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神技,嚴謹來說應該是準神之技。目前林羽還只是得到神裝的權能加持,能夠發揮的并沒有很多。
當我們完成每一個階段,我們額頭上的神印將再次得到晉升,我們的虛武因此而得到質的蛻變,整體實力將提升一大截。
只見藍銀的光影迅速掠過,路西法驚慌躲過。沒等它喘口氣,林羽利用自身的柔韌性,以刁鉆的角度發動強有力的踢擊,把黑王踹飛了出去。
受到沖擊力的影響,路西法感到頭暈目眩。方才她那一腳的力度實在是太大,哪怕是黑王也沒法硬抗。
只見林羽揮動手里的長劍,藍銀的龍鱗在那上面格外顯眼,似乎是在顯示自己的威風。經過短暫的交鋒路西法已經察覺到此女的實力有多強,它不敢大意,全身上下的三角形標記都亮了起來。
“黑暗大法!”
猩紅的光芒從它身上擴散而來,一個個詭異的鬼影從不同方位襲去,連空氣也受到不小的影響,似乎要燃燒起來。
對此林羽絲毫不懼,藍銀的長劍在她手里成了一個另類的盾牌,來襲的鬼影們于下一秒被擋住,很快就被凈化掉了。
這長劍上涂抹了不少泉水,對鬼影它們來說是致命的存在。解決掉鬼影們后林羽迅速揮舞長劍,一個個藍銀的劍光朝黑王襲去。
為了與其對抗,路西法只好調動權能,一個個血影從地里鉆了出來,準確接下所有的劍光。正當黑王要發動攻擊,林羽已經來到了它面前,嬌小的拳頭在此刻化為堅硬的鐵槌轟在它身上。
一大口鮮血從它的嘴里噴射而出,它只好把法力固定于傷口上,防止傷勢擴大。林羽手里的長劍蕩然無存,現在她身上已經出現不少類似于鱗片的存在,她體內的魔力通過手掌釋放了出來。
沒用太久,這些魔力已經得到實體化,林羽身后的是一個比較大的光影。光影之中,一對龍目若隱若現。
在那里面能夠看得出兇厲的神情,路西法心頭一顫。雖然它對此不熟悉,但卻能夠感覺得到來自上位龍族的威壓。
“海龍的咆哮!”
此招一出,滔天的魔力從她的肺部里噴射而出,魔力于一秒之間轉變成了規模較大的水柱,與海面上的海龍卷沒什么區別,相比較之下,林羽發動的招式威力更強,破壞性也更強。
只是接觸到路西法的皮膚上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無奈之下它只好凝結出盾牌來防御,順便隔絕出了一些空余空間,好讓自己有喘氣的機會。即便如此黑王還是被擊退了出去,差點被轟進墻里。
剛站穩腳跟,林羽以超乎尋常的速度來到路西法面前,她那條長腿如同鞭子般抽在它身上,導致它疼痛不已。
然而這還沒完呢,林羽把魔力集中于雙臂之上,藍金的紋路隨即浮現了出來。
“海龍的崩拳!”
只見她的雙手一揮,兩個銳利的鋒刃隨即飛了出去。面對該攻擊黑王不敢硬接,在那上面具備極強的切割性。一旦接觸到一點,它絕對會受到極重的創傷。
“有幾遠滾幾遠。”顧笑天此刻興致極高,這小子比我還要興奮,搞得他好像是這支團隊的領頭。
喝了一些可口的飲料,顧笑天的臉頰兩邊泛著不淡的紅暈,似乎是喝了酒。其實他只是喝了一些果汁,是他自己的腎上腺素分泌過多而已。
方才林羽用的兩個招式只是冰山一角,她認為自己一旦動起真格,路西法絕對會被秒殺,一點樂趣也沒有。她知道我們都有惡趣味,對于這種程度的敵人還不至于動用全力。
未來要對抗的邪魔軍團就截然不同,他們的整體實力比黑王勢力還要強。目前我們對邪魔軍團一無所知,想與其對抗必須要有相關的情報,否則容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海龍的劍角!”
