。
修行之道,終歸還是要靠自己的。
若是你想離開的話,過段時間可以與我一同回去?!?/p>
“至于我們當初的約定,不必過多掛懷,只要你日后能勤加苦修,勿要耽誤自身修行即可?!?/p>
“...............。”
“東凰國”修仙界,東部,梁州。
位于“梁州”東南群山之中,一座不起眼的的道觀藏身其中,四周皆是高山環抱。
道觀后院之中,一名身著道袍的白發老者,正舞動手中掃把,緩緩清理院中落葉。
忽見一道微風吹過,院中一顆大樹止不住開始搖晃,又有數不清的落葉從上方飄落了下來。
看到眼前剛剛清理好的地面上,瞬間變成一片狼藉。
白發老道臉上神色卻并未有太多變化,又再次提起手中之物,開始慢慢清理起來。
就在白發老道專心掃著院中落葉時,前方緊閉的屋門突然被風吹開,緊接著一道靈光突然從里面飛出。
看到眼前這一幕,白發老道面色微微一變。
未等他有任何動作,那靈光便已經來到白發老道身前,直接沒入其額頭之中。
“唉..........,還真是難得安寧幾日!”
口中嘆了口氣后,白發老道轉身來到旁邊一間木屋前,抬手揮出一道靈光,眼前景象隨之一變。
木屋之中,一名年輕男子端坐于石臺之上,四周滿是黑氣環繞。
似乎是察覺到了來人,男子雙目睜開,立即起身站了起來。
“我要離開一陣,此地你可要替我看好,莫要出了什么差錯。”
“................?!?/p>
說完,白發老者也沒管對方答不答應,便直接轉身離開原地。
不一會,白發老者身形便出現在后院一間大廳中。
只見其抬手祭出一塊玉牌,很快大廳之中便出現了一道圓形法陣。
與此同時,位于九天之外的虛空大殿中。
原本空無一物的石臺上,突然亮起一陣耀眼靈光,很快吸引了周邊幾人的目光。
只等靈光散去,白發老道身形已然出現其中。
目光掃了一眼身前,白發老道立即開口問道:“什么事情讓你們如此著急,莫非又是找到什么空間節點了?”
面對白發老道的詢問,領頭的白衣女子卻是對其直接搖了搖頭。
“這次你猜錯了,并非是我們幾個要找你?!?/p>
“不是你們找我,莫非...........!”
聽到對方回答,白發老道臉上一直平靜的神色,突然多了幾分變化,隨即抬頭看向了頭頂之上。
只見半空中,原本被十幾道鐵鏈鎖住的銅棺上,竟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
“青云山”山頂。
一身銀白長袍的宋青鳴,靜靜站在一座虛無空間中。
其身前不遠處,身穿黑衣的“屈白”手中托著一個金色寶塔,一臉凝重緊緊盯著這件靈物。
這件被“屈白”握在手中的金色寶塔,便是宋青鳴數年前從“清河洞府”中找到的“九重炫金塔!”
此物不僅已通靈,可以自主催動洞中禁制,當時差點打的宋青鳴難以招架。
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宋青鳴才冒險才將其降服。
除此之外,宋青鳴還在塔中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第四張殘圖。
返回“青云山”后,宋青鳴一開始精力都放研究身上的殘圖融合的圖像上,將其當做一件普通法寶丟在了儲物法器中。
直到半年前,一直研究殘圖始終沒有得到什么額外收獲的他,才想起來身上這件寶物。
“九重炫金塔”品階早已經超越普通四級上品法寶,宋青鳴一開始因為此物同樣也是一件仿制靈寶。
便施法想要嘗試直接祭煉此寶。
但讓宋青鳴沒想到的是,以前祭煉一間仿制靈寶,最多也就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次,他卻足足耗費了將近半年時間,才成功將手中“九重炫金塔”祭煉完成。
就在宋青鳴好不容易祭煉此寶后,卻讓施法操控此寶的他,又發現了一個更為意外的情況。
這座“九重炫金塔”表面看似是一件高階法寶,里面竟是別有洞天,還藏著一座足夠千余丈長寬獨立空間。
而宋青鳴剛想要探入神識,整個人卻是被直接吸入了塔中,著實讓其嚇了一跳。
修煉這么多年來,宋青鳴雖是見過不少高階儲物法器。
但能有這么大儲存空間,而且還能將修士帶入其中的法寶,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一時間無法判斷此寶究竟什么品階靈物的他,便主動找到了還在隔壁閉關的屈白請教。
聽到此物乃是一件巨大空間形法寶,“屈白”也是有些意外。
盯著手中“九重炫金塔”仔細看了許久,才緩緩對著眼前宋青鳴開口道:
“此物若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件較為稀有的洞天靈寶”
“洞天靈寶!”
“前輩,你是說這塔并非仿制靈寶,而是一件真正的五級靈寶?”
聽到宋青鳴小心詢問,“屈白”臉上卻是帶著一絲不屑開口解釋道:
“所謂洞天靈寶,乃是一種特殊的空間靈寶,里面可成一方獨立天地,不會受外界干擾。
也就是說,只要你的修為足夠,哪怕這方界面崩塌,也可以借助此寶穿梭于界外虛空護住自身性命。
這種特殊靈寶,我在上界都極少見到,可比你說的普通五級靈寶更為珍貴。
老實與我說說,此物你小子到底是從何處尋來的?”
