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寶石后木乃伊已經殺到我面前,我只好將兩股力量集中于腿上,踹在它的胸口上,導致它暴退了出去,看來這兩股力量的結合是正確的。將其轉移回雙劍上,我準備用它來對付木乃伊。
正要乘勝追擊時一個個魔法陣冒了出來,一條條繃帶從那里面鉆了出來,直沖我逼來。調整好呼吸后我將其迅速揮動,來襲的繃帶全都被打得改變軌道,往別處轟去。
看到我的身軀已經被兩色光芒包裹,木乃伊釋放出的繃帶再次變形,一個個長槍漂浮于半空中,朝我身上多個要害刺來。雙劍在我的控制下迅速舞動,每一劍的力度都足夠強悍,將這些全都劈砍開來。
木乃伊的眼底掠過一抹兇光,一個蒼白的魔法陣從天而降,我正想要避開,哪成想一個光環猝不及防冒了出來,把我死死地纏住,不讓我有機會避開。
雖然我沒法使用魔法,只要將寶石之力靈活運用,什么都能做到。雙劍上的寶石煥發出兩股光芒,這些光芒通過我的嘴進到體內,沉睡的丹田重新開啟,將其吸入后全身上下的經脈暴漲,無窮無盡的力量涌了出來。
原本已經暗淡的旋風圖案因此而亮了起來,剎那間的全身上下的骨骼與肌肉發出咔咔的響聲,一片片龍鱗浮現于我的肌膚上。
“白鐵龍的咆哮!”
剎那間龍吟聲響徹云霄,在這寂靜無聲的生死邊界無比清晰,正在忙于收集材料的楊天翔忽然抬起了頭,他的眼里滿是震驚:“魔法?不對,這是寶石之力,怎么會有龍吟聲?莫非是唐潮那臭小子干的?”
其實就在方才我的丹田在這兩股光芒感覺到了兩種從未遇到過的屬性,光與鐵,九元當中的光是金的,而這光則是白的,墨綠的卻是鐵。這兩種屬性混合在一起后讓我的身軀暫時能夠將寶石之力真正威力發揮出來,這便是白鐵龍的咆哮。
砰的一聲,木乃伊依舊站在原地,身上的繃帶卻已經被轟掉,纏住我的光環與即將落下的魔法陣全都消失。原本沒有任何痕跡的雙劍上毫無預兆浮出一條龍的頭部圖案,這與生死邊界毫無關聯。
“白鐵龍的斬擊!”
怒喝一聲,手中的雙劍爆發出無比強悍的寶石之力,直逼木乃伊而去。面對此招它的所有手段都起不到效果,我將寶石之力集中于腿部之上,然后毫不留情踹在木乃伊身上。
“白鐵龍的鉤爪!”
這一腳的力度無比強悍,把木乃伊的身體硬生生踹出了一個大洞。此時此刻我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要爆發出來,由于還在戰斗中,索性讓它爆發開來。
“白鐵龍的碎牙!”
此招一出,木乃伊的四肢被撕裂成碎片。它似乎是感覺到了恐懼,想要逃離此地,于是就連忙鉆入地面。這一幕讓我感到好笑,被我盯上的敵人沒有一個還活著,我怎么可能讓它逃走?
雙劍插在地上后我迅速調整角度,然后揮出兩道岳山般的劍影。不一會兒劍影就追上了目標,遭到打擊的木乃伊從地板里飛了出來。將雙劍收起后我猛地出拳,一道雙色的光柱如同五雷轟頂,把木乃伊硬生生轟飛了出去。
飛出好幾千米后我深吸一口氣,全身上下的血液因此而沸騰,周圍的一切瞬間被雙色光芒充斥,一個滿月的形態高懸于我的頭頂上。
“滅龍奧義·業魔·圣潔鐵神劍!”
隨著一聲怒吼,滿月受我控制轉變成一條巨大的劍,全力以赴奮力一揮,一道雙色光芒將整個生死邊界卷了進去,也包括木乃伊。它在這圣潔且渾濁的光芒之中迅速消逝,最后只留下五個徽章。
光芒消散后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走過去,將徽章收入囊中。剛收起來我的心臟猛地一震,隨之傳來的是劇烈的疼痛感,看來是寶石之力造成的影響。看來這股力量不能隨便使用,除非是遇到生命危險。
“你小子是在報剛才的仇嗎?”黑暗面毫無征兆出現在我眼前,他指了指胳膊上的擦傷,血液還在往外流淌,“方才的力量禁止使用,盡量用劍術,這樣比較安全,不至于敵我不分。”
此刻我有些無語,誰會料到傷到自己人呢?我只是不想讓那該死的木乃伊逃走,防止它叫援兵回來報復。楊天翔這時也回來了,他在一旁站著看著我,臉上也有一些擦傷。
“臭小子,你身上怎么突然冒出這個了?”
順著楊天翔的手指我看到自己胳膊上出現了兩個顏色各異的文字,分別是白與鐵,其顏色正好與寶石相對應。黑暗面指了指我的肚子:“你是把這兩個寶石之力吃了吧,不然怎么可能出現?”
