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回事?明明有兩個人還解決不了那該死的畜生。”
悠悠然的嗓音傳入我耳內,我下意識循聲望去,曹淑琴于不遠處戰斗。雁兒沖她笑了笑,“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那水屬性的地龍可不好對付,別因為分心而被殺。”
話音剛落曹淑琴就見到襲來的水柱,她連忙避開,那兩道水柱如同及時雨,將那森林地龍擊翻在地。
“這就是所謂的弄巧成拙?”曹淑琴嘴角抽搐了下,她將注意力轉移到目前的戰斗上,“你們加油,別被那大塊頭殺了!”
就算不用她提醒我們也會注意。向曹淑琴傳去一個目光后我握緊長劍猛地一揮,疾風斬與烈焰相連混合在一起后龍形竟淪為火焰的存在。在諸多戰斗體系中風都是作為其他的載體,現在這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在告訴我風助火勢。
見到這一幕后森林地龍就發動吐息,硬生生靠攻擊化解攻擊。曹淑琴朝潮汐地龍招了招手,“來呀,你不是想殺我嗎?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潮汐地龍全身上下爆發出汪洋般的存在,碧藍的水化成不同形態,朝曹淑琴撞去。那丫頭往一邊跳去,這才避開那些比較密集的“轟炸”。作為魔法使的她還是挺強,她打了一個響指,一根長槍出現在她手里。
“就算沒武器我也能對付你個亞龍種。”曹淑琴將其拋出去,長槍于半空中分裂成好幾條,分別扎在它身上不同位置。
雖然對它起到傷害,但卻不高。潮汐地龍它那兩個前蹄踩了踩地面,一個個浪潮憑空冒出,往那丫頭撲去。只見曹淑琴她往空中跳去,借助自身發動的漩渦更上一層樓,很快就來到潮汐地龍面前。
處于半空中無疑是活生生的靶子,潮汐地龍一個吐息過去。眼看著就要擊中曹淑琴,她卻往胸口聚集水源,一個鏡子冒了出來。
“水天之鏡。”
擊在水天之鏡上后吐息自行回彈,撞在潮汐地龍頭上。雖然沒破壞掉它皮膚上的鱗片,卻讓它有所忌憚。拿起水天之鏡后曹淑琴就將其拋出去,砸在它身上。
它的鱗片之強,哪怕水天之鏡再怎么強橫還是被打碎。曹淑琴那丫頭卻一點也不慌,潮汐地龍頭頂上的龍角煥發光彩,水型的長槍如同流星雨般襲去,曹淑琴那丫頭精準地避開所有的長槍。
正當她得意時她的脖子上卻冒出了血液,痛楚讓她感覺到HP下降。
“可惡!太嘚瑟了。”曹淑琴抹去脖子上的血液,不滿地嘖了嘖嘴。
然而在下一刻碧藍的瀑布傾瀉而下,那丫頭趁此時機連忙登上潮汐地龍的背部。來到它背上后曹淑琴發現它背上全都是能夠發射高壓水槍的外置器官,想要逃離此地卻為時已晚。
好幾十道高壓水槍同一時間迸發,那丫頭就在那其中。不過她卻沒受到一點傷害,其實在水槍爆發前她連忙以水天之鏡為原理研究出一個新的招數,其名為水天之鎧。
正如其名,就是靠水天之鏡的碎片才得以展開。這套鎧甲的防御力一點也不亞于張天奇的大劍,哪怕一直處于多個高壓水槍之中也不必擔心被擊碎。
高壓水槍攻勢結束,潮汐地龍以為敵人被殲滅,自豪地哼出一口氣。就在下一秒水天之鎧淪為破碎的鏡片,落在潮汐地龍四周,碎片迅速成形,八個映出潮汐地龍的尖錐互相聯系,無形之中,一股強橫的力量將這頭龐然大物壓在地上。
“此名為水天之牢,作為我的回禮,好好品嘗品嘗我的怒火吧。”曹淑琴不滿地摸了摸鼻子,“接下來的是水天之威。”
八個尖錐往潮汐地龍背上灌輸水潮,一個長達百米的長劍懸浮于潮汐地龍背上。感覺到危機的潮汐地龍怒吼一聲,四條“水龍”朝曹淑琴撞去。那丫頭自然是一一避開,沒料到最后一條“水龍”竟擺動尾巴,將她抽飛出去。
回到地上后曹淑琴繼續執行,哪成想那四條“水龍”竟然想靠自己的力量化解攻擊。那丫頭正想要將水天之威集中于自己的拳頭上,卻被突如其來的裂地劈吸引注意。
“別跟它耗!你耗不起,一個辦法行不通時就要用其他辦法,別鉆牛角尖。”剛撂下這話后張天奇就被黑暗地龍擊退好幾十米,差點沒剎住車。
方才那裂地劈不僅解決掉那些“水龍”,還順便解除了水天之威。覺得那小子說得有理,曹淑琴于是采納他的建議,水天之威正要作用于拳頭上,潮汐地龍向她連續吐出水爆彈。
了解水系魔法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威力?只要挨上一擊就要減少比較多的HP,倘若被一堆水爆彈命中,就別想活著出去!
在這危急時刻曹淑琴靈光一現,她清了清嗓子,優美的歌聲突兀響起。
“這樣曖昧不清的音量還遠遠不足夠,提高分貝,世界呈現一片透明,境界線已蕩然無存。這搖擺不定的感情,現在就全部告訴你,希望你能給我回應。七彩斑斕的心象圖,不知你收到了沒有?讓我再多聆聽一些波浪式信號的交流……”
那丫頭的歌聲將那些水爆彈全都準確接住并引爆,爆炸時的風波全都離她有一段距離,根本就沒傷到她一根汗毛!許久沒聽那丫頭唱歌,她的歌聲還是那么動聽。
她唱歌時身體周圍環繞著一個個音符,那些并不是普通的存在,而是水天之力的凝結體。曹淑琴朝我們投來詢問的目光,“怎么樣怎么樣?我的水天之歌好不好聽?”
