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點火焰進入雁兒體內,她的背后浮出一個奇特的圖案,圖案之中,一頭飛禽正在振翅飛翔。看到那飛禽后所有護法夜叉都被震驚到,異口同聲道:“這是鳳凰卡多?莫非她已經繼承卡多大人的能力?”
鳳凰卡多,又一個陌生的名字,這成功勾起我的興趣。玄空應該是發現我心中有疑惑,立即解釋道:“鳳凰卡多,它是眾多飛禽的皇帝,其地位不低于風龍帝維魯德拉。方才你也看到了,卡多是何等存在就無需我多言了吧。”
做完過后雁兒就將火屬性魔力集中于雙掌之上,一支支箭矢出現于她身邊。只聽那丫頭嬌喝一聲,所有箭矢立即染上烈焰并朝玄焱撞去。這一幕讓玄焱只好連忙升空,她的火屬性魔力從全身上下調動,沒用多久就聚集于胸口。
緊接著玄焱被烈焰纏身,作為漩渦中心的她立即化為烈焰漩渦,以此防御即將到來的攻擊。她知道就算躲避也是無濟于事,鳳凰卡多的力量是躲不掉的,是必定命中敵人的存在!為此玄焱只好防御,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轟炸過后玄焱已經被粉色火焰纏身,在那異色火焰之中能夠看到鳳凰的殘影,這便是鳳凰卡多的權能嗎?我不由得笑了笑,不愧是那丫頭!在玄空他們的認知之中我們的實力已經遠超一般的水平,再繼續下去的話雁兒必勝!
受到重創的玄焱不允許自己如此狼狽,她那自尊心正在吶喊。咬緊牙關后玄焱化為一道火光,朝雁兒的心窩掏去。見玄焱還想繼續戰斗雁兒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一個個粉色的音符就環繞于她的身上。
“懷著短暫的幻夢,永恒而將逝的花朵,令人心痛的虛假,用層層封鎖的生命為你獻上這份孤獨。只不過將體內熱血改變得與常人不同,請別說我徹底冰冷!松開你緊握的指尖,光芒與黑暗,從此你也能永駐。”
“不必再害怕,你所厭惡的清晨不會再來,唯有鮮艷色彩與你相伴,邂逅與離別。你便再次懷著短暫的幻夢,永痕而將逝的花朵,令人心痛的虛假,傷害拒絕你的世界。我甘愿被你魅惑,請不要消失在遠方!”
“你所期待的明天,那嶄新的呼吸氣息,我愿張開雙臂迎接,永不放開!無私奉獻出的熱情與愛被我的心玩弄,心中懷著罪惡感,卻又懷疑微笑是做作,已經骯臟的我決心繼續向前。總有一天凋謝,在水花四濺中華麗散落。”
“如果能夠映出我的真心,我愿用斷絕的歌聲交換,注入激烈的色彩,妝點出一個個夢幻。只要你愿意相信,連真相也能夠超越,停住流逝的時間,不知何時才能枯萎。向你流淌鮮血的手,用緊緊封鎖的生命為你獻上這份孤單,尋求慰藉……”
歌聲響起的那一刻雁兒所在的位置瞬間被火焰吞沒,不過那些火焰不是為了渲染氣氛,而是為了防御玄焱的突擊。砰的一聲,玄焱被無比強橫的火墻擋下,她想要尋找突破口卻被來襲的粉焰卷了起來,一時之間陷入危機。
危急關頭玄焱她身后冒出一個圖案,圖案之上,一頭猛虎正在嚎叫,嘴里的兩排利牙令人心生敬畏。
圖案冒出后玄焱徑直朝雁兒撞去,活生生就是一個橫沖直撞的火車。見到玄焱不愿接受這個現實,雁兒不打算手下留情,環繞于四周的粉焰聚集于她的手上,她迅速讓粉焰凝聚成形,一個另類的弓箭就此誕生。
拉動弓弦后一個箭矢就飛出去,直往玄焱而去。剛突破屏障后玄焱眼里就映入粉色的箭矢,她想要躲避卻被突然冒出的火焰絲線纏住,眨眼間就淪為繭蛹的存在。
箭矢沒入繭蛹里,快要接觸到玄焱心窩時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最后只是頂在玄焱的心口上。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趕上了,護法不能死,哪怕是玄焱也是如此。再怎么說她也是真靈國的護法,未來對抗魔王是一大助力。
“傻丫頭,幸好我及時趕上,不然你就要殺死玄焱了。”我沉聲道,“你個笨蛋!我知道你起了殺心,但玄焱不是敵人,是我們未來的伙伴,能讓我們開殺戒的是魔王勢力,對其他勢力最好別用武力,明白了吧?”
“這是……”雁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怎么能用靈言了?”
“我哪知道,下意識就用出來了。”我頓了頓,“也許是我們兩個人有這個世界頂尖存在的祝福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解開束縛吧。”
聞言雁兒就解開束縛,露出狼狽不堪的玄焱。看到頂在自己心窩上的箭矢后玄焱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是我輸了,你的實力毋庸置疑。”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我把張天奇他們送回到地面上,雁兒贏了后就只剩下靜蕓她們,還不知道她們能不能贏得勝利。收回所有的力量后見我著陸,雁兒如同一只粘人的貓咪撲到我身上,愣是把我壓在身下。
“你個死丫頭,得意忘形了是吧?”我寵溺地摸了摸雁兒的長發,“盡管撒嬌吧。”
玄空他們兩人朝我們走來,玄空長吐一口氣,“果然是兄妹,長得那么像,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鳳凰卡多與暴風龍帝維魯德拉,你們兄妹很強,就算是我們合力也不一定能戰勝你們。”玄焱指了指手里的水晶球,“要不要看看別人的戰斗表現?五大雷之勇者中的槍之勇者是你的戀人吧?”
