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段心找到了不少東西,她應該是餓到不行了,找到后第一時間就塞進嘴里,連洗都不洗一下,一點淑女氣質都沒有!填飽肚子后厚厚的云層里竟劈下好幾道霹靂,被劈出的坑洞里冒出了一個個人類。
這些人類的額頭上印有格外明顯的條紋,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們的面貌完全相同,這讓段心下意識聯想到多胞胎,但這是普通人的認知。在這充滿危險的黑夜山上段心算是了解了一些,雖然無法調動精神力,戰士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不是人。
她本想要調動鳳蝶虛武卻發現丹田里沒有一點武靈力,這讓她一時之間陷入危局。段心嘗試著跟她們溝通,她們卻往后跳去,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溝通沒用嗎?那就麻煩了?!?/p>
段心不滿地嘖了嘖嘴,目前的她沒法跟這些家伙戰斗,一個不慎容易斃命。她們互相交頭接耳了下后就朝段心撲去,剎那間她們的面孔不再是正常的存在!
到了此刻段心只好硬著頭皮迎上去,嬌喝一聲,軟弱無力的拳頭非但沒讓敵人受創,反而讓她倒飛了出去。黑夜山上的植被與巖石很少見,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接下那丫頭。
危急時刻她連忙調整狀態,就算沒有力量也能戰斗,根據肉體記憶她的身形突然化為一道光彩,硬生生成功著陸。就在下一刻段心臉上的條紋里冒出一些光點,這些光點與普通的存在截然不同。
“光點?怎么回事?”
沒等她反應過來敵人再次出現,不過不再是先前的存在,而是全新的存在。深呼吸了下后她的掌心竟然冒出一團光芒,這團光芒里的能量波動讓她感到意外,畢竟這股能量非常特殊,只有黑夜山上才有。
正想要搞清楚時敵人來襲,段心只好靠格斗技巧跟它周旋。那股未知力量她并不打算使用,畢竟未知的存在才危險,那丫頭還沒傻到那種程度。方才有左腿晶髓她才能躲過一劫,遭到連續攻擊后敵人總算凝形。
“虛無使者!”芙蕾娜驚呼出聲,“她有危險,那是虛無之劫的縮影——虛無使者,它的一舉一動代表著虛無之劫。”
經芙蕾娜解釋后段心算是對敵人有了一定的認知,她打算利用自身的敏捷性跟虛無使者周旋,實在不行她可以跳進小溪里,有水掩蓋自身氣息虛無使者應該找不到她。
深呼吸了下后那丫頭身上被無形的風纏繞,看來她打算用呼吸法來迎戰。做好準備后她那身形化為一縷清風,轉眼間就來到虛無使者面前,雙腿猛地一踹,它被踹飛了出去。
有此絕佳時機段心如同咆哮的風浪撞去,虛無使者胸口忽然冒出一個標記,半空中冷不丁降下一道霹靂,她連忙往一邊跳去。她不由得皺起眉頭,該敵人不容小覷,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傷。
緊接著又是一道道霹靂,這些霹靂的顏色是灰黑相間,給人一種死寂的感覺,好在黑夜山上存在著元素力,否則的話那丫頭非得受創。她的手掌虛按一下,一個鳳蝶的身影就出現在她背后。
那并不是她的虛武,而是她借助外界的元素波動擬造的。鳳蝶附著于她身上,一對翅膀就長了出來,有此存在她至少能發揮出敏攻的能力。見到這一幕后虛無使者化為段心的樣貌,最重要的是它制造出了那丫頭的氣息。
哪怕如此那丫頭也沒打算干坐著,她那身形化為一道青色的閃電迎上去,并非是敏攻的虛無使者瞬間就被打出了原形。周圍的風元之力鉆入她的風元穴位,一套青色鎧甲就隨即浮現出來,最重要的是她的胸口上出現了一個大字。
該鎧甲的出現讓她干涸的丹田得到甘水的滋潤,第一技能疾風斬落在它身上,無比犀利的攻擊令它身軀支離破碎。強行發動能力的段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身上的青鎧蕩然無存,俊俏的臉龐上又重新出現黑色條紋。
方才那丫頭的注意力全都在戰斗上,對此渾然不知。她忽然感覺到喉嚨有些甜,反應過來她才發現自己受了傷,她抹去嘴角處的血跡,想要爬起來時她發現自己的肚子又餓了,無奈之下只好先去覓食,有過一次經驗的她覓食就快得多了。
填飽肚子后她打算療傷,可當她閉上眼睛時發現丹田里的武靈力又消失了,最重要的是她受的內傷竟然自行恢復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她細思極恐,段心自己整理了下已知情報后就向我提問。
“哥,你說的古老法陣很有可能是某個封印法陣,它封住了我所有的力量,原本我是用不出技能的,只能靠外界的元素力,你說這會不會是一種試煉?”
“這我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道,“首先你的假設是極有可能的,還有一點就是你在戰斗中黑色條紋消失了,我推測有可能是風元之力的介入讓這種跡象暫時消失。除此之外還有你受的傷與你的饑餓感,二者之間一定有必然關系!”
