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調到化山區區委，做程葉的助手，任副書記。”洪峰答道：“這個人出車禍之后，性格似乎全都變了，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是他自己要求的嗎？還是組織的調配？”吳一楠問道。

    洪峰答道：“我打聽了一下，是他自己要求去的，后來組織考慮他的實際情況，就同意他去了。這可把程葉害慘了！”

    “其實，吳啟明原來很不錯的，在我手下干過。”吳一楠答道：“是個很好合作的同志。”

    “他現在和原來大不一樣，我是說除了失憶之外。”洪峰繼續說道：“他總是讓我想起陳全……”

    “怎么會？”洪峰的話，把吳一楠嚇了一跳：“那是你心理作用吧，陳全早已經死掉了，你怎么會老想起他？”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他，我的眼前總是不經意地閃過陳全的影子。現在跟你說這個事，不是我無蹤生有，是憑著我工作多年的感覺。”洪峰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在那邊再打聽一下，陳全的死亡過程，越祥細越好。”

    “好的，我明白了。只是我不明白的事，見到他，你為什么會想到陳全，他們有相似的地方嗎？”吳一楠說完，便掛了電話。

    “應該是因有相似，所以我才想起陳全。”洪峰說道：“但愿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呵呵，好吧，我記住你的話了，有抽專門的時間去調查一下。”吳一楠說著，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洪峰拿著手機走出會議，猛一抬頭，看到吳啟明拿著手機站在會議室門口，似乎在打電話。

    洪峰看了吳啟明拿在手的手機一眼，發現手機的整個屏是黑的，整個手機沒有任何信事情，說明吳啟明沒有打電話，而是站在會議門口偷聽。

    再說，吳啟明是一個人一間辦公室，有必要跑到外邊打電話嗎？

    想到這里，洪峰向吳啟明的辦公室瞅了一眼，里邊空無一人。

    “喲，電話打完了？”看著洪峰走進來，程葉問道：“我以為你就此而別，不打招呼就走了呢。”

    “不會，怎么會。”洪峰笑道，指了指吳啟明的辦公室：“他什么時候走的？”

    “你出去沒多久，他就出去了。”程葉說道。

    “呵呵，你知道，他出去干什么嗎？”洪峰說著，往門口走去，他是擔心吳啟明又在門口偷聽：“我在會議室里打電話，他在門口裝著打電話，一直偷聽我電話。”

    “啊，不會吧？”程葉眼睛睜大，不相信洪峰說的話：“會有這樣的男人，喜歡偷聽人家電話？”

    “我出來的時候，他拿著手機站在會議室門口，一直裝著電話。”洪峰說道：“可是我看了他的手機，整個屏是黑的。”

    “哦？會不會你看錯？”程葉似乎不愿意相信洪峰的話，：“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屏是黑的。”

    “但真正通電話的時候，屏是黑的，但是有一個綠燈卻是亮的。”洪峰說道：“看到他在會議門口打電話，我以為他辦公室里有人，看進去，卻空無一人，你說他為什么要偷聽我電話呢？”

    洪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歡欣的笑容：“這一些終于讓我抓住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偷聽我電話，說明這個人對我感覺興趣，對我的朋友感興趣。”

    程葉愕然地看著洪峰。

    話說吳一楠放下洪峰的電話后，晚上下班回到家里，便把情況跟蔣小敏道了出來。

    “你說，是不是洪書記多疑？”吳一楠看著蔣小敏：“我以為陳全這個事隨著他的死就過去了，可是沒想到洪書記還那樣耿耿于懷。”

    “我到不認為是耿耿于懷。”蔣小敏一副老道的樣子，搖頭晃腦：“他肯定抓住了一些什么東西，否則，他不會這么懷疑的。”

    “所以，他讓我們在這邊重新打聽陳全的死，把過程全部弄清楚。”吳一楠說道：“其實，這樣的消息，只能從大老板和小老板那里得到。”

    “我來想辦法吧。”蔣小敏說道，看了窗外一眼，把頭湊近吳一楠，低聲說：“昨天，我跟大老板出去吃飯的時候，他無意中提了一句程中。”

    “他說什么了？”吳一楠一怔：“難道他也懷疑陳全的死因？”

    “不是，說到攝影這塊。”蔣小敏一邊說，一邊看著窗外，低聲道：“讓我放棄這個愛好，說象程中那樣就太可惜了。”

    “既然他這么提過，往后拿相機的時候，你也有意無意地提到。” 到。”吳一楠開導道：“慢慢問一些詳細過程。”

