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在心里想好后歐克運轉(zhuǎn)身法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后追著的蛇群如同饑渴難耐的野獸,似乎不把他撕成碎片絕不罷休。
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灰白的藥丸,歐克將其扔在地上,濃郁的白煙隨即朝四處擴散,把追兵們卷了進去。
由于感官受阻,蛇群沒法繼續(xù)追擊。這并不是普通的存在,而是摻雜了干擾五感的,專門用于對付棘手的蛇類生物。
“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了吧。”
歐克正處于一個偏僻的山洞,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他在洞口撒了一些粉末,這能夠讓絕大部分原初生物遠離此地。
這是他成神前經(jīng)常用的,不僅適用于原初生物,對野獸們也有著極大的作用。他早就料到有這一出,所以事先準備了不少。
回想著目標時歐克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他記得有一種材料就是生長在洞里面,離他很近。于是他朝著洞穴深處走去,沒過多久他感覺到了充裕的能量,他認為這可能是目標散發(fā)而出。
想至此歐克握緊了手里的武器,他知道目標附近一定有實力無比強悍的原初生物,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事實上的確如此。一朵色彩繽紛的花正在把自己的光芒擴散出去,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在這朵花的旁邊趴著一條體長足足有幾十米的蛇,它正在睡覺,對歐克的到來毫不知情。
來到這附近后歐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守在這里的是墨鱗蟒。這種蟒蛇對聲音很敏感,必須要輕手輕腳才行,否則絕對沒有好下場!
為了保證成功率歐克先把武器收了起來,他朝著花朵徑直走去,他不打算打草驚蛇,以最快速度與最小聲響進行這一切。
好在歐克的運氣還不錯,他以忽略不計的代價采摘到了花朵。拿到花朵后歐克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放進儲物戒指,而是先行離開此地。
這并不是久待之地,誰也沒法保證墨鱗蟒什么時候會醒過來,早點跑路才是王道。
離開山洞后歐克把花朵放進了儲物戒指,再拿在手里就相當于是給原初生物們裝了定位,隨時都有可能被追殺。
“真是心累,既要提防那些家伙,還要尋找材料,簡直是回到了成神前的日子。”歐克無奈地嘆氣道。
實際上天淵與靈羅又何嘗不是?他們也覺得原初生物們真的是煩人。為了防止引起它們的注意,靈羅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水晶球,用它來鎖定原初生物們的動向,如此一來可以更好規(guī)劃路線。
“蕭秋塵他們的體質(zhì)是真的逆天,吸收七靈權(quán)能的同時還能再吸收我們的、米莉姆它們的以及魔女她們的,該說不愧是輪回神帝他們的容器嗎?”
斗藏由衷佩服他們的體質(zhì),其實并不僅于此,還有那些人的靈魂強度。他們的黑暗權(quán)能是黑暗本源賜予的,現(xiàn)在他們主動把其中一部分獻給蕭秋塵等人。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黑暗宇宙里的黑暗之心忽然亮了一下,許多暗紅色的水晶都在熠熠發(fā)光,外泄的光芒利用空間跳躍的原理匯聚于黑色水晶球上。
這是尚未蘇醒的他們能夠做到的事,考慮到不能讓黑暗本源察覺才采取這種手段。也許是共鳴的原因吧,正在趕路的薩扎等人感到體內(nèi)忽然涌出暖意,他們也把自己的一部分權(quán)能傳遞了出去。
神界之上,輪回神帝他們察覺到了異狀,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邪魔軍團身上。此刻的優(yōu)迦他們感到權(quán)能之力流瀉出了一些,往黑色水晶球上流去。
得到所有人的權(quán)能,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那顆水晶球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黑暗本源的圖像,處于空間封印里的維爾斯兄妹這才感覺到。
也許是他們內(nèi)心里還有良知,他們把自己的一部分權(quán)能移交了出去,讓黑色水晶球得到完善。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成為最亮的星星。
正是因此我感覺到雙面靈魂似乎被徹底疏通,前所未有的舒暢隨之而來,伴隨著的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即便如此我只能咬著牙繼續(xù)堅持下去,唯有如此我才能得到足夠強悍的力量,從而保護我珍視的兄弟姐妹們。
看著自己掌心里的數(shù)字薩扎感到無比高興,他能夠感覺到蕭秋塵正在飛速成長,尤其是雙面靈魂。
存在于我身上的彩色戰(zhàn)鎧突然脫離開來,懸浮于空中散發(fā)出無比耀眼的光芒。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彩色戰(zhàn)鎧上竟然出現(xiàn)了光鱗,儼然是龍神的。
“龍神之子?”輪回神帝眉頭一挑,他臉上的疑惑很快就消散殆盡,“不對,并不是如此,是宇宙本源賜予他的祝福。”
“沒錯,就是祝福。”李佳夢點頭道,“我能夠感覺得到宇宙本源正在輔助蕭秋塵,這份輔助之力的存在感太低了,差點連我也被騙過了。”
“佳夢,沒有我提醒你還能感覺得到?”李佳霖的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滿臉的責怪。
被姐姐訓斥后李佳夢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顯得無比可愛。站在一旁的先天圣女走了過來,她望向遠處的好幾個自主運轉(zhuǎn)的機關(guān)。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在四重的折磨下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前世的點點滴滴,這些記憶匯聚于一堂,讓我的意志更加堅定了。
