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吵就是豬。”水母王抹去嘴角兩邊的血液,“可惡!我要讓那些混蛋付出代價,你們有什么好辦法嗎?”
“問鬼去!”鯨王沒好氣道,“那些混蛋竟能在這么深的地方引爆,他們的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玩意?”
“裝的是啥?”我頓了頓,“當然是知識呀。俗話說得好,知識改變命運,對我來說就是改變戰局。”
最后一個字落下,存在于它們附近的炮彈立即引爆,爆炸聲此起彼伏,還伴隨著悲鳴聲。當然,我是通過水晶球聽到的,那些畜生躲到了深處,雁兒她們一時之間肯定是聽不到。
“哥,你能不能跟進?我們想要讓它們全軍覆沒。”雁兒她那甜美聲線在此刻于我耳邊響起,我自然是聽從她的請求。
水晶球上的畫面迅速轉變,一副淡淡的光幕成了深藍的光幕,光幕之上,鯊王它們已經受到重創,正在休整態勢。兩次突然的爆炸讓它們已經有所警戒,現在的它們就是驚弓之鳥。
這一幕讓我忍俊不禁,暫時先不突襲,這個時候引爆炮彈沒有一點好處,反而容易失去主動權。我清了清嗓子,“雁兒,你們可以停手了,那些家伙已經被我們炸怕了,一時之間起不到威脅。”
聞言雁兒她們就停止炮擊,定點炮臺也隨之停止。拿起望遠鏡,我往小島周邊望了望,并沒有過多的情況。我吹了個口哨,整座小島上回蕩著哨聲,雁兒她們立即往總指揮所趕去。
沒過許久雁兒她們就趕到了,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晶球,“來看看它們緊張兮兮的樣子不?我都泡好茶,正好可以開個茶會,就是沒有點心。”
“也好,悠閑一會兒也沒什么。”張天奇的肩膀搭在曹淑琴她們的玉肩上,“女士們,你們意下如何?”
“沒有點心?”靜蕓俏皮一笑,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籃點心,“那這是什么?”
“看戲看戲。”雁兒率先走過來,拿起茶壺就要斟茶。
在她們的幫忙下茶會很快就展開,為了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我特意將水晶球上的畫面放大了一倍,與前世的電視沒什么區別。我捏了捏脖子,“這樣就可以了吧?”
面對我的詢問雁兒她們點了點頭,走到他們那邊后我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芳香與甜蜜在我的舌尖上游走,簡直就是美味至極!靜蕓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我給予肯定的目光,她笑得無比燦爛。
抿了一口清茶,微妙的苦澀與茶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正好中和了甜蜜,讓我不覺得膩。嘗過后我往大屏幕上看去,那些家伙還在跟空氣斗智斗勇,看到它們滑稽的模樣我忍俊不禁。撲哧一聲,在一旁的張天奇差點噴出茶水。
“要笑死我了!”張天奇連忙憋住,不浪費掉茶水,咽下后那小子才放聲大笑。
面前的大屏幕之上,鯊王與鯨王正在驚慌地張望,防止炸彈群再次降臨。經過兩次轟炸,五個王只剩下它們兩個,部下也有所損傷。被炸傷的魔物雖然能茍活,但卻是時間問題。那些負傷的家伙遲早要歸西,我們制作的炸彈威力非同小可。
哪怕是魔物之王也會被炸死,鰻王它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過了一會兒后鯊王感覺不對勁,它看了看漂浮于頭頂上的炮彈群,心間莫名涌起違和感,它不由得皺起眉頭,“怎么回事?那些炮彈怎么沒下降爆炸?”
“不會是看不到我們吧?”鯨王從一旁游過來,它眉頭一皺,“這個可能性不大,先前兩次轟炸都能看到我們,沒有這個理。莫非他們是故意的?”
“這個可能性很大。”鯊王不滿地嘖了嘖嘴,“那些混蛋是故意的,想讓我們四面楚歌,故意讓我們緊張。”
我不由得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雁兒她們會心一笑,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裝置,按下后一個個炸彈迅速下沉并爆炸,爆炸過后鯊王它們還活著,但傷勢卻加重了。
“可惡!他們果然一直在盯著我們,差點就死定了。”鯊王口吐鮮血,它指了指海面,“一口氣沖上去,攻占島后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等等,我們分頭沖鋒。”鯨王按住鯊王,搖了搖頭后遞給它一個眼神。
這一幕讓我有些在意,我向雁兒她們遞去詢問的目光,“樹林里的那些備用的沒有問題吧?”
