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想阻止我們送艾琳大人回去,都給我們收拾了他們!”
聽到自己老大的命令它們立即使出黑暗大法,見到這一招段峰往腳下堅硬的土地捶了一拳,一面堅硬的土墻猛然聳立,正好擋下這一擊。那小子又調集土元之力,困在坑洞里的那些魔族瞬間被活埋。
“可惡!剩下的弟兄們都給我上,解決掉這些煩人的蒼蠅!”
它們紛紛使出各自的技能,黑黢黢的能量如同泉水一般釋放出來,霞兒的光元之力在此刻顯威,來襲的攻擊瞬間就被神圣的光明化解掉。那丫頭得意地笑了笑。
“別忘了我是你們的克星,小看我的話會吃大虧的喲。”
銀鏈與寒冰忽然冒出來,珊瑚的水元之力隨即降落于我身上,寒冰的溫度與控制力也隨著提升,強烈的元素力顯威,那些家伙一個個都中招。其他人也都釋放出強烈的能量波動,與我的技能配合,一個個組合技飛過去。
為首的魔族順勢換上黑黢黢的鎧甲,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不少,空中的月亮不再是茭白的,而是血紅的,這讓我聯想到狐仙妲己蘇醒那一夜的月亮,顏色也是如此猩紅!
“黑暗大法!”
它體內的黑暗能量洶涌澎湃,就與海面上的海浪一般,比一般的黑暗大法還要強上一些,霞兒連忙釋放光元之力,可這黑暗之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得多,她的光元之力竟被直接擊破。
見狀我們立即分散開來,不讓它有機可趁!抓緊時機它立即化身為一道流光,困住精靈艾琳的藤蔓在下一瞬間直接被割斷,擄走它迅速遠離此地。
我朝段峰瞄了一眼,他立即打起一個響指,存在于大地內部的極致之土猛然發威,一個土柱形成的囚籠拔地而起,那家伙正好鉆了進去。只見它不滿地嘖了嘖嘴,懸掛于夜空中的血月忽然大放異彩,血光從天而降。
“快避開!你小子注意點,別被它的技能毀掉了囚籠!”
分散開來后我們都隱藏了起來,血光的威力果然夠強!方才那一擊完全有五十級武者的實力,必須要謹慎行事才行!向段峰傳去一記靈言,他隨即就告訴我他沒事。
雖說這一擊沒能命中我們,可那混蛋沒打算就此罷手,空中的血月還在釋放強烈的能量波動,明顯是要將想接近它的我們擊中。我們還沒傻到那種程度,暫時借助了土元之力,我鉆入地底。
不過那混蛋的感知力也是挺強的,要不是有段峰的掩護我的氣息肯定會被發現。鉆到那家伙的腳底下后我立即迅速出到地面,一拳正好擊中它的要害,它的技能就再也沒法使用。
掐住那混蛋脖子的同時讓地面恢復了原形,精靈艾琳好不容易才發現,怎么可能讓它逃掉?它身上有太多我們的情報,絕對不能讓魔族得到它,否則的話我們將十分被動!
“讓你囂張,再囂張一下試一下,我保證讓你死得全尸不留!”
聞言隱藏于掩體后的段心朝身旁的靜蕓笑盈盈道:“看來你家男人動肝火了呀,怎么樣?更愛他了吧!”
“正經一點行不行?在執行任務呢。”
雖然那丫頭嘴上是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兩頰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顏料。見那混蛋還想要掙脫,我索性直接加大了力度,感覺到頸椎骨隨時有可能斷裂,它頓時就慌了。
“別別別,別這么做!大哥,爸爸,爺爺,祖宗誒,求您了!”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幾條藤蔓破土而出,正好纏住這兩個家伙,這下看它們還往哪里跑?囚籠隨后落下,段峰他們都走過來控制住精靈艾琳。他們都知道這森林精靈太危險了,不得不優先控制!
帶著它們回到武斗場,我單獨與這魔族待在一個房間里,有我在它面前諒它也不敢亂來。倘若它真敢做什么的話我就能第一時間解決掉它,或者讓它體驗一下專屬于我的審問手段,保證讓它生不如死,到時候看它吐不吐真言?
“說吧,將你們前來暗殺我們兄弟們的同伴數量說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說著我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隨后緩緩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個專門用于審問的工具,有牙簽、老虎鉗、鐵鞭、夾子,還有專門對付魔族的器具。這些器具可以讓光元之力放大到極致程度,雖說我沒法自由使用光元之力,但好歹也可以使用,審問這家伙足夠了。
“怎么樣?打不打算告訴我?”