我們自然是贊美她,畢竟她有著極強的唱功,聲線又那么莞爾動聽。那些水天之音隨著曹淑琴的意念擺動,宛如一枚枚炮彈撞去。一輪緊接著一輪,連續不斷的轟炸導致潮汐地龍心態炸裂。
那龐然大物怒吼一聲,拼盡全力從水天之牢里掙脫開來,怒吼之中狂野的水爆彈與集束水線合二為一,匯聚成一體,朝曹淑琴撞去。絕大部分水天之音往正前方聚集,做好防御態勢后高爆水線強勢來襲。
刺耳的聲音突兀響起,水天之音全都被撞開,后續攻擊很快就趕來,離那丫頭只差兩三米。在這危急時刻曹淑琴絲毫不慌,水天之鏡迅速凝結成型,擋在胸前,接觸到水天之鏡后高爆水線反彈回去。
砰的一聲,潮汐地龍被炸得狼狽不堪。它想要爬起來卻聽到曹淑琴飆高音,一連串水天之音砸去,它身上的鱗片因此被炸掉一部分。正想要唱下去時曹淑琴面色鐵青,整個人差點癱軟倒地。
見她有破綻潮汐地龍跺了一腳,一道道水柱拔地而起。強烈的危機感讓曹淑琴重整心態,她瞥了一眼MP值,再用一次魔法就要見底,到那時想殺死這畜生就難了。即便如此她還是選擇使用,不保住性命怎么可能殺死它?
狠狠地咬了下舌頭,劇烈的疼痛讓她動彈起來,及時避開來勢洶洶的水柱。這一幕讓潮汐地龍無比震驚,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等它回過神來時曹淑琴已然來到它面前,水天之威集中于拳頭之上,毫不留情轟在潮汐地龍腦袋上。
砰的一聲,潮汐地龍被打飛了出去,栽進一堆碎石里。曹淑琴看了下自己的拳頭,“最后的MP嗎?還真像因陀羅說過的話。”
從碎石堆里爬起來后潮汐地龍甩掉身上的碎石,面朝曹淑琴。見到它那面容后曹淑琴捧腹大笑,原來她那一拳打青了它的臉,現在那大家伙的臉簡直是跟卸了妝的丑八怪一樣。
也許是明白了這一切,潮汐地龍怒吼一聲,一枚高爆水彈正中靶心,將曹淑琴直接打到殘血。現在那丫頭是真的站不起來了,眼睜睜看著潮汐地龍爬到她面前,它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她吞入腹中。
一連串英文巧妙冒了出來,看到那英文后曹淑琴頓時就明白其意思,她的MP瞬間回滿。那丫頭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你死定了。”
“亂世之中,沒有什么是無價之寶,也不會亙古不變,努力睜開你被蒙蔽的雙眼,看清面紗之后究竟隱藏著什么?這世界染上了怪病,痛苦讓我瀕臨死亡的邊緣,拼搏到底,拼搏到底,采取行動,因此我豁然開朗。”
她那優美的歌聲再次響起,水天之歌響起后水天之音及時冒出來,朝它那血盆大口里鉆去。進入它嘴里的水天之音使勁鉆進去,防止那家伙閉上嘴巴堅硬的水柱不知何時頂在它嘴上。
“本想將強烈的光線與背后的暗影分離,卻四處潛伏著幽靈鬼怪,我們身份不明,籍籍無名,所有人都是戴著假面的罪人。本都應該已死去,無法向神明祈禱。這雙眼所看到的是謊言漫天的世界,轉瞬即逝的現實與夢境,去揭露吧。”
“亂世之中,翻涌的沖動奔騰而出,宛如奔向瓦爾哈拉的女武神。無需統治者,跟隨本能的指引前進吧,直到化為灰燼。舉起你的旗幟,同志們啊,彼此呼應吧,是黑或是白,革命前夜,拿起你的武器,沒有什么是可以不用流血就能奪得的。”
此時此刻正在戰斗的我們都熱血沸騰,同志們這三個字導致我們也跟著一起唱。
“舉起你的旗幟,同志們啊,蜂擁而起吧,是黑或是白,死兵的叛徒。拿起你的武器,能夠信任的只有手中的扳機。這世界染上了怪病,痛苦讓我瀕臨死亡的邊緣,拼搏到底,拼搏到底,采取行動,我意識到自己仍然活著……”
“當我伸出這雙手之時就讓我們去剝下東奔西躲的真相所著的華麗盛裝吧。亂世之中,脆弱的理想無聲地崩塌,殘留的只有饑渴。我本無名,本能無法得到滿足,化作蠶食同胞的惡魔……”
所有人的歌聲交織在一起后我竟然感覺到其他人的力量混雜于我體內,無窮無盡的力量從我體內爆發開來,我猛喝一聲,斬空波與紅蓮之蛾混合于一處爆發,我面前的森林地龍被熊熊燃燒的火海吞噬殆盡。
作為核心主導這一切的曹淑琴怎么可能沒看到呢?她瞥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稱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另一邊的張天奇與靜蕓也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血爆殺與迅雷殺混合于一處,光暗雙龍一時之間防御不住,被這兩個爆發性極強的存在卷入并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