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里面?zhèn)鞒鲂毂焙胨实穆曇簦骸靶『郊伊税桑趺戳耍俊?/p>
完成了徐若嬌的心愿,徐北弘如釋重負,僅僅從聲音,就能判斷出來,他現(xiàn)在很高興。
“徐爺爺,我到燕京了。你給我的這張銀行卡,我查了一下,我覺得您可能是拿錯了,里面的金額,是兩個億!”
“哈哈,小寒,沒拿錯,就是兩個億!我一個糟老頭子,留那么多錢也花不完,這筆錢是你應該得的!”
“什么?徐爺爺,那可是兩個億,我怎么能要您兩個億呢?”
“小寒啊!”徐北弘一聲長嘆,有些感慨,“你沒有聽錯,那兩個億就是你的!你放心,爺爺我有用不完的錢。兩個億,也并不算什么。”
“你對徐某的和嬌嬌的恩情,難道連兩個億都不值嗎?”
“爺爺活了大半輩子,是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這點錢,在我看來,遠遠不及我們之間的情義!”
一旁經過的行人,不屑地瞥了葉寒一眼:“兩個人打電話吹牛皮也挺好玩的,口口聲聲就是兩個億,也不怕人笑話!”
“好了小寒,這筆錢是你應得的,你可以隨意支配,爺爺還有事情要忙,不跟你說了!”
“徐爺爺……”
葉寒還想再說點什么,電話另一頭已經傳出掛斷的忙音。
“兩個億,這可是兩個億啊,不是兩百萬,更不是二十萬!”
葉寒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
雖然兩世為人,他也見證過市值百億的大集團的興衰,但如今兩個億現(xiàn)金擺在自己面前,還是讓他感到無比震驚,甚至腦瓜子嗡嗡的,都有點不太清醒了!
“葉寒,你清醒點,清醒點啊!不就是兩個億嗎?你激動什么?”
好一會兒過后,他才漸漸平靜下來。
“葉家作為燕京首富,集團市值超過百億,我這才兩個億,如果跟葉家相比,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我要徹底擺脫葉家的束縛和糾纏,放手干一番驚天的大事業(yè),這筆錢的確不算多!”
葉寒想了很多,有錢了,眼界和想象力都提升了,他想到了京城葉家主家,想到了整個龍國的首富。區(qū)區(qū)兩個億,在那些人面前,不過就是零花錢。
京城葉家主家的資產,得有上千億,而他,和葉家有著血緣關系,以后免不了要受到糾纏,他做出的事業(yè),將會是他真正擺脫葉家的唯一籌碼!
此外,就算不是為了擺脫葉家。讓兩世為人的自己成為無數(shù)強勢家族仰望的存在,也是他的夢想!
只有有強大的事業(yè),才能有穩(wěn)固的社會地位,只有賺到了絕對的大錢,才能讓自己不受任何人的打壓和欺負!
這些年來,他活的卑微而弱小,過了不少苦日子。
他在燕京葉家見識過小富豪家庭的生活,但卻是以一種局外人的狀態(tài)。
他清楚地知道,一個人因為窮困、沒地位,在那些所謂的“豪門”面前是何等的卑微,何等不被看起。
他并不是想單純的超越那些人,但卻要在那些粗鄙的人想要欺負他的時候,能以強勢的降維打擊壓倒對方,讓他們沒有資格打壓自己!
葉寒緊緊握起拳頭:“就將這筆錢作為我發(fā)展事業(yè)的啟動資金吧!”
“錢放在卡里,只能吃一些微不足道的利息,還要面臨縮水的風險。如果只是存起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成就!我必須得將這些錢換成能長久增漲的實體投資,還有一些可以錢生錢的軟投資!”
葉寒開始認真思索燕京市的發(fā)展狀態(tài),在他作為靈魂狀態(tài)的二十年里,他清楚地記得政府這些年的一系列政策,也知道有很多地方可以投資。
那些投資,都能讓他在未來的某一天大賺一筆!
“買房,圈地是有必要的,實體資產,將會成為我和我家人的最大后盾!”
葉寒心里已經有目標了,不過,無論是買房還是圈地,都得選擇好地段。否則,不但無法將資產擴大化,還可能會賠的只剩個褲衩子。
靈魂狀態(tài)時,葉寒清楚地記得,后來燕京市政府搬遷,往東轉移了二十多公里,而那個地方,現(xiàn)在卻是一片荒地。
“這幾天規(guī)劃一下,先把那片荒地的擁有權拿在手里,到時候就是成倍翻!”
葉寒確定,這樣的“預知”暫時沒有人知道,而那些荒地,目前價值極低,他倒是不用著急著手購入。
……
燕京市第一大酒店,葉靈芝和張嘉年相對而坐。
張嘉年五十多歲,高挑纖瘦,穿著一身時髦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頗有幾分小資知識分子的氣質。
他雖然上了年紀,但看起來也只在四十左右,十分年輕。
葉靈芝坐在對面,二三十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只是比張嘉年小幾歲罷了。
張嘉年熱情地招呼葉靈芝,殷勤地倒上茶水:“哎呦,沒想到葉家的大總裁會約我出來,真是讓張某受寵若驚啊!”
“哼,本來應該叫你一聲張叔叔的,可你這副嘴臉,實在讓人討厭!”葉靈芝冷哼一聲,“十八年前你做的那件事情,和你現(xiàn)在的小人嘴臉,很符合!”
“咳咳!”張嘉年并沒有生氣,反而面帶微笑,“靈芝,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你葉家是燕京首富,我張家是第二富,這些年來,葉家不停對張家進行封鎖和打壓,只可惜成效不大。還讓咱們彼此都少賺了很多錢!”
“你是葉氏集團的總裁,你父親慢慢老了,以后很多事情還得你做主,咱們葉家和張家,何不言好?一起合作雙贏,豈不快哉?”
“哼,老狐貍,就算我父親不插手,你也不是我葉靈芝的對手!想讓葉家和張家合作,休想!”
“今天,我葉靈芝來,就是想告訴你,遲早有一天,葉家定然吞并張家。你們張家,將如喪家之犬,無處可歸!”
“呵呵,葉大總裁這是在向我宣戰(zhàn)嗎?那么,恭喜你,這個挑戰(zhàn),張某接了!”
張嘉年看起來十分狡猾,他對自己情緒的掌控,也達到了極高的水準。
他知道,自己當初卷走葉家十幾億,這么大的數(shù)額,葉家人恨他入骨,也是應該的。
所以,對于葉靈芝近乎唾罵的言語,他并不在乎。
“哼,張嘉年,你個畜生,囂張什么?該死!”
葉靈芝正想說點什么,葉白蓮忽然憤怒地從一旁沖了出來。
她手里拿著一把匕首,顫抖地揪住張嘉年的頭發(fā),刺啦一聲,劃掉一撮。
張嘉年并沒有意識到葉家有人動手,連忙翻滾躲開,他眉頭微微一凝,輕蔑地盯著葉白蓮:“葉家四小姐?你敢拿刀子?挺拼命啊?想殺我?”
“哼,殺你?怕臟了我的手!”
葉白蓮緊張地大喘著粗氣,連忙收斂了匕首,轉身就跑。
“我割的還算準。基因樣本就這么順利到手了……”
葉白蓮渾身都在不自主地瘋狂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