話音未落一團光球凝聚于手掌心,那家伙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生怕我將這光球按在它臉上。向它投去詢問的目光,它硬著頭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頓時明白了它的意思,微微頷首后左手凝聚起木元之力,綠光球與金光球同時按壓在它的兩頰上,兩種元素的凈化能力讓它無比痛苦,喊叫聲要有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那小子這就開始了?”張天奇笑了笑,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個魔族夠可憐的,落在秋塵手里只能算它倒霉,那小子的審問手段是我們三十四人里最狠的,沒有哪個魔族能在他手上活著挺過來。”
這小子可真沒夸大其詞,這五年里我都是這么過來的,不用點猛料撬不開這些混蛋玩意的嘴!我不否認我做得確實是有些過了,但這些家伙就是這么不抗揍,每次一說完我想要的情報就歸西了。
過了一會兒,這家伙總算開口說話,告訴了我想要的情報。就在下一刻存在于它腦部里的能量開始膨脹,企圖殺死它。每次審訊都出現過這情況,只不過我都已經知道想要的情報,可現在它還不能死,還有一個情報沒套出來。
一個小型的九元炫晶陣連忙打入它的腦袋里,隔絕掉那股能量。見我按住它的腦袋魔族驚呆了,它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您阻止了自爆符文?”
我微微頷首道:“原來那是自爆符文,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你暫時不能死。現在我問你,等到四神都蘇醒后你們打算怎么做讓魔王重生?說吧。你現在不會自爆而亡,我也不會再嚴刑逼供,老實交代吧。”
面前的魔族咽了咽唾沫,看它那眼神應該是做好了坦白的準備,我洗耳恭聽。可就在下一刻它的嘴里瘋狂吐白沫,腦部的自爆符文迅速膨脹,強大的爆炸引起的沖擊波將我從房間里炸飛了出去。
見我從房間里炸飛出來,靜蕓她們連忙趕過來扶起我,我不甘地咬牙切齒,“可惡的自爆符文!九元炫晶陣還是沒能壓制住爆炸,還傷到了我的丹田,明天的團戰看來我沒法參加了,霞兒你替代我吧,靜蕓你來替代我的位置。”
從靜蕓那邊得到一枚療傷丹藥,我服下后就立即進入調養狀態。雖說那魔族還是死了,至少得到了它們同伴分布情況與數量。也許靜蕓手上的石碑有著極其重要的情報,等到我傷勢恢復后再說吧。
“不好了,靜蕓,那精靈艾琳不見了。方才我去看一眼,它已經不在房間里了。”段心慌慌張張地趕過來,正好讓我聽到。
“算了,不管它了!它只是玩心重,應該不會將我們的情報泄露出去。”靜蕓瞄了我一眼,“小潮潮受了傷,現在我們要先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以后還有機會抓它。”
從我的房間里出去后其他人也都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休息區里這才安靜了下來。雖然我們活動時并沒有開口說話,可使用靈言時的能量波動也容易被人捕捉,畢竟休息區里存在著不少修為高的武者。
第二天清晨沒多久就降臨,我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那該死的自爆符文內部存在著腐蝕性極強的液體,也就是魔族的精血。這種族的精血對其他生物來說就是再毒不過的毒藥,長時間沾染容易導致同化其他生物。
“靜蕓,你醒了嗎?給我一枚凈化丹藥,我不小心喝下那家伙的精血,現在我的身體狀況十分不好!木元之力的凈化根本跟不上!”
接收到我的靈言靜蕓立即鉆到我的房間里,連忙掏出一枚凈化丹藥,給我喂下。方才聽到我呼叫靜蕓的其他人也都來到我房間里,我在他們眼底里看到了我自己,現在的我全身上下都是黑暗氣息。
“這情況實在是太糟了吧!這讓我們怎么安心去比賽?要不我們還是放棄今天的比賽吧,你身體的情況才是優先事件,如何?”霞兒她們滿臉擔憂。
我艱難地傳出一記靈言,“不行!絕對不行!都已經跟院長約定好了,每天每個人都要參加團戰,我參不參加無所謂,但你們一定要去,雁兒還沒醒過來,能參加的就只有你們了。”
“什么嘛,原來哥這么想我的嗎?一大早就念叨人家,還真是意外。”
一股甜美的嗓音忽然從我身后響起,一道粉光忽然撞上來,頓時感覺到溫暖的懷抱。抱我的丫頭往我側臉上親了下,絲毫不在意我現在的情況。
這丫頭往面前的靜蕓看了下,“喲,這不是嫂子嘛?哥有我的時候天天念叨你,現在好了,現在有了你就天天念叨我,真是個花花公子!”
“你給我下來!不知道我現在什么情況嗎?你也想跟我一起被同化是吧?”
聞言雁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松開了我后坐在一邊。看了下現在的人員情況,我決定讓雁兒替代靜蕓的位置,讓她今天在這里看護我。現在我的體內有那魔族精血在作怪,我沒法保證自己的身體情況,沒有靜蕓在身邊恐怕今天一天將十分艱難。
“行吧!好久沒舒展筋骨了,正好讓我練練手。”雁兒神了下懶腰,捏了捏自己的小粉拳。
有其他人在雁兒身邊她應該明白我們那些老規則,不過就是要戴著面具戰斗。那丫頭到老師那邊拿到了面具,高興得跟小孩一般。靜蕓看了下我的身體狀況,立即出去幫我采購藥草。
現在不煉制新的丹藥我擔心支撐不到晚上,為了以防萬一,我在靜蕓身上留下了我的精神烙印,一旦發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在第一時間幫她解決危機。
她火急火燎趕到一家藥店里購買了幾味藥草,都是一些比較名貴的,若我沒記錯的話靜蕓應該是想要煉制強力祛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