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賬東西,你到底怎么了!”
田中掙開云間的雙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云間只感覺腹中一陣翻涌,酸
臭的胃液頓時涌上喉頭。
“抱歉啊..咳咳,田中,讓你見笑了。”
云間趴在田中肩膀上不停咳嗽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似乎被這一拳打得好
了不少。
實上次和鼬的切磋對他的打擊其實很大,原本以為自己枕戈待旦十六
年,和十二歲的鼬打一打總該沒有問題吧,想不到贏得和沒贏差不多,對云間
的打擊自然是毀滅性的,這才把主意打到了快速掌握變身巨人上。
關于變身巨人,云間早就有想法了,復刻上次的場景不過就幾個要素,瀕
死、查克拉停止流動、被困住和強烈的求生意志,對此他也有了精心準備的計
劃。
“所以你還是會幫我的,對吧。
他貼在田中的旁邊耳語道,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你這家伙!”
田中一怒,推了云間一把。
“說吧,你要我怎么做?”
看著田中傲嬌的樣子,云間不禁笑出了聲。
“大概是這樣子的...”“
他貼在田中耳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想要復刻上次的場景,最難的就是要瀕死,其他的條件都容易達到,自
己的恢復力強大,想要達到瀕死的狀態可不容易,上次因為受了重傷切恢復
能力被壓制了,這才達到了瀕死狀態,至于現在?怎么壓制他的恢復力?
云間的設想是,既然瀕死難以達到,就干脆賭大一點,不成功便成仁,讓
田中綁住自己的手腳,用八卦六十四掌封住自己的查克拉,然后給自己的心臟
來上一刀,再把自己從終末之谷推下去!
而且自己連綁自己的繩子都準備好了,就纏在自己腰上。
田中聽了云間瘋狂的想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瘋啦!這樣下去你真的可能會死!你要我殺掉你?”
他看著眼前的云間,仿佛就是在看怪物一般。
“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撬開,看看你這滿腦子想著死的混蛋的腦子究竟是什么
樣的!”
他抓住云間的腦袋不停搖晃,恨不得把他就此搖醒。
“田中..
云間叫了他一聲,但田中依舊沒有停手。
“停手啊田中,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活活晃死去。”
他用力抓住田中的手腕,終于讓田中停了下來。
“我都快兩天沒睡覺了,為的就是這個,再這么下去,我沒被自己弄死,就
先被你搖死了。
是的,為了讓自己“死”得徹底-點,云間甚至兩條兩夜沒睡覺,一直在訓
練和執行暗部任務,連三代大人都勸他休息。
“你!”
田中指著云間,剛想說話卻被他一把打斷。
“別想攔著我了,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會用影分身做這件事的,我已經下定
決心了。”
他攥著田中伸出來的手指,疲憊的雙眼卻無比平靜。
“好!
田中覺得這個好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別怪我不客氣!”
他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八卦六十四掌!”
高速打出的掌法幾乎快到云間反應不過來,每一掌都帶有渾厚的柔拳查克
拉,深入云間的骨肉,封住他的穴道,破壞他的臟器。
云間敢說,田中這混蛋-點也不顧及同伴情分和自己剛出院的狀況,每一
掌都沒有留手,每一掌都打得他痛到想死。
“田中...你這個..混蛋...”
等到六十四掌打完,云間已經躺在地上冒著蒸汽,連說話都困難了。
“混蛋嗎?混蛋就對了。”
田中抽下他腰間的麻繩,把他綁得嚴嚴實實,然后扛在肩上往村子的方向
走。
“我會照顧好你,然后找個專]的忍者看看你的腦子不是有什么問題。”
田中的語氣中滿是怒氣,但云間聽了卻忍不住想笑,只是臉上的笑容因為
疼痛而有些扭曲。
“所以田中你這個混蛋,想把我帶走可沒那么容易。”
云間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田中-驚,連忙轉身一看,又--個宇智波云間傲
立在終末之谷的邊緣,奔騰不息的瀑布打他腳邊咆哮著沖下懸崖。
“魔幻奈落見之術。
云間結印,田中頓時被恐懼吞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別忘了,他可是宇智波--族,宇智波一族本就擅長幻術,更別說云間他是
穿越者,精神力較之常人更甚-籌。
影分身走到田中旁邊,然后伸手去夠本體。
“干得好啊!不愧是我。”
云間忍著痛,給了影分身一個微笑。
他早就知道田中不會答應,所以早就讓一個影分身潛伏在瀑布之下,而田
中對他可不會提防這么多,自然沒有用白眼查看,也就沒有發現異常。
“自己夸自己這樣的蠢事,還是不要做的好吧。
影分身吐槽一句,把本體從田中身上抱了下來。
“喂,你真的準備好了?”