“那好。”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裝置,我按下黃色按鍵,整座島上的樹林里冒出一個個速射炮臺,這些家伙什是我們制作炮臺時的副產品,防備于未然。
為了防止它們搞小聰明我只好動用這些家伙什,這些速射炮臺與定點炮臺不同,它們的轟炸速度要比定點炮臺快,而且填補彈藥也快,最重要的是它不受方向影響。
它們全都是將炮彈射到半空中,再以拋物線命中敵人。當初是我制作的,尤其太過麻煩就沒投入量產,最多也就只有三門。話雖如此,但已經足夠了。
一股亮光于曹淑琴掌心上煥發,僅僅一秒就凝結成型,一顆水晶球靜靜地躺在那丫頭的手里。那丫頭將其遞到我面前,接過后我瞥了一眼,鯊王與鯨王果然遠離了轟炸地帶,從正西方向與正北方向迅速接近。
“自己撞上槍口,自己找死。”我不屑地哼了一聲,把裝置放到一邊去,繼續享用點心與清茶。
此刻的鯊王全然不知,以為這條路線沒有阻礙。鯊王得意地笑了笑,與一頭橫沖直撞的野豬沒什么區別。岸邊的定點炮臺已經捕捉到敵人魔力,自行切換到魚雷模式,一枚枚炮彈進入海里,直往鯊王撞去。
過了一會兒后爆炸聲如期而至,鯊王的身姿于爆炸之中湮滅。我不由得笑了笑,如此一來第六波獸潮就解決完畢。至于鯨王嘛,它比鯊王最先陣亡。我點開魔物名單,那上面的所有果然全都清空。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莫名感到危機,魔物名單竟然在我眼前消失,我下意識聯想到下一波獸潮應該不再是這種模式。我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我們恐怕沒時間悠哉悠哉,趕快去多準備一些武器,接下來我們恐怕要面對成群結隊的獸潮。”
聞言雁兒她們立即行動起來,我也沒打算閑著,對付獸潮最有用的就是熱武器。為此我們要多弄一些,最重要的是輕便的武器,這座島上有合適的素材,能讓我們擁有不少炮。
在我的視野之中倒計時正在迅速減少,應該是輪回神帝他們看到我們這么悠閑,所以才故意把倒計時縮到三分鐘。短短的三分鐘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們再清楚不過,想要對抗獸潮還得靠槍支。
幸好我們早有存貨,之前制作炮臺時順便做了一些半成品,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就能用了。拿到成品后我發現倒計時已經結束,蔚藍的天空冒起血光,海面上果然出現一大群魔物。
除此之外還有空中,我拿起望遠鏡一看,海面上的是各色各樣的海蛇,那些畜生的速度比碧海蝮蛇還快。空中的卻是各色各樣的海鳥,它們與碧藍鷗截然不同,光是靠肉眼觀察我就能看得出其魔力不低,估計是一群實力不凡的畜生。
“阻擊那些鳥,保護好定點炮臺,別讓它們破壞!”
隨著我一聲令下雁兒她們立即行動起來,我就無需移動了,畢竟狙擊手是不適合移動的。我閉上左眼,槍架在較高樹枝上,右眼捕捉到的是一只體型較大的海鳥。
中心對準目標后我扣動扳機,砰的一聲,一發青色的光彈正中靶心。以那只海鳥為中心,周圍的一切全都被青色光彈的爆炸卷了進去。爆炸結束過后不少海鳥殞命,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海鳥往小島進發。
連續開了好幾槍,爆炸聲此起彼伏,被干掉的海鳥數量不少,但卻沒對它們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再次開槍,盡量削減一些敵人的數量,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應該做的。
此刻雁兒她們已經抵達各自的位置,她們將槍架在炮臺上,朝空中的鳥群開槍。一枚枚顏色各異的光彈落在鳥群之中,數量這才有所減少。有槍在手我們無需擔心MP不夠用,我們制作的槍支都是靠法陣吸取外界的魔力來形成光彈。
目前只是靠我們的手里的槍與定點炮臺阻擊,那些家伙反擊是時間問題,我可不想讓它們破壞掉中央炮臺。
遭到多次打擊鳥群終于開始反擊,一個個魔法往岸邊招呼,眼疾手快的我連忙利用它們的魔法引爆光彈。有它們的魔法作為養料,爆炸的范圍比先前還要大。
“可惡!哪里來的?”
鳥群之中,一名披著白色長發的少年青筋暴起,他四處張望卻沒發現光彈的源頭。然而在下一刻五枚顏色各異的光彈冷不丁冒出,砰的一聲,少年周圍的鳥被炸得連渣都不剩。
那名少年卻毫發無傷,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這是某人干的吧,這么喜歡偷襲是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少年他那黑眸里掠過一抹青光,雙手一揮,規模不小的颶風朝岸邊迅速接近。存在于岸邊的雁兒她們連忙將炮臺收進儲物戒指里,撒腿就跑。跑了一會兒后她們趕到我這邊,與我一起躲進山洞。
暴風很快到來,好在我有先見之明,把山洞堵住不僅不會被發現,還不會被吸走。我指了指水晶球上的少年,“那家伙不是槍能夠對付的,恐怕要靠我們配合。”
“有什么作戰計劃嗎?”張天奇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我點了點頭,將方才成形的作戰計劃倒了出去。
有了作戰計劃后他們立即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既然他是風屬性的,那么就只有我能夠對付。但我不相信只有他一個人,海面上應該有他的同伴,海里面應該也有。
這是曹淑琴告訴我的,那丫頭對水的感知已經越來越強。過了一會兒后颶風消散,原本沒有魔物的島嶼上又出現了魔物。通過水晶球我看到了一名黃發男子,他的黃發不是很長,如同鍋蓋般。他沒穿上衣,身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玄黃,你小子怎么現在才醒?”白發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島上,他一臉得意地笑道。
“原來是你呀,玄空。”玄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我說怎么突然刮起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