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蕭秋塵等人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來他們已經發現我們的意圖,他們立即拿出各自的能力,半空中的血色長槍又多了好幾十條,整整三十五條。它們隨著他們的意念行動,一條又一條撞來,幸好我們穩定得夠牢固。
嘗試了一輪后蕭秋塵總算領教到三十多個星球核晶的厲害,他正想要轉換手段,集中于封印法陣上的能量宛如流星般飛出去,蕭秋塵被擊飛了好幾千米。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蕭秋塵頓時回過神來,他意識到我們的第一防線有著不錯的攻擊力,其他人自然也都意識到了。不過好在我們早有多方面的考慮,洞外的九元之力受我意念影響集中起來,一道道能量射線從土壤里破土而出。
他們的注意力正好都在封印法陣上,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腳底下,那些能量射線在下一刻破土而出,他們瞬間就被那些能量射線吞噬。砰的一聲,他們都被轟得不堪入目。
再怎么說那些能量射線也是九元之力的產物,他們想要在無防備的狀態下毫發無傷是不可能的!他們抹去嘴角邊的鮮血后就立即對周圍警惕了起來,雁兒取代了我的位置,她那精神力在封印法陣上顯得格外顯眼。
畢竟這丫頭的精神波動是粉的,怎么可能不顯眼?粉光在封印法陣上散發開來,以洞口為中心的方圓幾里都被覆蓋住了。蕭秋塵他們自然也想到這一出,他們立即采用遠攻。
然而并沒有起到作用,雁兒她那精神力大顯神威,他們全都被控制到無法動彈。趁此時機我們操控封印法陣上的其他部分,一道道強烈的能量波動從法陣上迸發出去,如同劃過天際的流星雨。
一番轟炸后他們直接被炸飛出去老遠,離此處足足千米以上的幾座大山都被撞出幾十個洞,搖搖晃晃的山體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倒塌,我不由得笑了笑,虛假空間里的他們發動各自的能力,那些山體就在下一瞬間倒塌。
被幾座龐大的山體壓住他們想要在短時間里脫身還是有難度的,虛假空間里的我、秦文正與段峰同時發動能力,他們的能力疊加在一起后那些倒塌的山體化為一塊塊碎石。那一大堆碎石在他們的手里很快就壓縮成了一顆天星。
他們接下來的動作令我差點笑噴,原來他們是在模仿那個賣米的。在我身邊的雁兒她們也都憋不住笑出了聲,那顆天星緩緩升空,灌入其中的土元之力越來越強烈,已經達到可以引爆的程度。
“哈!”
他們三人大叫一聲,天星直接地爆,存在于天星里的所有人都遭到程度不一的傷害,他們的身體已然淪為焦炭。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從碎石里爬了出來,封印法陣上的能量集中并旋轉,一個個手里劍便飛了出去。
見到來襲的攻擊他們連忙往一邊跳去,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那些手里劍里的能量受我們意念控制,爆炸過后的強烈能量再次將他們卷了進去,氣浪消散后那些家伙還站在原地,額頭上已然流下鮮艷的液體。
不過他們身上已經披上了鎧甲,遭到多個手里劍的打擊他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們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丹藥,服下后他們不再喘粗氣,體力明顯有所恢復,身上的傷勢雖還沒好,但我能夠感覺得到他們的力量已經可以施展出來。
給萬家興他們使了個眼色后他們立即明白我的意思,森林里的木元之力突然發威,芬芳的花粉灑在他們身上后一陣陣爆炸響起,此次攻擊可沒那么簡單,我對人體還是有著不淺的研究,木元之力就相當于人體的機能,說白了就是血液之類的。
“可惡!這些混蛋還真不好對付,周圍的元素力他們能夠隨意控制,洞口上的封印法陣又是由三十多個星球核晶形成的,攻防一體,想要強行突破難度系數太大。”蕭秋塵朝田靜蕓投去詢問的眼神。
然而我們不打算給他們喘氣的機會,虛假空間里的何一天發動空間之力,那些家伙頃刻間就被扭曲的空間卷了進去,虛假空間里的他們凝聚能量,封印法陣上的能量迅速旋轉并維持,一道道光球直沖扭曲的空間里沖去。
鉆入那些空間里后一陣陣爆炸聲再次響起,眨眼間他們從那里面飛了出來,身上的鎧甲被炸得無比漆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損傷,看來他們被這些招式整得夠嗆。
蕭秋塵咬牙連忙放出一條小型火箭,升空后火箭化為璀璨的煙火,看到那煙火的形狀我瞬間明白了那意味著什么,原來那玩意是信號彈,他想要靠格賽西殿上的炮臺來攻堅封印法陣。
“全面反擊,我們今天一定要讓這些家伙付出代價!”
