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希望與秦淮茹更親近,但這并不是因為他喜歡聽哭聲,而是因為他看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在他看來,哪怕是一層薄薄的玻璃,也是種阻礙。
這一點,他和王國慶想法一致。
何雨柱不明所以被打,一臉委屈,垂頭喪氣地蹲下。
這時,一聲尖叫聲劃破空氣。
何雨柱猛地站起:“是秦姐的聲音!”
眾人面面相覷,猶豫片刻后沖向聲音來源。
到了王國慶家門口。
“小王,發生什么事?”
“有點事,稍等,處理完進來?!?/p>
咔嚓!
門開了。
王國慶滿頭大汗,抱著臉色蒼白、滿身冷汗的秦淮茹沖出來。
何雨柱和賈東旭見狀,心都揪緊了。
“到底怎么回事?”
“別問了,東旭哥,咱們去醫院?!?/p>
王國慶抱著秦淮茹飛奔起來,幾個呼吸間已不見蹤影。
還好王國慶體力好,抱著秦淮茹絲毫不覺吃力。
大家慌亂地跟著跑向醫院。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趕來,滿頭大汗地招呼王國慶上車:“小王,別抱了,這樣跑去醫院你會累垮的。”
王國慶連忙坐上車:“謝謝大茂哥?!?/p>
“客氣啥。”
他又對傻柱和東旭說:“你們兩個跟上,我們先走。”
賈東旭急得直跺腳:“快去快去?!?/p>
秦淮茹出事了,賈東旭心疼得幾乎要哭出來。
何雨柱同樣心急如焚,擔心她的狀況。
兩人默默跟著自行車趕到醫院,累得筋疲力盡。
問清路線后,他們趕忙來到三樓病房。
秦淮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顯得虛弱無力,但眼神躲閃,帶著幾分羞澀。
這一幕讓賈東旭和何雨柱感到困惑。
他們沒有貿然進入,只是在門口等待。
“大茂去哪兒了?怎么不在病房?”
“可能去廁所了?!?/p>
“傻柱,你覺得淮如怎么回事?該不會是絕癥吧?”
何雨柱眼眶泛紅:“怎么可能絕癥呢?”
賈東旭焦慮不安:“要是呢?”
他心里一陣揪痛,淮如那么優秀,怎么會生病?真是紅顏薄命。
何雨柱咬牙道:“就算是絕癥,我也負責到底?!?/p>
賈東旭也下定決心:“我也會幫忙?!?/p>
淮如是他們的女神,為她付出又算什么?
片刻后,醫生走出病房。
賈東旭急忙攔住醫生,在角落低聲詢問:“醫生,她的情況如何?”
醫生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這不是病,是外傷。”
賈東旭愣住了,腦子一片混亂。
何雨柱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心里暗罵小王太不靠譜,走路都能走錯,能不能穩重點?你魯莽也就算了,受罪的都是淮如。
“剛才醫生提到過一種輔助用品吧?”賈東旭突然開口。
何雨柱點頭:“是有這么回事,聽說是潤滑用的,東旭哥你是想……”
“沒錯,我給淮如買一個?!辟Z東旭笑著說,淮如一定會喜歡的。
就算不能成為夫妻,我也要照顧她。
何雨柱有些驚訝,但隨即堅定地說:“東旭哥,我們輪流買吧?!?/p>
賈東旭搖頭:“不用,這事交給我就行?!?/p>
何雨柱不樂意了:“憑什么?照顧弟妹是我們共同的責任?!?/p>
“這次我先買,下次你來。”何雨柱說完轉身離開。
病房里,秦淮茹抓著王國慶的手,滿臉歉意:“當家的,我太沒用了。”
王國慶安慰道:“別擔心,慢慢來就好,醫生說問題不大,只是有點撕裂?!?/p>
賈東旭和何雨柱進來,遞給她一個小瓶子:“淮如,這個對你有幫助?!?/p>
“有了它,以后就不會再受傷了?!?/p>
面對秦淮茹疑惑的眼神,兩人解釋道。
賈東旭和何雨柱相視一笑,轉身離開。
淮如,定會感謝我們。
我們的微薄努力,不足掛齒。
病房內,秦淮茹緊握手中的小瓶,陷入沉思。
這是什么?她完全看不懂。
另一邊,賈東旭和何雨柱離開病房,心情輕松不少。
他們為秦淮茹買藥,心中安定。
許大茂和王國慶從衛生間出來,見到二人。
許大茂笑道:“剛從廁所回來?!?/p>
賈東旭點頭回應:“嗯,剛到?!?/p>
何雨柱也附和:“大茂,你今天做得很好,淮如多虧你了。”
許大茂笑著擺手:“借個車而已,沒什么大事。
小王說,弟妹的情況不嚴重。”
聽到“病情”二字,賈東旭和何雨柱瞬間明白,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病情?!辟Z東旭堅定地說,“我知道了,弟妹的病不嚴重?!?/p>
何雨柱補充道:“小病而已,不用擔心?!?/p>
許大茂狐疑地看著二人:“你們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哪有?”兩人迅速搖頭,轉而問,“小王,我們先去做飯,你在這里陪護。”
“好,飯做好了就給你們送去?!?/p>
“醫生說要住多久?”