“這個,實不相瞞,此物乃是我在一座上古先輩遺留洞府中所得。
前輩可還記得我托人煉制的冰麟珠,其實我托人煉制此寶,便是為了闖入這座洞府取寶。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數十年精心準備,才讓我成功尋到了此物?!?/p>
“哦!我說當時建議你莫要浪費材料,你偏不聽,原來是為了此事,看你上次出門時間不長,想來這座洞府應該就在浮云山脈不遠位置。
你小子倒是藏得深,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
好歹我如今也是你的器靈,生死都已經在你手上,不至于如此提防我吧!”
聽到“屈白”語氣中有些不悅之色,宋青鳴連忙開口安撫道:“前輩勿怪,當時我也不知道這洞府中有什么靈物,也是去碰碰運氣的。
倒不是有意欺瞞前輩,還請您勿要多想?!?/p>
作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上界老怪,“屈白”目光自是老辣,一眼就看出了宋青鳴似乎有意隱瞞了什么,沒有完全對自己說實話。
但既然對方不愿意多說,即便有些不悅也不會多言。
畢竟他如今本就身為器靈之身,還要仰仗宋青鳴帶他返回上界,豈可為這點事情過多計較。
“小友,此物在下界雖然罕見,但你也要小心一些,切勿在他人面前顯露這件東西的特殊神通。
否則一旦被人傳出去,怕是會引來那些化神老怪覬覦?!?/p>
“多謝前輩提醒,這個我自是會小心的?!?/p>
聽到“屈白”一臉凝重開口叮囑,宋青鳴也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連忙與其點了點頭。
雖說他還不清楚“洞天靈寶”的具體價值。
但只要此物是一件五級靈寶,就足以讓一位化神修士心動了,宋青鳴自是知曉其中厲害。
修仙界中,仿制靈寶雖然罕有。
但像東凰國十大宗門這般底蘊較為深厚的頂級元嬰大宗,門中都會持有一兩件,宋青鳴這些年來也親眼見過不少。
而相比之下,真正的五級靈寶則是根本難得一見。
整個“東凰仙洲”人族修士手中,除了“天御宗”為首的三大化神勢力外,其他元嬰宗門中,宋青鳴還未聽說有人能持有此等級別的靈物。
若是自己手中這座“九重炫金塔”真要是被外人知曉,以宋青鳴如今的修為,和“逍遙宗”的這點力量。
定然十有八九是護不住這等靈物的。
到時候,為避災禍,說不定還要將其主動獻出來。
與“屈白”點了點頭后,宋青鳴猶豫片刻,又從身上取出一張畫像展開到了對方身前。
“屈前輩,在下之前在那座洞府中,還在一座石壁上發現了一張有些奇怪的畫像。
不知前方可曾認識此物?”
“這是,..........?!?/p>
看著宋青鳴拿出來尚且還有不少殘缺的畫像,“屈白”看了好一陣卻還與其搖了搖頭。
“這東西雖然看著好像是什么法寶,但里面樣子都不完整,老夫一時間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說你小子到底還得了什么好東西,干脆全部拿出來我看看,省的我一個個問你?!?/p>
“除了這座炫金寶塔外,這次我并沒有帶出什么好東西,倒是讓前輩失望了?!?/p>
見宋青鳴面露坦誠之色,“屈白”并未多言,與其點了點頭。
隨著宋青鳴輕輕擺了擺手,兩人眼前景象隨之一陣變換,又回到了“屈白”之前所在的山洞中。
只等離開了“九重玄鑒塔”的洞府空間,屈白很快轉身走到前方石桌位置,從上面取出一張字條交給了宋青鳴。
“這里面都是我要的東西,用來培育那只玄冰玉蠶的,收集好了盡快送來給我。
還有我要靈木和礦石,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找到,你也要抓緊一點時間,不要讓我一直催了。
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心疼靈石,故意在跟我磨蹭吧!
