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不是只有在科技水平發達的前提下才能辦到的嗎?莫非我現在不在格賽西星上?我連忙掐了下自己的臉,疼痛感隨即襲來,我只好接受這個現實。看來我真的不在格賽西星上了。
“風,剛才開始你在干嘛?今天你挺奇怪的。”
在一旁駕駛飛機的東條矢一朝我投來好奇的目光,不過他并沒有多問。過了一會兒后東條矢一按了下頭頂上的某個按鍵,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忽然變動地形,一個洞口就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風,一會兒我會跟穗乃果好好說下,讓她幫你檢查時溫柔點。”
聞言我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試著釋放精神力,卻發現我的識海與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發現這個變化后我連忙試著觀察丹田處的九元炫晶陣,然而并沒有看到那熟悉的法陣。
與其這么說倒不如說是我的精神力已經不足以支持我這么做,我開始懷疑我的精神力是不是還存在。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在停機坪里了,東條矢一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起走吧,哥們兒,有我陪你呢,別擔心!你失憶的原因肯定能找出來的。”
隨著東條矢一一起從地下一樓來到二樓的醫療室,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映入我的眼簾,她向我們投來詢問的眼神,“你們沒受傷,到這里來干嘛?”
東條矢一將我晾在一邊,走到少女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后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方才他說給她的話我全都聽到了。既然我能夠聽到他那么小的聲音,那么我的五感應該要比以前要強得多吧。
閉上雙眼后再猛然睜開眼睛,進入我的視野里的果然要比上一秒要細微得多,看來我的精神力并沒有消失,九元炫晶陣也沒有消失,方才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二者的存在。
它們都已經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我的五感比以前強上好幾倍,就連飄蕩在空氣中的一切也能看得特別清楚。至于九元炫晶陣嘛,它的力量已經進入我全身上下的血液里。
“風,快過來檢查啦!我是你可靠的后盾中原穗乃果,你可別忘了我哦。”少女忽然沖我笑了笑,東條矢一回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后遞給我一個笑容,我不明所以聳了聳肩后就走了過去。
中原穗乃果指了指窗邊的病床示意我躺上去,我只好照辦。躺在床上后她從一邊的器材里拿出一個掃描儀,往我身上掃了下后她不由得皺起眉頭,“風,你的腦子沒受損呀,可你受的傷為什么與歐諾受傷的位置重疊了呀?你不會就是歐諾吧?”
“穗乃果,你別開這種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歐諾?只是偶然而已,別太當真啦!”我故意擠出笑容來敷衍。
站在一邊看著的東條矢一點了點頭,“你受的傷確實與歐諾的完全一致,不過我不認為你是歐諾,至少歐諾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你這家伙總是在關鍵時刻就沒影,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若是在原來的時空我也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知別人,更何況現在我還沒搞清楚情況,更加不可能讓別人知道我的力量!過了一會兒后我察覺到身上被涂抹了一些藥膏,穗乃果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臉頰嘟嘴賣萌。
“好啦,風你該跟矢一去隊長那邊報告了,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接下來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別又勉強自己的身體!上次你的身體本來就沒痊愈還擅自出擊,結果導致你的傷勢又加重了。”
被她這一指我的腦海里竟浮現出雁兒她那可愛的笑顏,心里這熟悉的安心感讓我不知所措,我為什么會在這女孩身上看到那丫頭的身影?正當我疑惑時東條矢一將我從床上拉起來,我只好下床穿好鞋。
與東條矢一來到五樓的一個房間里后好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映入我的眼簾,剛踏入這房間后所有人都往我身上投來異樣的眼光,站在眾人面前的一名中年男子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風?不對,這不是他的氣場,才一場戰斗而已,他的氣場怎么變了?”
中年男子的低聲嘀咕沒讓任何人聽見,他的臉上掛起責怪之色指了指我,“風啊,你小子總是喜歡擅自行動,你看看你搞的這一身傷,你讓我該怎么說你才好?”
離我最近的東條矢一走到我身前,行禮道:“隊長,對不起!這小子貌似是失憶了,對我們的記憶一點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還說他是叫蕭秋塵,這不是純純華夏人的名字嗎?”