    “那天我都想問了……”蔣小敏剛說到這，看到窗戶陰影一閃，突然一把揪住吳一楠，大叫：“我跟人家清清白白的，你為什么老懷疑我？”

    蔣小敏說完，向吳一楠眨了眨眼，用手指了指窗外。

    吳一楠馬上靈醒，也大聲回道：“哎，你那是正常交往嗎？天天泡在一起……”

    “我的工作，請你不要干預！”蔣小敏聲音越來越大：“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

    就這樣，吳一楠和蔣小敏天天演戲，似乎一對小情侶在感情上出了問題，吳一楠的醋勁越來越大，蔣小敏越來越不貼家，跟著大老板跑河內等地，也不管手指痛還是不痛，每天都不亦樂乎。

    這天，小老板虎頭走進了吳一楠的辦公室，笑著對吳一楠說：“小伙子，聽說這幾天跟小蔣吵架了？”

    吳一楠點了點頭，道：“她越來越不在乎我，原來下班就回家，我們倆有說有笑，現在下班不見人影，回到家里，也沒有給我好臉色。”

    虎頭拍了拍吳一楠的肩頭，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看開些吧。”

    “小老板，你說讓我怎么看開？”吳一楠一臉的晦氣：“換個位置想想，如果小蔣是你的女朋友呢，你會怎么樣？”

    “我會隨她而去！”虎頭毫不猶豫地答道：“強扭的瓜不甜，而且有些女孩子你越在乎她，越粘她，她就覺得她了不起。你不如不看她，由她去，愛干嘛干嘛，她到是回過頭來找你。”

    “如果她……她真給我戴了綠帽，我不會原涼她。”吳一楠很認真地說道：“她再回來找我，我不會再跟她在一起。”

    虎頭嘆息了一聲，道：“目前，我勸你，還是忍忍吧。現在她也沒干什么呀，她是秘書，秘書該干的事情，她都得干，對不？就象你是我的秘書一樣，你也換位一下，如果你是她，老板叫你干活你敢不干嗎？”

    虎頭的開導似乎起到了作用，吳一楠點了點頭，道：“謝謝小老板，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我跟小蔣的關系的。”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吳一楠把虎頭跟自己說的這番話向蔣小敏道了出來。

    “呵呵，好象我真的給你戴了綠帽一樣。”蔣小敏咯咯笑：“把小老板都驚動了。”

    “他不知從哪聽到，說我最近跟你吵架。”吳一楠臉上掛著笑容：“我就順著他的話題說了。呵呵，越是這樣，大老板越是相信你，你往后跟他說話會越來越放松，慢慢下去，他就不會對你提防。”

    “不可能！”蔣小敏搖了搖頭，道：“大老板睡覺都會睜著一只眼睛，他太謹慎了！前幾天我跟他到河內，在飛機上，我以為他睡著了，就把他戴著的墨鏡摘下，誰知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嚇了我一跳。”

    “象他那樣的情況，他出去是要戴著墨鏡的。”吳一楠說道，看了蔣小敏一眼，邪邪地笑了一下：“他有沒有對你放肆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蔣小敏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未了，還給吳一楠做了個鬼臉。

    “你這不是廢話嗎？”吳一楠眉頭一皺：“說，有沒有！”

    “我說如果沒有的話，他就不是男人了。”蔣小敏說著，做了一個嫵媚的樣子，道：“我這么一位聚美貌、品位一體的女孩子，他不心動才怪呢。”

    “你意思說，他已經向你表達了？”吳一楠心里一震，一股酸味莫名地沖了上來：“不會還擁抱吻了你吧？”

    “哎，你別那么齷齪好不好？”蔣小敏大聲叫起來：“我以為我是什么人啊？”

    “你是好人，我知道。”王志飛趕緊答道：“可是好人遇上壞人，有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不相信邪不壓正這句話嗎？”蔣小敏拍了一下吳一楠的頭：“你的破腦袋里盡想些流氓事。”

    “不是我盡想，是男人都想！”吳一楠嘻嘻笑：“我想是保護你，可人家候是侵犯你。”

    吳一楠的話，讓蔣小敏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一把扯住吳一楠：“哎，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有意思嗎？”

    “你怎么就聽不懂了呢？”吳一楠手一揮，一下打在蔣小敏那只受傷的拇指上，蔣小敏慘叫了一聲，捂著拇指蹲了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吳一楠趕緊把蔣小敏的拇指拉過來一看，那些已經剛長出的紅紅的新肉，在吳一楠剛才不經意的撞擊下，竟然滲出了血，這下把吳一楠了也嚇壞了，只會對著拇指使勁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