“哥,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已經趕了挺久的路,休息一下明天再趕路。”
芙蕾娜她那甜美的嗓音傳來后我就收回精神力,與她坐在樹枝上閉目休息,黑夜山那邊的情況也與我相同,那丫頭也在休息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丫頭臉上的條紋顏色竟加深了不少。
雖然芙蕾娜說黑夜山上的確有可以吃的東西,那些該不會能讓條紋的顏色加深吧?目前線索還太少,不能過早下定論!另一邊靜蕓與沃洛雷相處得還算不錯,有我給的易容面具那丫頭正在城里休息,住的酒店檔次還算不錯。
“混蛋玩意,離老子遠點!”
此刻萬家興已經醒了過來,多虧了那毒丹,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的毒也都解了。可他卻跟其他人分散,本來以他的能力是不會導致這種情況出現,混沌偏偏派出令人作嘔的異形軍隊。
“擦!敵人是異形也就算了,關鍵是還這么臭,比腐爛的尸體還臭?!?/p>
萬家興一腳踹開想要攻擊他的異形,他正想要調動能量戰斗時異形的同伴們從天而降,他只好先暫時撤退。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還能應付得了,關鍵是聚攏到一處后空氣就會被污染,吸入污染的空氣容易導致昏迷。
在此之前已經有人驗證過,那個倒霉蛋就是顧笑天。那小子在沒有了解情況下擅自出手,結果導致陷入昏迷。現在那家伙已經重新清醒過來,有過一次教訓后他再也不敢擅自行動。
“那個該死的混蛋,它不會是因為抓不到我們故意讓這種異形來惡心我們吧?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家伙!”
通過精神網絡所有人都聽到了萬家興的抱怨,顧笑天不滿地嘖了嘖嘴,“行啦!你小子別抱怨啦!先想想辦法吧,再這么繼續下去的話我們遲早要被惡心死,到那時就真成‘惡心死了’?!?/p>
“喂,我說你們這些家伙是不是忘了我?遇到這種情況不跟我反應一下,你們這群人也真是的!”
聽到我的聲音后他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明顯是在問我有什么辦法。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幫家伙也真是的,還是離不開我。我將我心里的計劃傳遞給了他們,除此之外我還給了他們一些裝備,專門用于隔絕臭氣的防毒面具。
知道該怎么做后他們立即行動起來,有何一天在那邊我就能放一百個心,那小子的空間控制能力又增強了許多,都能將虛空里的東西傳輸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戰斗讓他變強了?
行動起來后他們就往何一天所在的方位趕去,此次行動是圍繞著他,他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他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突破出去,破壞掉黑暗宇宙蔓延的儀器就是我們的勝利,為此所有人的能力都要派上用場。
好在他們身上有我的精神印記,他們調動精神力時能夠暫時達到我的程度,如此一來就能在異形大軍找到他們前會合。沒過多久全員抵達了何一天那邊,那小子為了不被發現特意制造了一個異空間,異形大軍壓根就找不到他!
現在其他人也都到了他這邊,他們的安全有了保障,接下來就是作戰計劃的下一環,他們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后就開始行動,他們的任務是吸引異形大軍的注意,何一天的任務就是從黑洞里突破出來。
“惡心的家伙們,死到我這里來!”
戴上防毒面具前鄭晨特意朝它們啐了一口唾液,為了保證殺傷性那小子往唾液里混入了一些光元之力,想以此羞辱并殺傷敵軍。然而在下一刻它們那令人作嘔的身軀就被神圣的光元之力凈化掉了。
看到這一幕后鄭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著實沒想到殺傷力竟如此之大,他假咳了下后重整旗鼓準備戰斗。
沒被唾沫殃及的異形們張牙舞爪撲來,那小子立即喚出光明圣龍獸武,他掌握的能力遠超于霞兒,畢竟一個是天使,一個是龍,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
充滿憤怒的龍吟聲突然響起,這股音波攻擊的威力無比強橫,想要攻擊的異形大軍瞬間就被瓦解。鄭晨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久違的獨秀,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惡心的混蛋們,過來呀!”
說著那小子還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勢,這讓我下意識想到前世的搞笑演員,他演的戲里面就有這么一個名場面,感情這家伙是來搞笑的。
“你小子在搞什么鬼?你是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不是來搞笑的!”
被我吐槽后鄭晨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小子真沒一點幽默細胞,搞笑怎么啦?前世我本來就是一個逗比,偶爾拿回本職不行嗎?”
“我不管你了,你愛咋滴咋滴。”
撂下這句話后我不再吱聲,安安靜靜看著他的個人秀,他的光明圣龍虛武有著格外強悍的破壞力,若對上混沌的話說不定能造成大面積的創傷。
看到異形大軍朝他一窩蜂涌去,鄭晨不慌不忙打了一個響指,第一技能光明圣龍爪轟了出去,一條血路愣是被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