了解情況后中年男子看我的眼神頓時就變了,我走了過去后照貓畫虎。
“隊長,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有下次!若再犯任您處置。”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我的額頭上止不住流下一滴冷汗,原來他們認識的北島風不是我這個德行嗎?沒過多久他們都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隊長笑了笑搖頭。
“好啦,別勉強自己了!記不起來就算了,鄭重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黑島一心,是威賽一隊的隊長。”
“我叫渡邊里美,是你的副隊長。”離隊長最近的一名中年女性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后指了指其他人,“他們是你的戰友,矢一你應該知道了吧,他們是叫石川武人、渡邊亞里莎、山口由娜、青木一博以及古賀綾波。”
他們向我投來友善的目光,可忽然我發現有一個女孩看我的目光與看別人完全不同,我記得那個女孩是叫山口由娜。我仔細看了下她,發現她的目光里充滿了另類的感情。
她的心跳聲比其他人稍微要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是不是喜歡我?我連忙打消這個念頭,她喜歡的是北島風,不是現在的我。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手,手的主人下一刻就出現在我眼前。
“風,你這么盯著我們的隊花干嘛?你沒看到由娜害羞了嗎?”石川武人收回自己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口由娜。
此刻的她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樣,她臉上的紅暈都已經蔓延到耳根。我與東條矢一站到隊列里面對隊長與副隊長,隊長點了點頭。
“既然全員到齊,那么我就跟你們好好說下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從今以后你們的巡邏路線要加入海面上的,不然的話將再度遭到黑暗的進攻,幸好有歐諾及時出現解決掉邪神加坦杰厄,你們回去后要好好寫一份總結報告,兩天后交給我。”
我們一起行了禮后就原地解散,我離開指揮室后準備前往二樓的醫療室,山口由娜卻跟了上來,看到她那可愛的笑顏的那一瞬間一股撲鼻的香氣進入我的鼻腔,這股清香讓我下意識聯想到靜蕓。
靜蕓的體香怎么會出現在她身上?這條線索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山口由娜她那小腦袋歪了歪,“怎么了嗎?風,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我頓了頓,“你找我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要去醫療室找穗乃果幫我治療,我身上這些傷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還要告訴你一些重要的事,畢竟你失憶了嘛,你知道后說不定就會恢復記憶。”
聽她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拒絕,見我同意后她就與我往二樓走去。
“你是威賽隊的一員,要時刻記得關于威賽隊的一切,這對你來說絕對有好處!聽好了。”山口由娜清了清嗓子,“WTS,這是一個世界和平組織的代號,與二十一世紀的聯合國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我們威賽隊是WTS的特別行動小組。”
“我們專門調查地球上所有不可思議的事件,在過去的預言里我們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被稱為血棘軍團的存在所引起的,為了能與其對抗我們人類在一縷神識的指引下找到隱藏于地球上的水晶一脈并找到傳說中的戰神歐諾。”
聽到此處我連忙打斷山口由娜的話,方才她提到的血棘軍團與凡爾賽引起了我的注意,這讓我后背一陣發涼,莫非這就是久違的大局限制?怪不得在前世海神意識告訴我那些存在于幻象中的一切是我一生要走的路。
那個時候我先是解決掉黑暗軍團,再解決掉邪魔軍團,還有夢魘軍團、怨靈軍團、血棘軍團、緋紅軍團、幻影軍團、魅魔軍團、煉獄軍團與深淵軍團,最后解決掉薩扎,不得不說,那時我能夠干掉薩扎全得多虧輪回與混沌,沒有它們我想干掉薩扎就是癡人說夢。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清清楚楚地了解了這整個世界,看來我應該是來到第五世的我所在的平行宇宙,怪不得那么多熟悉的氣息。山口由娜身上那熟悉的體香讓我確定她就是靜蕓的轉世,中原穗乃果則是雁兒的轉世。
既然已經知道這兩丫頭的轉世,那么其他人的轉世呢。他們的轉世都在哪里?我在桌子上的紙張上寫下我、靜蕓還有雁兒的轉世名字,剛要思考其他人時背后傳來開門聲,我轉過頭去卻沒想到我的嘴正好擦過由娜的嘴唇。
“靜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笨蛋!叫我二世之名干嘛?不能叫我英兒了嗎?”說著由娜她那臉頰上掛起一抹紅,這實在是太令人憐愛了!
我親了親她那臉頰,她幸福地笑了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后我在她那眼神里看出了一些許其他人的線索,我連忙讓她告訴我。
“我才不要呢,我費那么大勁才找齊其他人的轉世,他們跟你說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他們才行,不然你就別想知道他們的轉世了!”由娜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巴。
“那好吧,至少得給我一個提示吧,不然我怎么找?”我伸出手去索要。
由娜搖了搖頭表示不行,“既然你現在的五感已經遠超常人,那你為什么不靠自己的力量得到提示?別忘了你已經得到一個至關重要的提示。”
聽到她這么一說我正想要繼續想下去這丫頭已經離開我的寢室,剎那間我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這丫頭與雁兒都是威賽隊的一員,連我也是如此,那么其他人不會也是威賽隊的一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