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院里的人還未散去,許大茂就帶著三名片警和街道辦王主任回到了四合院。
三位大爺見狀,立馬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王主任啊,實在對不住咯,這么晚了還要打擾您!這事兒就是孩子們鬧著玩呢,誤會……誤會啊,我們院里能自己解決,哪能勞煩您和警察同志啊!”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瞥了一眼許大茂,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之色。
“不麻煩,都是為人民服務,只是這栽贓誣陷,毆打他人,怎么在老同志嘴中就是鬧著玩的?那不知道什么樣的事情才叫大事??”派出所李所長質問道,對于易中海這種一上來就和稀泥的態度很不喜!!
“誤會……真是誤會啊……許大茂和傻柱從小就打打鬧鬧的,逗大家伙兒樂呢!!!!”易中海解釋道。
聞言,林塵冷笑一聲,又怎能讓易中海和稀泥呢?
要知道今天是最好脫離婁家的機會,還能把這口鍋甩給傻柱!
婁家可是資本家,眼下的情況沾不得。
婁曉娥身為富家千金,因為成分問題才選擇下嫁給許大茂這個出身貧農的人!
可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后,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說,連飯也不會做!
許大茂辛苦在外放電影,回來后還要自己做飯,這樣的日子也只有原身能接受,還堅持了這么久,現如今的許大茂已經換了芯,這樣的媳婦又怎會忍得了!
“一大爺,傻柱每次對我拳打腳踢這叫鬧著玩?把我打進醫院那叫鬧著玩?”許大茂頓了頓,仿佛感受到原身的委屈,他帶著哭窮,對著一旁的街道辦王主任說道:“王主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每次要去報警,都被他們三個大爺攔著,說我破壞團結,說院里的事情就要院里解決!可我每次的忍讓換來的是什么?換了是他們的變本加厲,從被打,到綁架,到栽贓,到陷害,現在好了,把我搞離婚了,這樣的日子還讓我怎么活啊!!!!”許大茂越說越委屈,眼眶中還帶著淚光閃閃!
王主任臉色非常難看,萬萬沒想到啊,自己親自挑選的三名調解員,和稀泥、捂蓋子不說,竟然攔著人,不讓報警!
這是想干嘛,是想當土皇帝嗎?
“小王啊,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的,看在我的面子,就讓他們在院里解決吧!”聾老太太看到王主任臉都黑了,立馬站了出來說道,她明白再不出來,這事兒就要腦袋了,傻柱就要吃虧了。
見老聾子站了出來,許大茂更委屈了,他大聲道:“王主任,您看到了吧,您在就這樣,更別說您不在的時候了,還有這個聾老太太,每次都是她挑撥我和婁曉娥夫妻的關系,她一直說,許大茂就是天生壞種!!!”
許大茂頓了頓,掃了一圈周圍的人,大聲的問道:“我許大茂今天就借助這個機會,想要問問聾老太太,我許大茂哪里壞了?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又或者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為什么每次在你的嘴里,我就是壞種呢?為什么要挑撥我們夫妻關系呢?你說啊……啊……”
許大茂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地變成了歇斯底里,但他的問題可謂是震耳欲聾!
眾人也在回味許大茂的話,尤其是婁曉娥,臉色異常的難看,仿佛想到了什么,惡狠狠的瞪了老聾子一眼!
“你……你……這么對我這個老祖宗,你就是壞種,你個天生壞種!!!!”聾老太太指著許大茂罵罵咧咧道,顯然許大茂的質問讓她露出了馬腳,但這馬腳對許大茂而言已經足夠了。
“你是誰的祖宗?我姓許,可不姓聾,我的祖宗早就在地下了!!!!”許大茂冷笑道,轉身看向了王主任,接著委屈的說道:“王主任,您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四合院,我們的文明四合院!!!!!”
許大茂此言一出,老聾子心里咯噔一下,終日打雁被雁啄這是,許大茂個龜孫在挖坑瞪她跳呢!
一旁的易中海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許大媽,奇怪許大茂這是怎么了?變聰明了?
王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許大茂的話外之音就是她有眼無珠,這種四合院怎么會被評上文明四合院的,和文明兩個字一點不搭界,同時也暗怪老聾子多事,平時看她孤家寡人的就多照顧一下,現在好了,照顧出來一個老祖宗!!!!
眼見事情愈演愈烈,王主任也不想事情鬧大,王主任沉思片刻,發現事情的突破口還在傻柱身上,當即對著傻柱問道:“何雨柱,我問你,到底是許大茂喝多了調戲女同事,還是你栽贓陷害?”
“小王啊,誤會啊,真是誤會!”聾老太太人老成精,剛跳進許大茂的坑,立馬反應了過來,眼下還是先保住傻柱要緊!
王主任瞪了老聾子一眼,又心平氣和的說道:“老太太,這事就不勞你插手了,許大茂已經報警了,一切會有警察來查明真相!”
隨即又轉過頭,對著傻柱說道:“何雨柱,你再不出聲,我只能讓警察把你請到派出所里去說不清楚了!”
說著,王主任還不忘給李所長使了一個眼色,李所長身旁的警員眼力勁十足,立馬站出來準備拿人!
眼看收不了場了,傻柱哪見過這架勢啊,立馬慫包一般,如實說道:“我說,我說……就是許大茂要我賠五塊錢的雞錢,我趁他喝醉了,在半路把他打暈,脫了他的內褲,綁在了食堂后廚,我就是和他開個玩笑,想要捉弄他……我錯了,我真不該這么做!”
說著說著,傻柱的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傻柱此言一出,引得現場一片嘩然!
“這傻柱太壞了吧,明明就是他自己承認偷的雞!”
“好家伙,以后得離傻柱遠點,萬一哪天惹到他了,那就完蛋咯!!!”
“誰說不是呢,這傻柱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