此招一出,林羽頭上的龍角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光暈緊接著變得無比旺盛,蔚藍的圖紋很快就浮現了出來,與光暈融為一體。
激昂的龍吟聲響徹云霄,整個空間里頓時充滿不少的回聲,把路西法震得腦袋發暈。暈眩之余,林羽化為一道藍色光線,撞在了黑王身上,導致它被迫暴退。
此時此刻旋律與龍吟聲互相交織,導致黑王出現了幻覺。它眼前的是一片焦土,周圍全是正在燃燒的尸體與房屋,連遠處也正在燃燒著。
這是黑王路西法的過往,它曾經生活于另一個魔法世界,正好是現在這個魔法世界的對立面。
在那個魔法世界,紛爭不止,戰火連天,毫無和平可言。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地盤,它們互相爭奪領土。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因素,眾多種族之間存在著許多矛盾,正是因此許多領主總是互相發動戰爭。在這亂世之中,一個遺孤在戰場上被撿到。
這是一個男嬰,與普通人不同的是他額頭上有著一個血紅的印記,這與普通的胎記截然不同,因此他的親生父母舍棄了他。
其實并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似乎先天具備著獨特的體質,讓周圍的所有人都遭遇不幸。許多村民對此感到極其不滿,要求把他扔掉。
在村民們的強烈抗議下,無奈之下只好把心愛的孩子舍棄。在戰場上的獸人士兵們撿到了這個棄嬰,它們都是大老粗,不知道怎么帶孩子,只好把他交給上級。
諸多高層人員也是從來沒帶過孩子,又把他交給了獸人婦女們,讓它們撫養。帶了一段時間,婦女們都察覺到了這孩子的特殊處,認為這是一個燙手山芋。
一天,三個小獸人把這個嬰兒扔到了深山處,任由他自生自滅。對于嬰兒的消失,婦女們都心照不宣。
那些小獸人并不是出于惡趣味才做的,而是受到婦女們的指示。在深山待了三天后嬰兒應該是感覺到了人心的險惡,額頭上的血印變成了暗紅的。
在這三天里有兩頭狼一直在觀察嬰兒,它們并沒有攻擊的欲望,似乎是對他起了興趣。當血印出現后占滿了嬰兒的額頭,他的瞳孔里隨之出現了一些暗紅。
其中一頭野狼忽然口吐人言:“去給他喂點奶吧,不能讓他餓死了。我能夠感覺到他的不凡,未來必定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
在它身旁的是一頭母狼。這頭母狼正好有著乳液,窩里有不少狼崽都靠著它呢。母狼并沒有拒絕的意思,它緩緩走到嬰兒那邊,大方把自己的乳液分享給他。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一直在狼窩里生活,當他稍微大了一點,就跟著父母它們一起去捕獵。也許是有那個人類孩子的緣故吧,它們每次捕獵都能收獲滿滿。
這天,狼父變成了人形,它的手里拿著不少書籍,在它面前的是自己的孩子們。它的眼里滿是溫柔:“孩子們,從今天開始我要教你們認字。這對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順帶一提,我們雖然是狼,卻有著亞人血統,與獸人族截然不同。它們沒法變成獸身,我們卻可以在獸身與人身之間自由切換。”狼母在一邊補充道。
“路西法,你是我的孩子們里最優秀的,我希望你能拿出兩百分精神來學習,其他孩子們也都必須做到。”
狼父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以此來當教鞭。這天對這名男孩來說極其重要,他額頭上的印記變成了暗紫的。
那時的男孩以為這份美好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有一天。那天對這名小孩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是如此可恨的。
那天路西法狩獵到了不少獵物,他帶著獵物們朝家里走去。由于從小到大是被狼養大,他的嗅覺無比靈敏。
他感到不對勁,仔細嗅了嗅迎面吹來的空氣,空氣里夾雜著不少燒焦的氣味。他記得這個方向是通往家的,他的心頭一震,撂下獵物們拔腿就跑。
當他跑回到家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海,父母與兄弟姐妹都還在那里面,燒焦的血肉氣味分外刺鼻。
“爸爸媽媽,洛奇、薇婭、米莉……”
一時之間,路西法感覺天塌了下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眼淚順著臉頰兩邊流了下來,落在滾燙的土壤上。
“可惡的狼群,天天獵殺那么多野獸,搞得我們都沒食物吃了。”
“我呸,真是活該!臨死前還想反抗,在我們人類面前所有野獸都是雜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說得對。我早就看這些狼不順眼了,真的是死得活該。”
一陣聲音悠悠然飄來,幾個人類從路西法身后走了出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滿眼都是疑惑。
“是你們干的。”路西法頓時感到無比惱火,他全身上下的骨頭咔咔作響,額頭上的印記因憤怒而變得無比顯眼,暗紫與暗紅互相交織,一張惡魔的嘴臉與他的面龐重疊。
見到他這幅模樣,這些人類頓時變得心虛,無比強烈的恐懼支配了他們,腦海里都是一片空白,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給我的家人們陪葬吧!”
只見路西法猛地一揮,一個巨大的爪影在眨眼間把他們撕成碎片。沐浴著血雨,路西法再也沒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了一晚,路西法在晨曦的沐浴下醒來,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睡著,他爬了起來想要打算以后。
“你是誰呀?怎么會在這里?”
人類的聲音忽然傳入路西法的耳里,出于本能,他連忙往一邊退去并朝聲源望去。
與他對上目光的是一名小女孩,她扎著雙馬尾,額頭上也有著獨特的印記,與路西法的幾乎一樣。
“我叫路西法,你呢?”
路西法并沒有因此而放輕警惕,他的父母教過他,有人類孩子在的話就代表著有成年人類。正是因此,他正在張望周圍,生怕疏漏任何一點,否則死的就是自己。
“我叫薇蘭。”小女孩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印記,同時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用擔心,沒有人帶著我來這里,養育我的父母們都因為它死掉了。”薇蘭頓了頓,“我是遵循本意來到這里,看來我要尋找的就是你,路西法,今后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