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南快步閃身的來到門外,“呵,這么大的陣陣!”
“就是你們在門外叫囂是嗎?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是嗎?”
此時。
屠志遠指揮手下的十幾個人圍住江南,一個個怒目而視對著江南。
他則轉身,囂張對著蘇浩然大放厥詞。
“蘇浩然!你這個縮頭烏龜,你怎么不出來跟我對質?。 ?/p>
“你暗中勾結黑暗特使,意圖破壞八脈團結?!?/p>
“如今證據確鑿!今日,我們六脈要把你武侯府從八脈中抹除!”
“也算是替天行道,祭奠歷代祖先?!?/p>
蘇浩然緩緩走出后門,這讓屠志遠大為震驚。
此時。
武侯府后門,黑云壓城。
往日車水馬龍的武侯府后面熱鬧的人形大道,此刻被肅殺之氣凍結。
武侯府城墻上,如臨大敵一般,一個個神情高度緊張。
城上,城下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渾濁的血腥味。
六脈齊至,風云變色!
屠志遠萬萬沒有想到,蘇浩然會走出大門與他對質。
“屠志遠,放你的狗臭屁,他不過是被人做局罷了!”
蘇浩然的聲音如同滾雷,壓過幽冥宗的喧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說我勾結黑暗世界?叛逆?拿出真憑實據來!”
“何況江南是姑娘救命恩人!”
“蘇浩然……你休怪我聯合六脈,替天行道,踏平你這藏污納垢之所!”
“踏平武侯府!”
“想踏平我武侯府?先問問我江家兒郎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站在他對面的幽冥宗宗主屠志遠,一身玄黑長袍,仿佛將周圍的陰影都吸附于身。
他面容扭曲,眼窩深陷,兩點幽綠色的鬼火在瞳孔深處跳躍。
拉風箱的聲音如同寒風吹過的骨縫。
屠志遠看著不遠處的江南的猶如眼中釘,肉中刺。
剛才他被江南一頓話懟的一時無話可說。
腦羞成怒的他,對著江南發起了最后的生死絞殺!
江南看到屠志遠這樣,不怒反喜,“這正說明,我說到了他的痛處!所以說他才這樣?!?/p>
接著他繼續補刀,“我告訴你老匹夫,你越是這樣越說明你和黑暗的世界里的關系?!?/p>
“你血口噴人,小的們上去給我活劈了這小子!”
江南依然云淡風輕地面對場上的局勢。
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濃濃譏誚的笑意,目光如刀,直擊不遠處滿臉得意的屠志遠!
“小子們,把剛才誣陷老夫的年輕人給我活劈了!”
“哈哈哈,就憑你手下的這群蝦兵蟹將也敢板門弄斧,簡直是可笑之極。”
屠志遠此時心中的怒火已經完全壓制住了理智。
“給我上,殺了他!”
屠志遠枯黃的手掌緩緩抬起,掌心向上,一團墨綠色火焰無聲燃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冷與腐朽氣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
……
“屠志遠你小子說的是真是假,尚且不可定論,你不要把我們其他六脈算上?!?/p>
“如果你對武侯府有什么意見,最好你們兩派私下里解決,不要牽扯到我們其他六派。”
“至于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必須要等到圣地守門守墓人上官明月的佐證,我們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屠志遠一時語塞老臉憋得通紅。
“你,你,你們……這群墻頭草?!?/p>
“早晚有一天,武侯府聯手手黑暗世界將你們滅了,到時候有你們后悔的?!?/p>
……
江南接著繼續補刀,“我說你們幽冥宗到底長不長腦子?你沒看到他六脈都背刺你,你這陰謀失敗了呀”
“現在惱羞成怒,想來個魚死網破?!?/p>
“關鍵你們也得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和我硬剛!”
“就憑你這偷梁換柱,用六脈同源之力,強行糅合你幽冥宗那點見不得光的‘幽冥本源’,弄出來的這個不倫不類怪物嗎?”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什么?!”
屠志遠怒吼出聲,周身火焰猛地一滯,“偷梁換柱?”
“放肆!”
這幾句話一處,氣得的屠志遠也和他手下的四大長老,壓根兒癢癢的看著江南。
其余幾脈掌門也是臉色微變,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屠志遠。
“血口噴人?”
江南冷笑,眼神陡然變得無比銳利,如同能洞穿屠志遠的心靈!
“如果再不將這小子除去,其他六脈真有可能被他策反了!”
幽冥宗的幾個人一使眼色。
在他們五人中間,一股強大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一股狂暴的能量在武侯府上空交織,碰撞,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力場漩渦!
而武侯府的護府五行大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
府墻之上,武侯府的精銳護衛們臉色煞白,握緊兵刃的手指關節發出咔呲咔呲的聲響,他們臉上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滑落,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和絕望。
一脈攻擊,六脈旁觀!
這幾乎是整個十萬大山的全部精銳力量,全部集結于此。
武侯府再強,又如何能抵擋幽冥宗至陰至柔至暗陣法的攻擊。
只見武侯蘇浩然,一身玄色蟒袍,立于府門最高處的望樓之上。
他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眼神沉凝如古井。
他身后,站著氣息沉凝的府中長老客卿,人人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屠志遠眼中怒火暴漲,“你要證據?好!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
“待會兒我用幽冥詭陣困住你們武侯府人的靈魂,再慢慢言行拷打定能問出個只有陰謀?!?/p>
只聽一聲。
“爹!”
一個帶著驚怒的少女聲音響起,是蘇浩然的女兒蘇清雪,她臉色蒼白,被府中高手護著,眼中含淚。
“武侯!小姐她?”
“把她給我帶到府內去,沒有我吩咐,任何人不能出城?!?/p>
一一
他們像發瘋了一樣,對著江南和武侯府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看的一旁的六脈是膽顫心驚,“看來這幽冥中真的是要和武侯府斗個不死不休!”
“那我們也不能這樣看著兩脈,拼個你死我活而袖手旁觀吧?”唐門望門唐絕面露難看之色!
“你們急什么?等到他們兩脈拼到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在出手阻攔是不是時機正好!”葬魂谷掌門張揚笑道。
“高,實在是高啊!”
而站在不遠處的江南,聽著六脈的交談,“看來這八脈,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團結?。 ?/p>
說著,他開始加緊了手上的攻擊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