見我點了點頭這兩個人都有些無語,黑暗面嘆了一口氣道:“那木乃伊有這么難打嗎?連寶石之力都吃了。”
“我現在沒力氣吐槽你。”正想要移動一步,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往地上摔去,楊天翔連忙把我扶住,將我帶回到營地。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黑暗面與楊天翔把我們的營地建設了起來,如此一來就算再有敵人出現,我們也能與其對抗。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開始在生死邊界活動,由于我們不在同一個空間,所以沒法遇到他們。
即便如此,每一個空間只有一個人的黑暗面會出現,黑暗面們對生死邊界無比了解,了解目前情況后他們連忙收集武器與徽章。這些情況魔王米莉姆都能夠看得到,它掌管的水晶球擁有著很強的力量,只要沒離開這魔法世界它就能夠看得到對方。
“白鐵龍嗎?”米莉姆小聲嘀咕,“看來蕭秋塵掌握的龍王之力沒那么簡單,有可能是世界之外的存在。”
雁兒現在正在獨自行動,她手中只有一條細劍,細劍上的寶石是墨綠的,其屬性是白骨騎士的。在她的身后有一個白骨騎士,這貨是五級的存在,這丫頭不會把自己的后背隨便亮給別人看,一定是在做某個計劃吧。
意識到追不上那名少女,白骨騎士把手里的大刀扔了過去。雁兒邪笑了下,利用自身的柔韌性巧妙避開大刀,然后以此作為跳臺助力,超加速發動后她化為一道墨綠的霹靂落在白骨騎士身上,把它擊退了幾步。
趁此時機雁兒發動多重突刺,它身上果然出現多處損傷。調整呼吸后雁兒準備繼續攻擊,大刀自行飛回,即將落在她的脖子上。在這危急時刻她一腳掃倒敵人,大刀的威脅不攻自破。
拉起劍光后雁兒嬌喝一聲,多重影突刺即將發動,白骨騎士突然怒吼一聲,墨綠的光柱將她的身軀卷了進去。在這危急時刻她及時使出異龍戰術,成功避免致命傷害。
逼退雁兒后白骨騎士的手上多出了一個盾牌,手持大刀氣勢洶洶襲去,她只好避其鋒芒。就在這時雁兒的口中吐出兩個字——換人,一個颯爽的身影從黑暗之中鉆了出來,直逼白骨騎士。
這才是雁兒引它來到此處的目的,兩人合力擊殺它。與雁兒組隊的是賀佳鋒,對他來說劍術完全不在話下,這兩個人的武器互補,與黑衣劍士、閃光是一樣的。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火花四濺,賀佳鋒的長劍在他的控制下發揮出原本的實力,白骨騎士只能用盾牌來防御。瞅準時機雁兒拉起劍光,她整個人宛如一道墨綠的閃光撲殺而去。
雖然這兩個人很少組隊,好歹也是一起戰斗的伙伴,其默契還是有的。他們的每一劍具備不小的威力,哪怕是堅硬的盾牌還是被打出不少凹槽。此時白骨騎士的大刀朝賀佳鋒劈去,他及時用長劍擋住。
防止出現意外,雁兒索性一腳把它掃倒在地,他們一起發動劍技,多重重斬與多重重刺疊加在一起,往白骨騎士身上招呼。然而在此刻意外發生了,白骨騎士全身上下迸發出刺眼的墨綠光芒,想把他們拉進去。
在這危急時刻他們只好用超加速暫避風頭,下一刻一道光柱拔地而起,那家伙面對的一切全都被轟得不成樣子。賀佳鋒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看了一眼雁兒后他們再次突擊,這次一定要把白骨騎士送去西天!
只聽他們猛喝一聲,十連超重斬與十連超重刺疊加在一起,落在白骨騎士身上。劍起劍落,他們把手里的劍放回到劍鞘,身后的白骨騎士這才散成好幾十塊落在地上。
戰斗結束后他們把這五個徽章合理分配,雁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哥會不會也在這生死邊界?”
“那臭小子肯定也在,現在說不定正在建立陣線吧。”賀佳鋒壞笑道。
正在休息的我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我摸了摸有些癢的鼻子,“哪個家伙在說我壞話?”
現在我們的陣線已經建立好了,黑暗面作為警戒哨盯著周圍的情況,一旦有情況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叫醒我們,當然,是用扔東西的方式。雖然粗暴但卻很有用,至少不會吸引更多敵人。
打了兩場硬仗,我的身體真吃不消,再不休息的話就不行了。見我們都進入夢鄉黑暗面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張,紙張上寫的是第六種類型敵人——惡魔。
“惡魔,恐怕快要碰到了吧。”黑暗面的額頭上冒出了一些冷汗,但他卻很興奮,雙拳因此而握緊,骨頭咔咔作響。
在這生死邊界某處,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魔正在用水晶球看著我們這邊的情況,它就是黑暗面提到的第六種類型的敵人。它邪笑了下,“派一些人去試探他們的底細。”
作為它屬下的白骨騎士長點了點頭,然后退了下去。離開房間后白骨騎士長把惡魔的命令傳達下去,正在此處候命的五個生物站了起來,它們捏了捏自己的拳頭,似乎是打算大鬧一場。
“幸好我早就知道惡魔的底細,一般來說都是十級的存在,沒有一個是低于十級的。”黑暗面正在腦海里整理情報,“我記得上一次輪回遇到的第一個惡魔是青面的吧,這家伙應該快要派部下來試探了吧。”
他看了看正在睡覺的我們,嘴角處露出一些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后又指了指哨樓,哨樓上立即出現了一個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