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憤怒的驅使下,歐克從地上爬起來,揮動手里的神器,滔天的審判之力宛如浪潮般爆發開來,連黑暗本源也被波及到了。
天淵與靈羅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們的權能交織在了一起,具備審判之力的雷電遍布整個神界,連黑暗本源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感覺到不妙,優迦打了一個響指,他們把自己的分身留在了這里,連忙朝真武星逃去。由于經常與對方打交道,他們早就摸清了對方的手段,再繼續待下去絕對不會有好處!
不久,優迦他們趕到了真武星。若不是離得近,他們才不會選擇這個地方。
見邪魔軍團降臨,魔神艾恩萊斯帶著妲己它們前來恭迎。在它們眼里,邪魔之主優迦是神明,能帶領它們往正確的方向前進。
“干得好,接下來看你們的了,一定要讓黑暗宇宙有適合擴張的據點!”
黑暗本源的聲音冷不丁出現在他們腦海里,這讓他們頓時有了動力。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動力,而是因恐懼而生的。
“你們先去忙吧,我看看蕭秋塵他們的情況。”
言畢優迦往不起眼的角落走去,齊雅由斯她們只好服從安排。走到角落,優迦從虛空里取出水晶球,水晶球上的畫面很快就顯示了出來。
畫面中,蕭秋塵他們還在承受成神時的疼痛,神裝與神器逐漸成型,最重要的還是神座。這對神明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存在。
“不愧是他們!”優迦由衷感嘆。
誰都知道升維時的疼痛有多大,蕭秋塵他們愣是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其精神真的是無比堅韌。看了一會兒后,優迦的身形在下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他并沒有消失,而是來到了格賽西星上。此行是為了尋找相關的材料,他想以此來啟動黑暗計劃的第一環,讓沉寂已久的黑暗宇宙重現天日,從而取代整個宇宙。
“紫面,你個小子還真是好興致,喝上了茶。”
聲音的主人是正好路過小亭的一位神明。這個小亭的周圍始終有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霧氣,仿佛是宇宙的呼吸。
這霧氣帶著淡淡的白金色,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神界里隨處可見,緩緩流動,時而聚集成一團,時而散開,如同有生命一般。
當陽光透過霧氣,會形成一道道光柱,仿佛是神界與凡界之間的通道。這些光柱不僅連接著兩個世界,更是神界能量的顯現,它們在大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如同神明的足跡。
“如今這么閑,讓自己放松也是一件好事,如何?一起來嘗嘗?”
紫面之神朝他伸出手去,等待他的回復。面對紫面之神的盛邀,他只好恭敬不如從命。走到小亭里,紫面之神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
“老公,還有于慶,你們來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循聲望去,一名身著淡紫連衣裙的女子朝小亭里走來。她端著一盤小點心,每個小點心的味道截然不同,很適合做茶點。
此女也是一名二級神祇,神座為鳴云圣女,是輪回神帝身邊的十大護法之一。
這名叫于慶的神明笑了笑,他早就聽說鳴云圣女的手藝不錯,今日竟有如此好的運氣,能嘗到她做的點心。
將茶點放在桌子上,紫面之神又拿出了一個杯子,為鳴云圣女倒滿。坐在凳子上,鳴云圣女把碎發挽到耳后,準備享用這些茶水與點心。
平時他們夫妻有時間就在這個小亭里消遣,今天稍微有些不同,但他們卻不討厭這種感覺。對他們來說,越熱鬧越好。
在這原初神界里毫無階級可言,眼下,兩名二級神祇正與一名一級神祇有說有笑的。邪月,這是一級神祇的神名。
血月神帝正好路過此地,她是邪月神帝的妻子,她并不是因為邪月神帝沒回家才出來的,只是想要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找你的男人嗎?在那里呢。”
站在血月神帝面前的是輪回神帝,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小亭,她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下,“勞煩你費心了,不過不巧,我不是在找他,是在找你。”
聞言輪回神帝的眉頭一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眼疑惑看著血月神帝。跟在輪回神帝身后的一個人悄然無聲上前一步,對此他們早就習慣了。
放眼整個神界,根本沒有哪個人能做到寸步不離,除了星蝶神帝。血月神帝調動能量,一個較為完整的圖案就呈現于此。
見到它后星蝶神帝的眉頭一皺,他們兄妹對此栽熟悉不過了。這是屬于禁忌里的一部分,沒想到還能看得到它。
“封印那邊怎么樣了?還能堅持多久?”