他把本體抱到懸崖邊上,然后撿起地上的暗部短刀問。
“準沒有準備好,我自己會不知道?
他看著影分身,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心里也有些忐忑和猶豫,不過沒
有掌握變成巨人的能力,以自己的力量,在滅族之夜怎么說都難以活下來吧,
在這里死掉就權當滅族之夜提前了。
“你啊.不對,我啊,可真是喜歡賭。”
影分身也無奈笑笑,隨后舉起短刀狠狠刺向本體。
“混蛋!!!!
田中的怒吼從后面響起,本體和影分身一-驚,紛紛往后面看去。
田中咆哮著,沖向影分身和他打作-團,在劇烈的打斗中,影分身奮力把
本體踹下懸崖,隨后就手中的短刀狠狠地擲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扎中本體的
胸口。
“云間!!!
田中大喊著撲過去想救他,卻被影分身-把抱住大腿:“你不能去!就算我
今天不這樣做,每天我也還是可能會這樣做,沒有意義!”
田中剛想踹影分身,卻又緩緩停下。
“而且你早就擺脫幻術了對吧,你那樣子根本不像剛剛掙脫幻術查克拉紊亂
的樣子,你就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對吧!”
聽著影分身的話,田中露出痛苦的神色。
“收手吧,田中,沒有意義的,我早就做好覺悟了..”
影分身漸漸松開自己的手,田中也趴在地上,沒有了下文。
在影分身說話的工夫,本體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咆哮的瀑布當中。
好痛啊....怎么會這么痛....
田中那混蛋,下手也未兔太狠了點,云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是要被打
散架了--般。
且還有胸口上影分身捅的那一刀,鮮血正在不斷從傷口流失,一同流失
的還有身體的溫度,冰冷的水拍打在云間身上,讓他覺得越來越冷。
疲倦也在這個時候適時而來,讓人根本提不起斗志,云間只感覺眼皮子越
來越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云間正在頭朝下飛速往下落,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狂暴
的瀑布聲,查克拉被田中封住了流動,就算他想要釋放土遁自救都做不到。
“完蛋...”
他低聲喃喃,看來這次真要死了。
在云間的正下方,有一塊從瀑布中突出來的巖石,經過了長年累月的沖
刷,變得光滑無比,如果有哪個倒霉蛋頭朝下撞了下去,那腦袋估計會和西瓜
-樣當場爆開,除非六道仙人親至才能撿回一條命。
時間回到幾天前,明亮的月光照在木葉忍墓之上,把--切都染成溫和的奶
色。
“抱歉啊,今天來晚了。”
一個人影,趁著色,提著一個籃子走進了忍墓的大門,散漫得就像是和
老友相聚一般。
月光照在了云間的臉上,照亮了他微醺的臉色。
他跌跌撞撞的找到川老師的墓碑,然后毫不顧忌地坐了下來。
“上川老師,這也許是我最后--次來看你們了。”
雖然有些醉了,但云間說話還算利索。
他從籃子里提出一壺烈酒,手-揮,醇香的好酒就灑在了墓碑前。
“如果我還能回來,我就給您再帶一好酒,和您好好聊上一場,如果我回
不來了,我就去下面再和您好好聊。”
云間脖子一仰,壺中剩下的酒不出片刻就被他一飲而盡。
“我先走一步,這些東西您慢用!我還要忙,綾瀨和北口我就先不去看了,
這件事情事情,就拜托您替我轉告給他們吧。”
他將手中的籃子放在原地,隨后大踏步像外走去,眸子中不見絲毫醉意。
時間回到現在,突出來的大石離云間越來越近,眼看著云間就要撞上去。
他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沉入了一壺剛剛煮好的清酒之中,周圍的溫度不
高不低,正好讓人流連忘返,清淡的酒香勾引|著他的鼻子,讓他的意識越發沉
醉。
“云間!”
