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行人陪著白衣少女蘇清雪,向著武侯府的方向走去。
期間,在路上遇到大巴車,一行人便坐了上去。
江南這個白衣少女充滿了疑問,“那你為什么不聽爸爸媽媽的話?要任性的跑出去?”
話說到此處,蘇清雪臉紅地將頭低垂了下去。
“這件事情吧,其實也完全不能怨我!”
“你說人家女孩子到了暑假,都是各種游山玩水,而我父親偏偏要逼著我練武!”
“還說是為了我好,那其實不過是他的一種虛榮心罷了。”
江南聽到她說這樣的話,“你父親到底是什么樣的虛榮心?”
王若水和柳長卿坐在旁邊頓時也來了興趣,他倆將耳朵慢慢靠了上來。
人吧,對于八卦總是有著先天的吸引力。
蘇清雪皓齒微抬,“那還不是為了八脈圣地光明崖上的一戰(zhàn),他想讓我在光明崖上的一戰(zhàn)嶄露頭腳,好為武侯府揚名立萬。”
“碰巧這個時候,我大學(xué)同學(xué)九華山莊主之女郭笑薇,他非要約著我去琥珀地宮游玩。”
“所以我便瞞著父親,偷偷坐上飛機離開云澤州,去了琥珀地宮,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江南聽到她說這話也是瞪大了眼睛。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什么?是不是遇見了幽冥宗的四大長老!”
蘇清雪好像一下子碰到了知音,“老鐵,你也太了解我了。”
“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是碰見了幽冥中的四大長老,而且碰見了黑暗世界里的左右護法在和四大長老密謀著什么?”
“我和郭笑薇緊緊貼了上去,原來是幽冥宗暗中勾結(jié)黑暗世界,對其他七脈進行一次殘酷的圍剿。”
“在我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角落里花瓶,因而遭到了幽冥宗,四大長老的絞殺。”
“途中幸虧有郭采薇的四大家奴的抵擋,才讓我有幸逃到了溪月峰上,后來的事,幸虧你們的出現(xiàn),我才能死里逃生!”
江南眼前這個丫頭動情的敘述,一時之間不知是真是假,所以就點頭示意!
“哦,原來是這樣。”
幾人聊天的可空隙,大車在十萬大山的深處,沿著綿延曲折的山路,不斷向前疾馳而去!
……
大巴車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顛簸,江南一行人陪著蘇清雪來到了群山環(huán)繞的武侯府。
江南看著門前的兩個大石獅子,莊嚴(yán)肅穆的銅門,前面的道路兩旁,各站著三名看家護衛(wèi)。
蘇清雪拉著歡快的步子向著武侯府跑去。
母親明羽恰好來到府門前,看到女兒渾身是傷的模樣,一時心疼的熱淚直流。
“我的兒啊,誰把你傷成了這樣?你快告訴娘,我讓你爹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娘,我這次死里逃生,幸虧有后面這幾位出手幫助,才不會讓女兒香消玉殞!”
明羽菲來到江南幾人面前,說著就要跪下,被江南一把扶了起來。
“伯母,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正所謂為江湖人管江湖事,無論是誰遇見了都會幫一把!”
明羽菲看見江南一行人如此客氣,他拉著江南的手就往里走。
這時江南才看清眼前這個美艷動人的中年少婦。
來到府中之后,明羽菲招呼幾人坐下,“你們先做著我去叫老爺出來!”
“蘇清雪,你跟我過來!”
蘇清雪看著母親嚴(yán)厲的樣子,對著江南三人做了個鬼臉,然后隨著母親的身影進了內(nèi)宅。
江南一連喝了喝了三杯茶,還不見蘇清雪出來,他一時興起隊對武侯府的建筑,產(chǎn)生了濃烈的興趣。
剛才明羽菲帶著江南,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這武侯府處處都透著玄機。
江南讓王若水和柳長卿在客廳里休息,“你們在這坐著,我四處溜達溜達。”
“總感覺這武侯府處處都透著奧秘!”
由于經(jīng)過一路的顛簸,在客廳里的興致勃勃地看起了電視。
“你去吧,去吧,可別到處亂跑,這畢竟是人家的府宅子!”
“我知道了你們看電視吧!”
說完江南轉(zhuǎn)身出了客廳,他來了客廳前面的花園,看著如此熟悉的布置。
“這好像是諸葛武侯的八卦陣法。”
他看著盛開的桂花,情不自禁的走了進去,隨著不斷的深入,他在八卦當(dāng)中逐漸迷失了方向。
當(dāng)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紀(jì)飛霞老前輩在給他的天都寶錄里面的內(nèi)容。
“如果要真的不懂這五行術(shù)數(shù),先天陣法,還真有可能真的被困死在這陣法當(dāng)中。”
只見江南輕輕踮起腳尖,甚至拔高了數(shù)丈。
一瞬間逃出了桂花五行大陣,由于他的視野受到了阻礙,忽然來到半空中,還看清了這桂花五行大陣的奧秘所在。
“原來是這樣。”
他在不經(jīng)意間的抬頭,看到相隔不到十米遠的一處廂房內(nèi),蘇清雪正低著頭被一個穿著青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訓(xùn)斥著。
忽然他案臺上懸空的紙鳶,不自覺的斷動起來。
蘇清雪的父親,猛地瞪大了雙眼,“有人動了我的五行大戰(zhàn)。”
接著他扭頭向外看去,碰巧和江南的眼神四目相交。
“小子,你到底是誰敢闖我的五行大戰(zhàn)?”
“你是不要命了嗎?”
蘇清雪聽見父親的嘶吼聲,也不禁然的抬頭。
站在一旁的母親明羽菲,也順著父親轉(zhuǎn)頭的方向望去。
“看不清楚那人是誰呀!”
這時候的蘇清雪開了口,“是江南!父親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南看到蘇清雪的招手,于是凌空踏步,踩著枝頭的桂花,飄然身形奔著蘇浩然的書房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
江南跳到書房前的走廊,“蘇伯父好,在下江南有禮了!”
蘇浩然一聽他叫自己伯父,剛才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不知你是?”
接著江南便做起了自我介紹,蘇浩然聽他的介紹完,微笑著點了點頭。
“沒想到江世侄,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才學(xué),真的是難能可貴!”
蘇浩踉蹌著走出書房,來到江南身前,“不知道江世侄,為何緣由跑到這十萬大山里來?”
江南一臉的羞愧之情,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一切的追悔禍?zhǔn)锥荚从谝粔K叫閻王令的東西!”
聽到閻王令三個字,蘇浩然剛才感激的眼神,瞬間閃現(xiàn)出一股殺氣。
“你是黑暗世界的特使,你是我們八脈的宿命強敵!”
說著蘇浩然擺開了架勢,一副要和江南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
“伯父,你誤會我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聽到這的蘇浩然,也是一臉的蒙圈,“想那黑暗世界的閻王令,只有黑暗之子才配擁有,你怎么會?”
“我也是被人陷害,才導(dǎo)致的這樣,如今陷的泥潭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現(xiàn)如今我只能來八脈圣地,開這個天大的誤會?”
說著蘇浩然,打發(fā)了明羽菲母女,“你倆,先到前面去照顧客人,我在這書房單獨江世侄聊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完兩人轉(zhuǎn)身進了書房,接著江南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著舒浩然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