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
開會。
項目負責人輪番在講臺上講解,所有人都一臉緊張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的手機滴滴答答響起六聲消息。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看見消息后,神情變得嚴肅。
下面員工瑟瑟發抖。
一下子給靳總發那么多消息,靳總還這么嚴肅。
靳氏是不是要變天了?
而靳邵野的手機上,是樓歲安發來的兩條睡衣。
一條類兔子裝扮,毛茸茸的肩帶,腰帶,之間也是一個毛茸茸的小球。
一個是粉色絲綢睡衣,帶著蕾絲,性感極了。
這兩件睡衣,布料都少得可憐。
靳邵野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這副模樣落到別人眼里,卻是平時不茍言笑的靳總生氣了。
正在講臺演講的負責人唯唯諾諾地問,“靳總,我是繼續說嗎?”
靳邵野站起來,拿著往外走。
“下班。”
靳邵野急切地離開。
下面的員工面面相覷。
“這是怎么了?”
“靳總又有什么幾個億的合作了?走得這么急。”
“幾個億也不能讓靳總這么急啊。”
有人問。
“不管是怎么了,能早點下班就是好的,我這幾天,真的都要熬禿了,嗚嗚嗚嗚,年紀輕輕,哀家的頭發啊……”
下面的員工們抱團痛哭。
助理無奈地笑了笑,嘆氣,“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明天也可以輕松很多了。”
“楊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員工們眼巴巴的盯著楊助理。
楊助理高深莫測地笑卻不說話。
這幾天靳總不要命似的工作,一問就是工作完要請假三天,手機一有消息就拿起手機看。
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看來啊,以后他要想辦法討好一下這位靳夫人了。
總感覺,跟著靳夫人混,會有不少好處。
打工人生存法則第二條:不要討好不好討好的老板,要去討好老板在乎的更好討好的人。
靳邵野開車回家的時候,心中都充滿了急切。
電話鈴聲響起,是樓歲安。
靳邵野喉結滾動,接起,“我在回來的路上了。”
“靳邵野。”樓歲安甜甜地喊他。
聽到樓歲安的聲音,忙碌了這么多天的靳邵野心中安寧了不少,只想現在就回家見到樓歲安,語氣卻十分平靜隨意。
靳邵野:“嗯,我在。”
“怎么了?”
樓歲安笑,“你還沒告訴我,喜歡哪件睡衣呢?嗯?”
她的尾音上揚,撩得靳邵野冷磁般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喉結滾動后,給出了答案。
“都要。”
還怪貪心的。
但是樓歲安沒有拒絕,慵慵懶懶地說,“等你回來。”
“行。”靳邵野眸子半瞇,忽然壞笑中帶著痞地開口,“我接下來會放三天假,不去公司了。”
她別想下床了。
掛了電話,靳邵野開得更快了。
樓歲安從布滿花瓣的浴缸中走出,些許花瓣殘留在她的肌膚上,被水沖下。
【我期待已久的車車終于要開了嗎?不枉我等了那么久嗚嗚嗚!】
【能不能別打碼啊,小女一生行善積德,這是我應得的!】
【作者君,要是你敢用六個點敷衍我!你就完蛋了。】
【能不能用鎖鏈,蠟燭,皮鞭,69,還有……嘿嘿嘿。】
【樓上,你的不知名屬性暴露了。】
【年輕人,就愛看點澀澀的。】
樓歲安擦著頭發走到客廳的時候,靳邵野恰好到達。
靳邵野進門,將外套丟到沙發上,望著樓歲安的神情。
欲念都快溢出來。
樓歲安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被靳邵野握住手腕,攔腰抱起。
往樓上走。
樓歲安害羞的推了推他,“你就這么急嗎?”
靳邵野垂眸看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那條粉色綢緞睡衣,將她的腰身該勾的勾,該隱地隱,每一處都分外性感。
兩條嫩白的大長腿在空中無措地晃蕩。
“急。”
是她邀請他的。
他不瘋就已經很克制了。
靳邵野邊走邊吻她,一路上的傭人管家都自覺低頭回避。
樓歲安羞赧地錘了錘他,“你洗澡了嗎你就親。”
這幾天在公司,這么忙,靳邵野不會幾天都沒洗澡了吧?