綾瀨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云間,宇智波云間,你這個混蛋又在偷喝上川老師的酒,快點起來,不然
老師要來了!”
“誰!誰打我!?”
云間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個小巧的手肋拍打了一下,他猛地睜開眼
睛,從地上一躍而起,卻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沙漠之中。
“這是哪?沙..沙漠?時空間忍術嗎?”
他抓了-把地上的沙子,確定這里是沙漠。
“我怎么會到沙漠里來了?”
如果自己是被時空間忍術送過來的話,會是帶土嗎?還是通靈術,自己被
某些隱世的通靈獸一族逆通靈了過來。
云間頓時警覺了起來,在一陣和空氣斗智斗勇卻沒有收到任何回復后,他
又放棄了自己的那個猜想。
“不是時空間忍術的話,會是其他東西嗎?比如和變成巨人有關的?”
他向自己身上摸去,身體上的傷都蕩然無存了,不僅如此,兩天兩夜沒睡
覺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果然是這樣的嗎?”
他抓了一把地上奶白色的沙,不,不是沙子是奶白色的,而是沙子被光線
染成了這個顏色。
云間連忙向天空看去,但天空中別說月亮了,連星星也沒有。
他隨后轉頭向遠方望去,在視線的盡頭,立著-顆光禿禿的大樹,這顆
大樹還在散發著奶白色的光芒。
“是那個嗎?
云間轉身向大樹的方向跑去。
他作為忍者,腳力并不差,雖然離大樹有些遠,但沒過多久也跑到了。
“光禿禿的,也沒有多大..”
面前的大樹三個人勉強可以抱住,比云間預想中的參天大樹小多了。
而且樹上光禿禿的...不,也不全是。
在云間先前注意不到的頂端,伸出了一-紅一黃的兩根枝條,紅的生長茂
盛,就像火一般熱烈,宛如十七八歲的青年,另-根黃色的紙條則稍顯幼嫩,
雖然有幾分大地的厚重感,但還是太過于稚嫩了。
“這...”
云間把手輕輕貼在樹干.上,色的雷電從他的手掌心一閃而過,云間只感
覺自己手像是貼在了一個火山口一樣,數不清的信息像是火山噴發一樣涌進他
的大腦,他大叫一聲,登時就躺在了地上。
“這..這是哪?”
在一片房屋的廢墟中,一個長得和他的白發巨人差不多的巨人正和一個體
型差不多的畸形鼻涕蟲似的怪物扭打在一起。
而云間正身處在巨人的腳邊,但奇怪的是,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巨臥
的腳也怎么都踩不中自己。
不遠處,各種長相千奇百怪的巨人正朝這邊沖來,-個女人模樣的金發巨
人正在拼命阻擋。
而遠處的天空像是被一層霧蒙住了-般,怎么也看不清楚。
在鼻涕蟲和巨人扭打的時候,鼻涕蟲的一個觸角被巨人生生擰了下來。
這個觸角剛剛被擰下來,就化為一縷蒸汽,這一縷蒸汽化作小鼻涕蟲的樣
子,消失在了天地之見。
“結束了嗎?”
云間話剛剛出口,眼前的畫面就變成了木葉醫院,在潔白的病房中,隨著
一聲嬰兒啼哭,一個新生命來到了這個世界。
孩子的父母十分寵愛這個男孩,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孩子出生的
第一天,一個來自異界的靈魂和一個來自異界的鼻涕蟲就鉆進了這個孩子的身
體,不過在外觀上,這個孩子看起來和普通孩子沒什么兩樣。
-年之后,孩子的父母雙雙死在了--次任務中,男孩也被迫進入了孤兒院,并在孤兒院長大成人,進入忍者學校,成為了-名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