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派在陸清羽的記憶中發源于逍遙派。
不過不同于仙氣飄飄的逍遙派,星宿派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導致像邵氏武俠中的五毒門一般。
稍一感應,陸清羽就知道這幫家伙在屠村時在空氣中放了不少毒。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四周忽然刮起狂風,將毒氣聚作一團,在陸清羽面前凝成一顆墨綠色的小球。
他有心想要嘗試一下混元真解突破后的威能。
就見,一道真氣自陸清羽體內彈出,覆蓋住那團墨綠色毒氣。
只是接觸的剎那,那毒氣便消散于無形,徒留一堆混元真氣漂浮于陸清羽面前。
他心念一動,操控著真氣飛回體內,并無什么明顯的感覺,真要形容的話,跟打了點滴差不多。
解了空氣中彌漫的毒障,陸清羽轉身看向這幫村民。
入眼的都是一堆瑟瑟發抖的老弱婦孺,全場唯三的成年男子就是阿鐵這三個小混混。
看到陸清羽看向他們,這些婦女們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口中喃喃著一些神神叨叨的詞匯。
“不用跪我,我并不是什么仙佛。”揮手以真氣隔空將眾人扶起,陸清羽問道,“你們誰知道全真教在哪個方向?”
一位稍顯年長的婦女聞言,顫顫巍巍的自人群中走出,看得出她十分緊張,說話都有些顫抖:
“這…這位大人,全真教在那個方向。”
陸清羽順著婦女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輪大日在他瞳孔中閃現。
在這一瞬間,他的目光穿越重重障礙,撥開云霧,似乎看到了在那山頂之上,有火光沖天,哀嚎聲不斷。
“多謝。”丟下一句話,陸清羽腳尖一點,身化虹光,朝天穹飛去。
他是不會飛行之術的,不過少林輕身術已被他練得出神入化,再加之雄渾深厚的真氣,一腳踏出,便能躍出二十余丈,連續踏出七八腳,便是數百丈,也已與飛行無異。
終南山某座山頭之上。
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筑點綴山間,本該是一派神仙逍遙的樣子,然而此時這山頂上卻到處毒煙彌漫、烽火連天。
“嗖~”
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將幾名星宿派擊退。
一座大殿之內。
風清揚、令狐沖及岳靈珊三人持劍而立,一臉警惕的看向四周。
在他們不遠處,一堆花花綠綠的星宿派弟子正反復大呼著口號,仔細聽去,那呼喊的內容似乎是。
“星宿派、人人拜,老仙威名震天下!”
“星宿派,師叔祖,這是什么門派,我怎么沒聽過?”
令狐沖一手持劍,警惕地看向混亂的四周,同時朝風清揚問道。
“我也沒聽過。”風清揚搖搖頭,“不過這里似乎是傳說中的全真教。”
岳靈珊聞言,仔細想想,腦中卻也沒這么個門派:“全真教?那是什么門派。”
“喝~岳不群究竟都教了你們些什么東西,連全真教都不知道!”
風清揚一劍揮出,劍氣隔空劈斷不遠處一星宿派弟子的兵刃,他一邊救下一個全真教弟子,一邊大聲解釋道,
“我華山派正是南宋之時,全真教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祖師所創。”
經風清揚這么一提醒,令狐沖二人登時想起了全真教是何方勢力。
但隨即二人便更加懵逼了:“全真教不是已經在蒙古鐵騎之下滅門了嗎?”
“別管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緊吧。”
令狐沖一把拔出腰間長劍,身輕如燕,劍技如光,眨眼間便挑飛幾個星宿派弟子的兵器,救下幾個全真教門徒。
他們這一出手,便好似捅了馬蜂窩,四周的星宿派弟子迅速朝這邊涌來。
令狐沖和風清揚還好,面對這些人尚有招架之力。
岳靈珊則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被打的節節敗退,沒一會兒身上便掛了好幾道彩。
“小弟!”
令狐沖一聲驚呼,也顧不得去救全真教弟子,腳下一蹬,一個前空翻來到岳靈珊身旁。
“當~”
兩根骨頭般的金色鐵棒死死夾住令狐沖的長劍。
同時一道磅礴真氣自那人體內傳出,只聽砰的一聲,令狐沖手中寶劍竟被震作節節碎片。
“好強的內功!”
令狐沖心頭震撼,一道金光從他面前閃過,是那詭異兵器朝他面門襲來。
“師兄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岳靈珊驚呼一聲,一把將令狐沖撲倒。
她這一仆,是躲過了這一擊,但接下來的攻擊卻更難躲避。
好在令狐沖也是個機靈的主,抱著岳靈珊便在地上滾了起來。
那手拿金色短棒、身披黃袍的家伙,見此一幕,嘿嘿大笑兩聲,他伸出右手隔空對準令狐沖身子一點,一道白光透指而出,好似激光彈射在地,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響。
危急關頭,令狐沖一手撐地,抱著岳靈珊便在空中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大旋轉,自窗口破窗而下。
出了窗口,他方才發現,自己所在處竟是一棟高樓之上,身下懸空。
他雖是華山派大弟子,但也沒有練得東方不敗那種神乎其技的輕功,根本做不到御空飛行。
恰在此時,一身穿道袍的全真教弟子從下方飛過。
他腳下一蹬,便飛上高空,一把摟住岳靈珊和令狐沖朝下方飛去。
令狐沖剛想感謝,便聽一聲大喝自身后傳來,他轉頭看去,就見一身穿紫衣的秀美女子,踏空朝他們追來。
“哪里跑!”
那女子一邊喊著,一邊以左手彈出數道指勁,那指勁方一出手,便化作白色光粒,好似洋槍的子彈直朝三人身上打去。
這抱著令狐沖和岳靈珊的全真教弟子也不是泛泛之輩,他人在空中卻如履平地,身子騰轉挪移,竟無一指勁射到身上。
“師妹,我來助你!”
不過禍不單行,就聽又一聲爆喝從上空響起,令狐從抬頭看去,就見是剛剛那身披黃袍、手拿金棍的家伙。
就見他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竟也能騰空飛行朝幾人追來。
面對兩人夾擊,這全真教弟子再難以躲避,他腳下不慎中了一指,便如被被射中的大雁,從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