趁著松開她的間隙,靳邵野低聲說,“天天洗。”
他有潔癖,也怕樓歲安像現在這樣一個短信就把他突然叫回來。
他天天都把自己洗得不要太干凈。
他甚至還天天擦身體乳。
靳邵野將樓歲安放到床上,兩人陷入被褥,樓歲安摟住靳邵野的脖子。
靳邵野抓著樓歲安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摸。
“上次看你很喜歡,所以我又練了練。”
這次的手感,比上次的更彈,更滑,更有滋味兒。
一有機會討好樓歲安,靳邵野就卯足了力。
什么心機手段都使上了。
樓歲安愛不釋手。
【啊啊啊啊這個性張力真的爆棚了。】
【怎么可以這么性感。】
【男主就是該這種深情專一寬肩窄腰的男人來當!媽媽,也是被我吃上好的了。】
【快啊,快啊,快啊,我快等不及了!】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女二要被男二吃干抹凈了。】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樓歲安將靳邵野拉近,吻了上去。
靳邵野霸道,又不失溫柔,握著樓歲安腰身的手炙熱,把樓歲安用力地往自己懷里按。
樓歲安攀著靳邵野,想要和他一起浮沉。
“等等等,疼疼疼!”
樓歲安咬靳邵野肩膀。
手也開始用力地把他往外推。
靳邵野就像一條瘋狗,哪怕已經竭盡全力的溫柔,卻還是掩蓋不了自己的屬性。
靳邵野渾身一僵,想往下沉。
“別緊張。”
靳邵野低頭吻她的汗,迷戀又溫柔,動作卻一點都不帶退步的。
“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靳邵野有些不管不顧。
想她。
到手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是個男人都放不掉。
直到……
樓歲安暈了過去。
暈在了他的懷里。
靳邵野停了動作,連忙穿好衣服,呼叫家庭醫生。
【……】
【?】
【作者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肉沫也是肉,沒關系的。】
【型號太不匹配了……】
【但他們第一次也沒有這樣啊,這次怎么不行……】
醫生匆匆趕來,檢查了下后,推了推眼鏡,有些糾結地說。
“二級會陰裂傷,接下來可能需要禁欲修養,可不可以問下,靳總,你們是不是前戲不足?”
靳邵野沉默。
【確實不足,男二太急了,我們都看到了,可以作證。】
【男二簡直就是禽獸啊。】
【但是女二為什么暈過去了啊,因為太疼了嗎?女二也太嬌妻了吧。】
【阿西,到底是為啥。想不通。】
靳邵野問出了彈幕關心的問題,“那她為什么會暈過去?”
醫生語氣謹慎,“雖然出血量不大,但可能疼痛刺激明顯,每個人的耐痛能力不同,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她小心翼翼地說,“這個無需治療,等夫人恢復好后,下次注意就行。”
說完,醫生得到靳邵野的允許后,就離開了。
靳邵野坐在樓歲安身邊好久,都沒說話。
【還有一個原因……可能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哈?】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樓歲安是被下了藥,而且把靳邵野誤以為是謝懷京了吧?所以樓歲安接受能力才會比較強,也沒什么不適。】
【水乳交融,是件很快樂的事情,現在樓歲安確實應該還沒那么愛靳邵野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變心了。】
【最多最多的話?估計就是單純的饞靳邵野的身子。】
【嘶………】
【……】
彈幕能想到的,靳邵野也能想到。
碎發遮住了他的眼,暖黃的燈光下,靳邵野呆坐,久久沒有動作。
…
樓歲安醒來時,把這些彈幕一條不剩地看完了。
也知道,靳邵野的心情不會太愉悅。
她一醒,傭人吳媽連忙站起來,欣喜地說,“夫人,我去告訴先生,你醒了。”
樓歲安叫住她,“靳邵野現在在干什么?”
“先生在書房工作呢。”
吳媽先給她端上來粥,就跑去叫靳邵野了。
樓歲安才吃了幾口,靳邵野就進來了。
靳邵野坐在她床邊,接過她的勺子,給她喂粥。
樓歲安一口一口地喝著。
“你……”樓歲安小心翼翼地看他。
“靳邵野,你是不是很生氣啊?”
【他不是生氣,是自卑,自卑你不愛他,嗚嗚嗚。】
【女二啊,你不知道,他在你睡覺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書房觀察自己的大小,巴不得拿刀把自己削小一點。】
【太卑微了,此男真的,我哭死。】
【知道老婆沒那么喜歡自己的第一反應是巴不得自己去迎合老婆,而不是怪老婆不愛自己。】
【難道我以后就看不到漂亮女二和男二做香香的飯了嗎?可是孩子真的好餓。】
靳邵野擦了擦樓歲安唇角的水漬,笑了笑。
“我怎么能怪你呢。”靳邵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說,“現在的生活已經是我不敢想的了,你愿意正視我,接納我,一輩子我都碰不了你又怎么樣?”
他像樓歲安以前捏他那樣,捏了捏樓歲安的臉。
“我喜歡你,不只是為了你的身體。”
她這個人,他都喜歡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