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村那隱蔽且神秘的根部據點里,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將四周的墻壁映照得影影綽綽,仿若無數張扭曲的鬼臉。這里常年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就像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著每一個踏入其中的人。此刻,據點內的氣氛更是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被凍結,讓人喘不過氣來。
團藏發現三人逃脫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可怖,額頭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憤怒的小蛇,突突地跳動著。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看向止水,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淵傳來,裹挾著無盡的憤怒與咆哮:“你到底在干什么?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關鍵時候你就給我掉鏈子?這么點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干什么!”
止水單膝跪地,身姿筆挺,宛如一棵蒼松,雖身處困境,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堅定與從容。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直視團藏,心中思緒萬千。他自幼生長在木葉村,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載著他的回憶與情感,他深愛著這個村子,又怎么忍心看到它因為內部的爭斗而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呢?想到這里,止水的眼神愈發堅定,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大人,我不想看到木葉因為內部爭斗而受傷。我們的目標是保護村子,而不是傷害自己的同胞。自相殘殺只會讓村子元氣大傷,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這絕非我們守護木葉的初衷啊。我們一直追求的和平與安寧,不該是用同胞的鮮血來換取的。”
團藏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后怒極反笑。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鳴,在這昏暗的據點內回蕩,讓人毛骨悚然:“你太天真了,止水!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忍者世界里,沒有絕對的力量,拿什么保護村子?靠你那所謂的仁慈和善良嗎?簡直是癡人說夢!只有擁有了絕對的力量,才能在這殘酷的世界中站穩腳跟,才能真正守護好木葉!軟弱和憐憫,只會帶來滅亡!”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團藏的親信突然發難。他像一只隱匿在黑暗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潛伏已久,此刻瞅準了這個混亂的時機,猛地從陰影中竄出,速度快如閃電,向著團藏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只見他手中的苦無閃爍著寒光,如同一道流星,直直地刺向團藏的要害。
團藏眼神一凜,心中暗叫不好。他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迅速側身躲避。同時,他的雙手快速結印,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從他體內爆發出來,與親信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一時間,密室內法術光芒閃爍,各種物品被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四處飛濺,桌椅被掀翻,墻壁上的掛畫也被撕成了碎片,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止水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堅定交織的復雜情緒。他深知,自己的這個決定,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顆巨石,必將掀起驚濤駭浪,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軌跡。而這一改變,也可能會在不經意間改寫木葉未來的走向。這場關于權力、力量與正義的較量,才剛剛拉開沉重的帷幕,而他,已然站在了一個無法回頭的十字路口。前路漫漫,充滿了未知與危險,每一步都可能決定著自己和木葉的生死存亡。但他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他,那就是為了木葉真正的和平與安寧,哪怕前方荊棘滿布,他也絕不退縮。
“等等,前輩!在你動手之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幻術要怎樣修行,才能像你一樣厲害?”一個清脆而急切的聲音,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打破了戰斗的嘈雜。
止水正準備抬腳離開這混亂的現場,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滯,心中暗自叫苦。他緩緩轉過頭,看到了滿臉期待的夕日紅。夕日紅為了能夠變強,此刻已經決定拼盡全力,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渴望,那是對強大力量的執著追求,仿佛燃燒的火焰,能夠驅散一切黑暗。
“我知道這很失禮、很冒昧,但!能夠指導人家幻術的忍者實在太少了!求求你嘛!前輩!拜托了啦!前輩喲~”夕日紅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合十,不停地搖晃著,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模樣,仿佛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為了得到止水的指導,她此刻已經顧不上平日里的矜持與驕傲,只想抓住這一絲可能提升自己的機會。
鋼子鐵和神月出云被幻術定在原地,就像兩尊一動不動的雕像,身體無法動彈分毫,眼睛也無法看清具體情形。但僅僅是聽見夕日紅那嗲聲嗲氣的聲音,兩人就感覺全身一陣酥麻,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他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夕日紅此刻那小女兒作態的畫面,那畫面與夕日紅平日里豪邁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
“阿斯瑪要是知道,定會吃醋郁悶一整天的!我敢打賭!”鋼子鐵咧著嘴,幸災樂禍地笑道。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阿斯瑪得知此事后那一臉醋意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極了。
