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閨女啊,這么多年了,怎么都不給我寫封信啊!!!”何大清激動的說道!
何雨水呵呵一笑,說道:“你既然這么想我,為什么不回去看看我?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聞言,何大清一愣,隨即仔細的打量了何雨水一番!
何雨水雖然因為覺醒了異能,臉色比先前好看了許多,但瘦弱的身軀還是看出了她受了許多的委屈。
“傻柱就是個混賬,他是怎么照顧你的,看把你養得瘦的喲,等我見到了他,看我打不死他,閨女你肯定餓了吧,走,爸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著,何大清拉著何雨水的手,朝外走。
何雨水掙脫開了何大清的手,笑盈盈的和街道辦辦事員打了個招呼。
“去吧,有什么問題再來找姨,姨給你做主!”
“唉,謝謝大姨,那我先去了!”
這時,何大清才反應了過來,尷尬的和街道辦辦事員打了招呼,父女倆這才離開了街道辦!
兩人來到了附近的國營飯店,何大清大氣的點了兩份紅燒肉以及三個小炒。
何雨水一邊吃著,一邊問道:“爸,當年你走后,沒有給我們留一分錢,你知道嗎,我們的日子……”
何雨水巴拉巴拉的將這些年的遭遇講給了何大清聽。
何大清聽完,那是一個火冒三丈,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何雨水說完,待何雨水說完后,何大清才滿臉委屈道:“雨水,我真不知道你們來找我的事情,當年我也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四九城,可是我走的時候早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哥也快出師了,為了不影響他學藝,我留了兩百萬,放在了易中海那里,我還找了婁老板,讓你哥出師之后,就去軋鋼廠上班,你們怎么可能淪落到撿垃圾的地步?另外,我到了保城之后,每個月都準時準點的給你們寄生活費的,最開始的時候是五萬,后來每個月變成了十萬,逢年過節的時候,我都會多寄五萬過去,你們難道沒收到嗎?”
何雨水道:“爸,要是收到這些錢,我和傻哥當年也不至于靠撿垃圾生活了!”
何大清沉默不語,沉思片刻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齒的咒罵道:“易中海,你個王八蛋,竟然坑我!”
何雨水說道:“爸,你說你每月給我們寄錢,你寄給了誰,存根還在嗎?”
何大清說道:“我寄給的是傻柱,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寫了許多信,可一直都沒收到回信,后來易中海給我來了一封信,說傻柱一直都在記恨我,不愿意給我回信,之后我就沒再寫信了,所有的存根我都收著呢!”
何雨水微微點頭,說道:“看來都是易中海搞得鬼,難怪了,這是把傻哥當他養老備胎了!”
何大清雙眸一凝,問道:“后面呢?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水繼續巴拉巴拉的將后面的事情說了出來,秦寡婦如何勾搭傻柱,易中海如何洗腦,最后還弄得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何大清聽著聽著,聽到最后整個人都傻了。
“作孽啊,我生的這是個什么玩意啊,傻柱真是個傻子,混拎不清,一點都沒腦子!”何大清周罵道。
要知道婁曉娥的老爹是婁半城,婁半城可是他以前的東家,以前多多少少也照顧過他。
現在自己的兒子悔人姻緣,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了嘛!
這若是放在建國前,傻柱不是進去不進去的問題了,早就橫尸荒野了!
現在雖然房子和錢沒了,但好歹人還在不是啊!
何雨水冷笑道:“沒辦法,傻哥隨了您的種,都喜歡寡婦!”
聽到閨女的嘲諷之言,何大清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轉移了話題道:“對了,閨女,你結婚了沒?”
何雨水淡淡的說道:“我之前談了對象,是個片警,就因為傻哥的事情,現在黃了!”
何大清深深的嘆了口氣,滿臉愧疚道:“都是爸的不是,都是爸害了你啊!”
如今傻柱會變成這般模樣,歸根究底的責任還是在他的身上,何大清極其精明,立馬就明白了事情的本質。
接著,父女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何雨水見何大清好幾次欲言又止,立馬就明白了。
“爸,我明天回四九城,您先回去拿存根,等會帶我去招待所!”何雨水邊吃邊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何大清說著立馬離開。
半個小時后,何大清帶著何雨水來到了招待的單間內,何大清這才開口說道:“閨女,是爸對不起你,這些年苦了你了,但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媽走的早,我一個大男人又當爹又當媽,我也想找個知冷知熱的,后來經人介紹,認識了你白姨,原本我是準備讓你白姨帶著孩子住在四九城的,可是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信,說有人舉報我。建國前我給鬼子做過飯,當時也在嚴厲打擊特務、漢奸。”
何大清頓了頓,點上了一根煙,接著說道:“那會兒我也怕啊,就怕被人當做漢奸給抓咯,就急匆匆的帶著你白姨來到了保城,臨走的時候,我還讓易中海對你們幫把手,沒想到平時稱兄道弟的易中海,會這么坑我,還有你說你和傻柱來保城找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何雨水說道:“爸,你有沒有想過那封信本就是一個圈套,我上學的時候也了解過一些政策,像你這種因生活所迫,被迫為小鬼子服務端的人員,并不屬于漢奸,你仔細想想,真要是按照那么算的話,當時四九城可是敵占區,有多少人都為小鬼子服務過,遠的就不說了,就說咱們院子里的那些住戶,當時有不少人都在婁氏軋鋼廠工作,你看建國后,他婁半城不也沒事嗎?”
聞言,何大清激動的說道:“雨水?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