在這份前所未有的疼痛面前,我的意志顯得無比渺小,意識最終還是模糊了。
“哥,看來你也昏迷了,那我還真得請客了。”
雁兒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我循聲望去,那丫頭與顧笑天他們站在一起,其中有兩個人的表情與別人截然不同,那就是靜蕓與雁兒。
“什么請客?”我不解道。
見我滿頭問號,萬家興無奈地聳了聳肩,他指了指雁兒與靜蕓,滿臉的得意。
“她們兩個人賭你絕對不會昏迷,只有我們賭你肯定會昏迷,所以她們要請我們的客。”
聞言我白了所有人一眼,居然拿我當賭注,真是一群人才。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顧笑天他那邊,對上他那目光。
“是你小子起的頭吧。”
面對我的逼問顧笑天頓時心虛了,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別問我,問我也不知道。”
“少給我裝了。”
言畢我把顧笑天的脖子按在地上,間接導(dǎo)致他倒栽蔥。這一幕導(dǎo)致所有人捧腹大笑,其中笑的最厲害是萬家興。
“活該,誰讓你起的頭。”萬家興笑的同時在地上滾來滾去。
“你個臭小子絕對也是起頭的,少在那幸災(zāi)樂禍。”我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朝萬家興走了過去。
見我要動手萬家興連忙跑路,我往腿上聚集了一些力量,沖他飛撲而去。咚的一聲,他的頭上多出了一個不小的包。
“下次不敢了。”萬家興捂著直冒煙的包,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兩個活寶把氣氛活躍了起來,靜蕓她們大笑不止。我把他們兩個拉回到了雁兒她們那邊,這一幕導(dǎo)致他們大笑不止。
“笑死我了。”段峰抹去眼角處的淚珠,盡量讓自己不摔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到齊的緣故,周圍的黑暗突然被陽光照亮,我們下意識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正處于一個建筑物里。
經(jīng)過一番觀察后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前的處境已經(jīng)了解,就差摸清楚這里的情況了。為了保證效率,我打了一個響指,雁兒與靜蕓主動與我一組,其他人自行分組。
“十分鐘后在這里會合。”
隨著一聲令下,我?guī)е齻兂钐幣苋ァS幸欢螘r間沒跟她們一起行動,還真是久違。
跑了一段距離后我們來到分岔路口,擺在我們眼前的是三條路,我最先做出選擇,朝正中間的道路跑去,她們分別選了其他兩條路。
為了掌握每個人的情況,我啟動了胸口上的徽章,所有人的呼吸聲都能夠聽得見。我不由得笑了笑,這意味著目前順利。
在移動的同時我還在關(guān)注著一路上的情況,防止有機關(guān)之類的。除此之外連通透感知也使出來,眼里的一切格外清晰,似乎看透了這個世界。
“話說回來這里不是我們的幻境嗎?怎么會這么真實?”
顧笑天的聲音從徽章那端傳來,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迅速得出了一條結(jié)論。
“這里應(yīng)該是介于現(xiàn)實與幻境之間的夾縫吧。”
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后我能夠得出這條結(jié)論,我是這些人里感知最敏感的,無論是危機還是氣息,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哥,那么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雁兒她那甜美的聲音忽然從徽章里傳出來,我的嘴角上揚,清了清嗓子道:“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先探索,反正也是閑的沒事,摸清這里的一切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有潛在的危險,我們可以提前清除,不再擔驚受怕。”萬家興摸著頭上的包笑道。
跑了一會兒后我連忙止住腳步,觀察眼前的石像。該石像并不是普通的,而是機關(guān)之類的。走到石像那邊后我仔細觀察了下這個大家伙,它與一般的要大一些。
“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有點暈?”顧笑天的聲音忽然從徽章里傳了出來,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那小子碰到什么了。
“是觸碰機關(guān)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后顧笑天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讓自己盡量好受一些。待他緩過勁來,有氣無力道:“就是碰了下一個石像,哪知道有這種作用?”
聞言我不由得皺起眉頭,仔細打量石像。經(jīng)過我一番觀察后我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在這上面有著不少奇特的紋路,這些可能是導(dǎo)致頭暈眼花的元兇。
“臭小子,你現(xiàn)在好點了嗎?能不能回答一個問題?”
現(xiàn)在顧笑天已經(jīng)坐在地上,他點頭道:“現(xiàn)在好點了,你問吧。”
“在碰到石像時它是不是發(fā)光了?是不是紋路形狀的?”
停頓了一秒后顧笑天再次點頭道:“沒錯,它是發(fā)光了,是挺像紋路形狀的。你小子不會也碰到了吧?”
“別把我跟你相提并論。”我不滿道,“這可能要我們一起觸碰,你小子先休息一下,好受了再跟我們一起觸碰。”
有我這話后顧笑天坐在地上休息了一小會兒,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筋骨,以防萬一,連武器也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