“要是讓紅豆知道,一定會笑話你一整年的!隊長!”神月出云也跟著附和,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紅豆那毫不留情的嘲笑,以及夕日紅那尷尬的表情,笑聲愈發響亮。
“哈!”兩人相視大笑,那笑聲在密室內回蕩,久久不散。他們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直抽筋,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身段妖嬈,但性子豪邁更勝過男子的夕日紅,竟然做出小女兒態,這巨大的反差,讓還是少年心性的兩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玩。他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體也因為大笑而微微顫抖。在他們眼中,夕日紅一直是那個風風火火、不拘小節的女忍者,此刻的轉變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可惡!這兩個笨蛋!笨蛋!”夕日紅的臉蛋肉眼可見地快速升溫,很快就變得紅彤彤的,像熟透的櫻桃似的,鮮嫩欲滴。她在心中憤怒地咆哮著,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把這兩個家伙暴揍一頓。她又羞又惱,平日里的豪爽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窘迫與憤怒。
在兩人的爆笑聲中,止水猶猶豫豫地答道:“抱歉,關于幻術,我真的教不了你什么。”止水心里也很無奈,他深知自己的幻術之所以強大,完全依賴于寫輪眼這一血繼限界。對于普通忍者的幻術修行方法,他確實所知甚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夕日紅解釋。
夕日紅不甘心就這么放棄,還想說些什么。
但見止水指著面具下裸露的右眼——三勾玉寫輪眼,神色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施展幻術依仗的是自身的寫輪眼血繼限界,普通忍者怎么施展幻術,我實在并不清楚,抱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歉意,看著夕日紅那失落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
見夕日紅情緒低落,大受打擊的樣子,止水心中涌起一股內疚感。他連忙補充道:“這樣吧,我幫你問問根部的幾位前輩吧?剛好我最近也想系統性地學習一下普通忍者關于幻術方面的知識,到時候我多抄錄一份經驗心得送你吧!”他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彌補自己無法直接指導夕日紅的遺憾。
“普通的....忍者嗎?”夕日紅聽到這話,情緒更加低落了,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她在心里默默想著,原來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幻術這條路,對于普通忍者來說,實在是太艱難了,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挫折。無論自己付出多少汗水,在天賦的鴻溝面前,似乎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謝謝了,好心的前輩!但,不必了。”夕日紅苦笑著說道,她此刻算是徹底明白為什么同期只有她主修幻術了。不是她自己有多么的天資卓越,而是幻術就不是普通忍者該輕易鉆研的流派。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敵不過別人一瞪眼珠子的功夫。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仿佛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卻突然發現前方的道路被一堵高墻擋住,無法逾越。看來自己還是趁早轉行吧,別再在這條看不到希望的路上浪費時間了。
“啊?啊?”止水看著夕日紅那沮喪的模樣,越勸越覺得苦惱。他想要再次勸解,但又怕弄巧成拙,說錯什么。他的心中滿是糾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滿懷期待卻又遭受打擊的女孩。于是,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團藏,希望這個老謀深算的家伙能想出點辦法,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唉,又是一個注孤生的可憐家伙。團藏在心里暗自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他走上前,打斷鋼子鐵兩人同樣毫無作用的廢話,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姑娘,跟我學幻術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向夕日紅宣告,他有足夠的能力讓她變得強大。
“你?”夕日紅愕然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和驚訝。眼前這個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可惡家伙,居然說要教自己幻術?她上下打量著團藏,心中充滿了懷疑。這個神秘的男人,總是讓人捉摸不透,他所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戒備。
“你行嗎?”夕日紅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她實在無法相信,這個平日里總是一臉陰沉的男人,會有什么高超的幻術技巧可以傳授給她。在她的印象中,團藏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行事詭秘,讓人難以捉摸。
“當然,幻術而已!我們根部有的是辦法提升忍者的實力!不過,你又不是我們根部的人,我為什么要幫你呢?”團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他的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讓人看了心里發毛。
“你想要我加入根部?”夕日紅瞬間明白了團藏的意圖。她心中暗自思量,加入根部,意味著自己將踏入一個全新的世界,那里充滿了未知與挑戰。但為了獲得強大的幻術能力,她又有些心動。
“聰明!”團藏贊許地點了點頭,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他知道,夕日紅已經開始動搖了,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將她收入麾下。
“休想!千萬別聽他的,紅!”鋼子鐵一聽這話,立刻著急地喊道。他對團藏充滿了不信任,在他看來,團藏的根部充滿了陰謀與黑暗,加入其中只會讓夕日紅陷入危險。
“對!這家伙就沒安好心!別被他騙了!”神月出云也跟著附和。他和鋼子鐵一樣,對團藏抱有深深的敵意。他們擔心夕日紅會被團藏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做出錯誤的決定。
夕日紅這個當事人還沒說什么,鋼子鐵兩人就先炸鍋了。即便最后便宜了阿斯瑪這賊胡子,也不能白白便宜了眼前的這個小白臉!兩人雖然還是少年心性,但年少慕艾,對身邊的女孩子都具有一定的占有欲,排外意識強烈。他們把夕日紅當作自己的同伴,不希望她被別人輕易帶走。
“嘖,你們倆也不想一輩子止步中忍職稱吧?干脆也一塊加入根部好了!”團藏繼續蠱惑道,他心里想著,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三只羊照樣是薅羊毛,自然是多多益善!他想要擴充根部的勢力,將這幾個有潛力的忍者納入自己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