我可告訴你了,老夫要煉制的這件寶物,對你日后偷渡上界可是至關重要?!?/p>
看到手中“屈白”遞過來的字條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靈物,宋青鳴臉上也是有些無奈。
“前輩說笑了,倒不是靈石的問題,只是你要的那幾個靈木和礦石都是四級以上的靈物,哪里是外面隨便就能尋到的。
我已經讓人去打聽了,估計還要些時間。
前輩放心,只要有消息了,我馬上會給你送過來。”
自從搬到“青云山”后,“屈白”大部分時間基本都在自己的洞府中。
除了研究“天機蟲”和培育“玄玉冰蠶”,他同意也在琢磨打造宋青鳴當初無意中得到的那件“破界祖木”。
短短十幾年時間,光是為其研究提供的各種靈物、材料,宋青鳴就已經花費了上百萬靈石。
好在宋青鳴如今家底尚且富余,加上此前妖獸動亂,攻克“青云山”后又發了一筆小財,目前為止還沒有讓他為此犯愁。
否則,換成其他元嬰修士,面對“屈白”這個耗費靈石的無底洞,還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對方。
不過說到底,“屈白”所作所為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幫助宋青鳴日后偷渡上界做準備。
即便是需要花費再多靈石,宋青鳴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含糊。
接過對方手中的字條看了一眼后,宋青鳴便將其直接收了起來,隨后轉身走出了“屈白”洞府。
這邊宋青鳴剛剛離開密室,就見大廳中一道身影往他這邊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張“傳音符”。
“青雨不久前送過來的,說是有人要見你。”
“...........。”
打開洞府門口禁制,神識立即覆蓋了整個山頂。
下一刻,宋青鳴整個人便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位于山頂西側的“會仙閣”中,宋青雨端坐上首位置,下方還有三道身影。
除了剛剛從東海趕來的宋昌澤、劉雨心夫婦二人外,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位與宋青鳴有著半個師徒緣分,后又成為了宋青雨記名弟子的“天玄宗”掌門洛離。
幾十年不見,洛離的修為也已經到了金丹九層境界,追上了比她更早結丹的宋昌澤、劉雨心二人。
似乎還是第一次來到“浮云山脈”修仙界,看多諸多新鮮事物的洛離臉上滿是興奮。
宋青雨則是拿出了不少好東西招待眼前三人,已經與他們閑聊了好一陣。
只見樓梯下方靈光一閃,宋青鳴身影突然出現,三人見狀連忙一同上前行禮。
“拜見,前輩、老祖!”
“自家人無需多禮,都起來吧?!?/p>
擺了擺手后,宋青鳴神識直接落在宋昌澤身上,隨即面帶一絲欣慰與其點了點頭。
“看你的傷勢應該已無大礙,我就放心了?!?/p>
“昌澤無能,讓老祖掛心,著實有些慚愧!”
此前宋昌澤、劉雨心等人,因為幫助宗門尋到了外海礦脈,得到了一大筆賞賜。
加上又得到了宋青鳴扶持了一些靈物,宋昌澤得以從雷元海購置了一顆“培嬰丹”閉關嘗試結嬰。
只可惜,首次嘗試結嬰的他,并未能功成,已于六年前失敗出關。
對于宋昌澤結嬰失敗,宋青鳴和宋青雨幾人倒是早有預料,畢竟他的天賦尚且不及宋元皓、周子陽。
而且宋昌澤還是首次沖擊元嬰境界,能成功的概率還不足兩成。
好在宋昌澤壽元如今才四百歲出頭,尚且還有第二次結嬰的機會,首次結嬰失敗倒是對他影響不會太大。
除了宋昌澤外,劉雨心和洛離兩人修為都已經到了金丹九層境界,也是已經到了快要結嬰的關口。
此番前來“青云山”的目的,除了外出游歷一番外,同樣也是為了求一份結嬰靈物。
宋昌澤、劉雨心兩人,這些年背靠外海靈石礦脈的股份,每年都能得到不少靈石分成。
前些年“妖獸動亂”,夫婦兩人坐鎮外海替換宋元皓回援宗門有功,又得到了不少功勛賞賜。
如今身上又積攢了三十多萬靈石,從宋青鳴手中換到了一顆“培嬰丹”,以及一瓶“寒玉靈液”。
洛離此次前來,身上帶來的靈石雖然不多,同樣也成功換到了一瓶“寒玉靈液”,算是達成了自己心中所求。
雖說輔助結嬰靈物極為珍貴,正常來說是不會兌換給宗門、家族之外的修士。
但無論是宋昌澤夫婦二人,還是洛離,在宋青鳴眼中皆是與自家弟子晚輩差不多,自是不會把他們當成外人。
只不過,為了公平起見,該要收取的靈石,宋青鳴也不會與他們過多客氣。
都是按照宗門善功閣制度,給他們折換等價靈石。
只等交易達成之后,宋青鳴又給宋昌澤三人分別賞賜了兩萬靈石,這個則是他個人對他們的額外扶持。
除此之外,宋青雨也是親自指點了一番幾人結嬰需要注意的事項。
特別是與她同樣修煉“玄冥劍訣”的洛離,宋青雨對其亦是傾囊相授,未做任何保留。
成功換取到了所需靈物后,劉雨心又上前與宋青鳴鄭重躬身行了一禮。
“老祖,此次雨心前來,還有一事相求?!?/p>
“自家人有什么話但說無妨,不必如此多禮!”
只等宋青鳴施法扶起對方,劉雨心這才取出一張書信,交到了宋青鳴手中。
“師父臨終前有遺言,想要葬回景元山,我想先問問老祖,可否能將師尊遺骸遷回清河縣,恢復她老人家的家族道號?!?/p>
劉雨心的師父何玉心,雖是早早修煉到了金丹九層。
但此前兩次結嬰失敗,未能如愿進階元嬰境界,已于數年前坐化在了山門洞府中。
打開書信看了一眼,上面夕日故友的字跡宋青鳴一眼便認了出來,口中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即是何道友的遺言,此事你照辦即可!”
“清河縣那邊,我會傳信與元方知會此事,到時候我親自前去祭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