王國慶解釋道:“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了,今天就在這兒住一晚休息吧。”
“這樣啊,那你可以回家照顧弟妹了?!辟Z東旭聽到確切消息,總算松了口氣。
王國慶送三人走到樓梯口后返回病房。
秦淮茹見到王國慶回來,舉著個小瓶子說:“當家的,看看柱子哥和東旭哥送我的,說是‘順暢’,我不太明白。”
王國慶接過瓶子看了看,隨即翻了個白眼,在秦淮茹耳邊低聲解釋起來。
秦淮茹的臉漸漸漲得通紅,她驚呼一聲,撲進王國慶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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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臉一下子紅了,生氣地咬著嘴唇喃喃自語:“他們什么意思???怎么給自家弟妹買這種東西,太不像話了?!?/p>
王國慶也附和道:“就是,太過了,真不要臉?!?/p>
秦淮茹羞憤地拿起瓶子準備扔掉,“好惡心,扔了吧?!?/p>
王國慶急忙搶過瓶子,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東旭哥和柱子哥的一片心意,我們還是試試吧?!?/p>
秦淮茹害羞極了,尷尬地瞪著眼睛反駁:“當家的!”
說實話,秦淮茹心里有些后怕。
這原本是秦媽教給她的絕技,但她一直沒敢嘗試,總覺得不好意思。
今天因為王國慶找到工作,有了收入,她想好好獎勵他。
沒想到,這次經歷讓她險些出事。
不過,秦淮茹雖然后怕,卻沒有后悔。
她發現王國慶對這門技藝很感興趣。
而且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自己,通過王國慶,她學到了很多。
她深知自己的男人與眾不同,若是讓別人知道他的天賦,一定會嫉妒不已。
因此,秦淮茹對王國慶十分滿意,總是藏著掖著,擔心被外人知曉。
即便如此,“七九三”的事件讓她心有余悸,仍不敢再冒險。
王國慶察覺到秦淮茹的恐懼,沒有她,只是露出失望的表情:“算了?!?/p>
果然,秦淮茹看到王國慶失望的樣子,心中不忍。
她心疼地握住了王國慶的手,覺得虧欠了他。
作為妻子,秦淮茹自責不已?!边@到底行不行得通?”她有些忐忑。
“如果不愿意,就別勉強?!蓖鯂鴳c寬慰道。
“不,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鼻鼗慈阕ゾo了他的手,眼神決絕。
若不是因為受傷,她本可以滿足他的愿望。
秦淮茹低頭,滿心愧疚。
她恨自己無能,為何會受傷?這讓她無法好好照顧丈夫,實在慚愧。
王國慶是家里的支柱,而她作為妻子,理應讓他開心快樂。
從今以后,她決心要努力適應。
想到這些,秦淮茹的心情又低落下來,噘著嘴悶悶不樂。
她心里有些偏激:都是賈東旭和何雨柱的錯,為什么不早些給她這個?那樣的話,她就能讓丈夫滿意,也不至于住院。
秦淮茹對兩人頗有微詞,覺得他們不靠譜。
他們的遲疑嚴重影響了她對丈夫的照顧,讓她感到非常不滿。
盡管心里這樣想,秦淮茹并未表露出來。
她明白王國慶很重視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