他們身上的鎧甲浮現出血腥的顏料,一個個圖案隨之冒出,他們手里的武器剎那間令他們的氣場增強了許多,猛喝一聲,他們的身影不再是常態,而是殘影。
連續不斷的攻擊讓整個地下空間再次震蕩了起來,虛假空間里的他們連忙維持住上方,我們負責維持封印法陣。他們的移動速度并不是捕捉不到,要是現在反擊的話封印法陣有可能被攻破,我連忙往四周張望。
存在于此處的黑暗能量很快就映入我的眼簾,不過卻離我有著一定的距離,這還難不倒我,意念一動黑暗能量就受我控制飛到封印法陣那邊。黑暗能量融入封印法陣,一條條觸手延伸出去,抓住正想要進攻的顧笑天。
沒料到這一出的他感到無比震驚,正想要從觸手里掙脫出來時身后的萬家興就剎不住車,直往他身上壓去。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這三十五個人都被慣力擺了一道,全都成了觸手控制的目標。
那些觸手完全不受我控制進攻,直沖他們的嘴里鉆去,這讓他們感到無比惡心,想吐也吐不出來。就在此刻天空中亮起好幾個亮點,仔細一看,原來是幾個炮彈。現在洞口正好有這么多沙包,不怕再被轟得搖晃。
聽到空中的聲音他們紛紛抬起頭來,看清那些后他們極力掙扎,可黑暗的束縛沒那么好掙脫,我們與他們放松下來坐等看好戲。清晰的炮彈降落聲響起后洞前不斷爆炸,有那些沙包在那邊爆炸沒波及到地下空間。
一陣爆炸過后那三十多個沙包儼然成了一塊塊焦炭,他們吐出嘴里的沙子后連忙掙脫,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情況在下一刻發生了,那些觸手化為一個個繭蛹,順便將他們包了進去,看來冥影它們的黑暗能量還是挺聰明。
一枚枚炮彈從天而降,我讓何一天先休息一下,暫時無需維持虛假空間,順便給了他一些吃的與喝的,補充體力還是需要的。這場仗說不定會演變成持久戰,為此我早已準備好補給。
這些物資都是我從系統小唐那邊兌換來的,他出品的東西一向都是很管用的,更別說是補充體力的存在。我將一顆草莓喂到雁兒的嘴里,她笑了笑后就咀嚼。
我正想要去拿放在一邊的蛋糕時靜蕓卻往我的嘴里喂了一塊草莓蛋糕,正在一邊吃著東西的萬家興他倆看我的眼神頓時就變得不對勁,他們的老婆應該是察覺到了,揪起他們的耳朵后就拿起一塊蛋糕塞進他們的嘴里。
正在吃東西的我差點就笑噴了,萬家興他們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對自己的老婆極力抗議,雖然他們沒法說話,但他們的表情實在是太搞笑了!其他人也都被他們逗笑了。段曦月與顧娜娜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以此來補償他們。
洞口前的那些沙包應該是聽到我們的笑聲而頭爆青筋,看來他們已經被我們的行為惹火了。即便如此他們卻沒法在一時之間從繭蛹里突破出來,我從身邊拿出一瓶可樂,“我賭一瓶可樂,這些沙包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突破出來。”
“那我就賭一塊面包,這些沙包需要一個時辰才能突破出來。”萬家興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就拿出一塊面包。
“我用一瓶牛奶賭這些沙包要一個半時辰才能突破。”彭毅正想要喝手里的牛奶就拿了出來。
“啥都別說了,我拿這些薯片來賭沙包們永遠都突破不了!”顧笑天就更絕了,他直接拿出好幾包薯片。
“蠢貨,小心被輸掉!”顧娜娜看顧笑天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就差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老婆,你也賭唄,反正都是自己人,輸贏無所謂,主打的是一個開心。”顧笑天笑嘻嘻注視她,她搖了搖頭。
“我不賭,要賭你賭,到時候輸了絕對是你!”顧娜娜拿起一瓶橙汁就喝,看來她吃的有些干。
與此同時洞外的那些繭蛹里的“沙包”還在履行他們的義務,來襲的炮彈全部被擋下,雖說暫時沒有炮彈的威脅,但我已經感覺到他們那濃濃的殺氣。那團黑暗能量自然也是如此,不過它就厲害多了。
在那三十五個繭蛹里竟然出現了一張張嘴,正在貪婪地吞噬他們的殺氣,讓他們有力無處使,如此一來他們突破成功的概率就更小了。我不屑地哼了一聲,“沙包果然是沙包,永遠擺脫不了抗傷害的命運!”
蕭秋塵他那邊忽然亮了一下,他那鎧甲上冒出一股煙霧,煙霧如同狼煙一般升空,不一會兒就到了半空中。看來他們又要換花樣了,反正我們也都補充了差不多,隨時都可以重新投入戰斗。
收好物資后我們回到戰斗狀態,正想要做點什么時黑暗能量靠這些繭蛹形成了一面結實的墻壁,足足有三十五米高,三十五米寬,儼然一個正方體,但這并不重要。
釋放出精神力后半空中的格賽西殿那邊并沒有多大行動,正想要仔細觀察時雁兒她的輔助及時趕到,我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格賽西殿那邊的畫面,存在于那邊的人員們正在忙碌。
為了刺探敵情我朝張天奇投去目光,他到我這邊后就也來輔助我,我們三人的精神力疊加在一起后格賽西殿那邊的一名士兵就被我們的精神力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