此言一出,血月神帝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她嘆了口氣道:“恐怕堅持不了多久,需要重新布陣,所以我才這么急著來找你。”
輪回神帝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轉了又轉,他應該是想到了什么吧。正當他想要呼叫紫面之神,他已經站在一邊待命了。
與他站在一起的還有鳴云圣女,他們夫妻是布陣的重要力量之一。
輪回神帝點頭道:“分頭行動,找到其他人,然后去封印那邊,準備重新布陣,絕對不能讓那家伙出來危害生靈。”
說干就干,他們立即去找其他人,隱藏于暗處的月瑤神帝也采取了行動。
過了一段時間,所有人全都趕到了封印之地。此處與其它地方截然不同,并沒有濃郁的仙靈之氣,只有泄露出來的黑暗。
受到黑暗的污染,用于維持封印的雕像們已經離侵蝕不遠了。十面之神各就各位,站在每個雕像的地方。
三大審判者迅速結印,他們腳底下隨即冒出了一個陣法圖案。這三個圖案互相重疊,在半空中變成了一個面積較大的存在。
其他神明也沒閑著,使出了自己的權能,一個個法陣圖案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合為一體。作為主導,輪回神帝迅速結印,法陣里灑出的光芒照射在每個雕像上,令其重新充滿活力。
做完這些,十面之神調動權能,往雕像里灌輸進去。眾神的努力并沒有白費,沒用多久黑暗被重新鎮壓了下去。
原本我的腦海里并沒有這些景色,有可能是我以前經歷過的。我向眼前的黑暗伸出手去,亮光很快就出現了,伴隨著動聽的歌聲。
“浩瀚的宇宙中,唯一的藍色星球。在這個星球廣闊的天地間,我把小小的愛戀傳達給住在小島上的你,與你相遇。隨著時間的流逝,飽含思念的書信也在增加。”
“不知何時起,溫柔的歌聲時而激烈,時而悲傷,回響在我們之間,傳向遙遠的遠方,去改變這個世界。看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身邊。只希望你能聽見這回響的戀之歌,聽吧,這回響的戀之歌。”
“你知道即便我們走在漆黑的道路上,也有每天傾灑大地的月光,我們緊握的手一次也不會分開,強烈的感情,發誓永遠不變。即便是深淵我也始終如初,說出同樣的話語,但是這并不足夠,我想把你的淚水變成喜悅。”
“不善言辭的我只想抱緊你,只想抱緊你。看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身邊。只希望你能聽見這回響的戀之歌,聽吧,這回響的戀之歌。”
“如果是夢的話就不要醒來,如果是夢的話就不要醒來,讓與你共度的日子成為永遠的閃亮之星。看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身邊。我只希望你能聽見這回響的戀之歌。”
“看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你身邊。我只希望你能聽見這回響的戀之歌,聽吧,這回響的戀之歌。”
一曲結束,我還沉醉于方才的旋律里,這實在是太好聽了,簡直能與靜蕓較量。
我的臉頰上忽然傳來溫熱且柔軟的觸感,我這才回過神來,一張熟悉的面孔進入我的眼簾。眼前的人把我輕輕地摟在懷里,我并不抗拒,那是因為這個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潮潮,想再聽我唱歌的話需要支付一些,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靜蕓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特別嫵媚,把我的心門直接打通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的嘴上親了親,她心滿意足地笑了。
為了能更好聽靜蕓唱歌,我從她的懷里出來,坐在她的身邊。也許是被我親了下,她此刻與小女孩一樣,主動靠近我,想讓我摟住她的腰。
我摸了摸她的頭,然后摟住她的腰,哼起了歌。到了合適的點,靜蕓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鐵鑄的子彈便是正義的證明,將敵人射穿的那一刻,便離英雄近了一步。閉上眼睛觸碰之后,我才發現那是與我有著相同面貌、相同體溫的惡魔,我是錯誤,那他便是正確嗎?”
“明明不過只有一墻之隔,不要為降臨于世的命運而哀嘆,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自由的。若像飛鳥一樣長出翅膀,就可以飛去任何地方了吧。可是如果喪失了歸宿的話,一定就哪里都去不了了吧。”
“我不愿淪為一具行尸走肉。世界是殘酷的,即便如此我也依然愛你,無論要付出怎樣的犧牲,我都會保護你。”
聽到這里我與靜蕓一起合唱,歌詞傳達的感情勾起了我的點點滴滴,與她的情感達成了共鳴。
“即便是錯誤的決定,我也不會有任何懷疑,所謂正義便是堅定地相信自己。槍林彈雨,稀疏傾注而下的情景,我曾在電視上、電影里親眼看過。”
“所謂戰爭,不過是愚蠢而殘暴的行為,是事不關己,發生在陌生國度的事情。既然如此又為何對那家伙產生憎恨?陰暗的情緒再也難以隱藏的理由,也不知道該如何以言語解釋道明。”
“我們總是這樣充斥著無盡的矛盾,就連這段話語,一旦經過他人的解讀,也將無法傳達出它原本要表達得意義。可以相信的,只有睜開雙眼,親眼所見,親身感受的那個世界……”
不知不覺,一曲終了。靜蕓的眼角處泛著淚光,她大概已經猜到了黑暗軍團的身份,還有黑暗本源的其他部下。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會停下腳步,只有將黑暗本源徹底鏟除,宇宙才能迎來和平。
采集到材料后優迦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他把手放在地上,感受格賽西星的核心。不久,優迦爬了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