通過水晶球我們看到正在與玄煦戰斗的靜蕓,那丫頭沒有一上來就動真格的意思,她打了一個響指,手掌之上,滿是暴動的雷電。將其涂在長槍上后靜蕓揮舞了一番,她猛地一揮,一個個紫色的斬擊落在玄煦身上。
砰的聲音響了好幾下,靜蕓立即往后面跳去,與玄煦拉開一段距離后她往長槍上聚集一定量的雷屬性魔力,同時展開魔力感知,她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反應過來的玄煦化為一連串雷影襲去,靜蕓不躲不避直面她的攻擊。然而在下一刻玄煦竟遲滯于靜蕓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無法容許,強行控制拳頭往前打去。
“身為狡詐之人的妻子,你不會以為我很好對付吧?”靜蕓不屑地笑了笑,她一腳掃倒玄煦后就又是一腳,讓她往海灘那邊撞去。
咚的一聲,玄煦果然撞在海邊的沙丘上,發出的悶響引起張天奇他們的注意,全都往靜蕓她那邊看去,結果就是被玄黃他們偷襲,卻沒起到多大效果。再怎么說張天奇他們也是有過一世的存在,這點程度還難不到他們。
靜蕓方才的言語讓玄煦注意到一點,她從沙丘里爬出來后抖掉手上的沙土,只見玄煦往地面上插去,存在于長槍里的雷電瞬間布滿整個沙灘,很快就抵達靜蕓所在的位置。
“迅雷閃!”
此招一出,靜蕓她那嬌小的身軀就被狂暴的雷電包裹得嚴嚴實實,雷光閃過,玄煦被撞退好幾十米,差點就要踩進海水里。玄煦不由得皺起眉頭,“不愧是蕭秋塵的妻子!戰斗時還能顧及得到多種因素,作為我的對手夠格。”
然而在下一刻玄煦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連忙張望卻沒能發現靜蕓的一個影子。不弱的沖擊力毫無征兆從玄煦的下巴上傳來,她整個人栽到半空中,緊接著靜蕓就化為雷光出現。
這紫色的光芒讓玄煦倍感不妙,她自然也知道紫色的雷電,不過卻是十分稀奇,眾多雷屬性大多數都是白色,因此大部分雷屬性的人最多也就能發揮得出雷系魔法真正威力的百分之五十。
紫色的雷電就不同了,擁有這種雷電的人大多都是天選之子,他們能夠將雷系魔法的真正威力完全發揮出來,甚至能遠超一般人的認知。有人特意實驗過,天選之子最多能把雷系魔法的威力發揮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天賦異稟的存在就更不用說了,百分之二百都不是夢!看到這種異色雷電玄煦心里正在思索,田靜蕓這個人該不會是天賦異稟的存在吧?有雁兒那個活生生的例子,玄煦不得不往這個方面想。
紫色的雷光將玄煦在半空中拖來拖去,似乎成了打掃衛生的拖把。只見靜蕓往玄煦身上踹了一腳,玄煦整個人撞在被浸濕的沙灘上。
“跟我打還分心,你是還沒嘗到苦頭嗎?”靜蕓不屑地哼了一聲,長槍上的雷屬性魔力立即就提升了不少,紫色的雷光也隨之亮了一些。
迅雷斬發動,玄煦連忙往干燥的沙灘上跳去,這才避免被麻痹。雷光之中,靜蕓調整角度再次攻擊,卻被玄煦強勢擋下。只見玄煦一腳踹去,雷光狼狽地撞在沙丘上。
“分心?你真以為我是在分心?我方才不過是在讓你罷了,我認真起來時比玄焱還要強。”玄煦不屑地哼了一聲,“給你定一個小目標吧,把我的面具逼出來就算你贏,如何?”
“那好呀。”
從沙丘里爬起來的靜蕓扭了扭脖子,又捏了捏拳頭,“方才我還只是在熱身,接下來才是正戲,小心別被我逼出面具!否則你就完了。”
撂下狠話后靜蕓整個人再次被雷光包裹起來,此次的雷光與方才截然不同,方才的是靠自身雷屬性魔力,現在則是靜蕓特意激發雷電印記,以此作為突進的動力源泉。
作為天雷護法的玄煦自然能感覺到,她愣了一下后就拿起長槍準備迎戰。迅雷閃再次顯威,玄煦雖然擋了下來,但卻往后退了好幾步。
“真的假的?玄煦比你還要強,卻比玄空要弱?”雁兒往玄焱嘴里套話,玄焱自然是如實回答。
見她供認不諱雁兒就不再追問,她自信地笑了笑,“哥,那豈不是小英子贏定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這兩個家伙肯定會把這條重要的消息透露給玄煦,如此一來靜蕓就沒法拿出那一招了。那是我特意教給她的,不屬于異龍,也不屬于任何一方,而是我自創的。
靜蕓那丫頭還是挺有天賦的,不到半天就徹底掌握,而且還把我們耍了一通。我摸了摸雁兒的小腦袋,一記靈言傳到她的腦袋里,“這兩個家伙會插手的,別亂說話,不過我們可以利用他們把虛假的情報傳給玄煦,這對英兒還是挺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