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手鏈綻放著烏黑的亮明色,好像是某種磁石打造而成。
中間手腕面上的位置,是一個類似手表一樣的雕刻裝飾盤。
不難看出,這裝飾盤里面,應(yīng)該安裝著芯片之類的東西!
葉語嫣亮了亮自己的手腕,她也戴著一條樣式相同的手鏈。
只不過,李寒這條是黑色的,而她那條,是亮紅色。
葉語嫣在屏幕上輕輕一劃,上面出現(xiàn)一黑一紅兩個小點。
此時的兩個小點湊在一起,代表在同一個位置。
稍稍用手指撐著放大,能看到位置的準確信息。
“這手鏈叫作光感自電波定位手鏈,這兩條手鏈是一對,只要有光,它們就能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充電,并互相往外發(fā)送電磁波,傳輸我們兩個人的具體位置!”
“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摁這上面的按鈕,手鏈會傳出求救信號!”
“這是時下很高的科技,我專門買一套,我們一人一串,你可要戴好了!以備不時之需!”
“這樣的高科技手鏈,應(yīng)該很貴吧!學(xué)姐,我覺得我不能要!”
李寒并沒有覺得這條手鏈能派上什么用場。
它一般用在緊急救援方面,自己就在清大讀個書,還能用上它?
李寒感覺,葉語嫣似乎有點太過敏感了。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她曾經(jīng)被葉永玉傷害,心里對他很是害怕,大概是怕他對李寒做出什么可怕的不法之事,諸如綁架之類的。
如果那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在緊急情況下,李寒還能借助這條手鏈向她求救。
或者,是相反的情況下,她被綁架或者遭遇困境,也可以找李寒求救。
葉語嫣一聽李寒不要,立刻急了:“李寒,這是我專門買的,你怎么能不要?”
“這樣的手鏈,只有兩個人戴了才有用,如果只是讓我一個人戴,它發(fā)揮不出來任何科技上的作用。就算學(xué)姐求求你,你就戴上吧,好不好?”
說著,葉語嫣的眼圈也有點紅潤。
李寒捏著手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戴上這條手鏈,就意味著在一定程度上,他要跟葉語嫣綁在一起,這樣真的好嗎?
看李寒遲疑,葉語嫣連忙道:“李寒,你到底在顧慮什么?”
“是感覺這手鏈太貴嗎?你別介意這個,這一套手鏈雖然花了三萬塊錢,但都是我自己掙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沒有花葉家一分錢!”
“哦,你是不是會覺得它不方便?這條手鏈很輕,而且防水,你洗澡的時候不用取下來也不會損壞。還有,你戴上,把胳膊放下來試試。”
“當你壓著它的時候,觸感是很松軟的,并不會讓你感到不適。”
“這條手鏈的廠家在設(shè)定的時候,考慮到了不愛佩戴手鏈的人群,特意在材料上下過功夫的!”
李寒戴上手鏈,放在桌子上,果然,手腕并沒有被磁石硌到的感覺。
那種松松軟軟,稍微有點清涼的感覺,反而讓他很舒適。
“沒花葉家的錢?”
李寒挑了挑眉毛。
聽李寒這么問,葉語嫣就知道他要接受了,臉上立馬浮現(xiàn)出笑容:“是的,自從我進清大以來,都沒有再花葉家的錢了。”
“我爸打來的生活費,我全都存在一張卡上,沒動過。”
“說實話,我對一家人的偏心,一直都心存芥蒂,早就不想要他們在財產(chǎn)上的支持。所以,這兩年來,我做兼職,還跟朋友合作開了一家金店,足夠養(yǎng)活我自己,還能存下不少錢!”
“我現(xiàn)在是完全獨立的我,不用依靠葉家,所以,你就別介意了!”
見葉語嫣如此熱情,還是對他好,李寒實在不忍心拒絕,就點點頭:“我總不能隨意拒絕一個真心想待我好的人!學(xué)姐,既然如此,那就謝謝你了!”
“李寒,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葉語嫣心中又想:“其實,我很想有一天,你能親口叫我一聲姐姐,而不是學(xué)姐!”
“哦,對了李寒。如果是在你沒有摁下求救按鈕的時候,我一般不會察看你的具體位置,也不會通過這個手鏈打擾你。這一點,還請你放心!”
李寒淡淡一笑:“嗯,我相信你!不過,如果你遇到困難,向我發(fā)出求救信號,我想,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哼,臭弟弟,你還不錯!”
葉語嫣對李寒豎起了大拇指。
李寒收下手鏈,葉語嫣也就放下心來,心情也隨之舒暢:“李寒,我今天找你,主要就是這件事情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各自回去吧!”
“好!”
片刻,李寒和葉語嫣并肩走出咖啡廳。
“喂,寒哥,語嫣學(xué)姐!”
剛剛出門,鄭永延就迎面跑了過來,眼神有點怪異地對著二人瞅了一下。
“永延?你不好好在寢室寫小說,出來亂跑什么?”
李寒隨口問道。
“嗐,寒哥,這不,我們老師留個作業(yè),讓畫一幅畫,我這不是來拿紙張了嗎?”
“嘿嘿,語嫣學(xué)姐,你好呀!”
鄭永延看看葉語嫣,又看看李寒,小聲嘀咕道:“郎才女貌,還挺般配的!”
又湊在李寒耳邊:“寒哥,她才是真正的嫂子啊!寒哥你真牛逼,這都約上會了!這么快都把學(xué)姐搞定了!”
“哼,跟你有關(guān)系嗎?”李寒白了鄭永延一眼。
“這位同學(xué),你怎么認得我?”葉語嫣有點詫異。
“哈哈,咱們藝術(shù)學(xué)院的大院花,誰還不認識?”鄭永延吐吐舌頭,“既然院花是寒哥的了,那他就不會跟我搶我們系的系花楊大小姐了!”
“嫂子,您跟寒哥先約著,我走了!”
葉語嫣哭笑不得,等鄭永延離開,也是不禁搖頭一笑:“這小子,有點愣!”
“小寒,我看楊系花才是你真正的目標吧?那天我注意到,你看楊系花的眼神,不太尋常。”
見李寒紅了臉,葉語嫣又笑道:“行了,不說了,你快回去吧!”
李寒和葉語嫣道了別,回到寢室,開始準備新學(xué)期的課程。
這天下午,麻煩還是找到了他的頭上。
兩個警員來到寢室:“你就是李寒?我們接到報警,說唐力捅周宏和張永玉一事,跟你有關(guān)系,請你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
李寒心里咯噔一聲:“當初是唐力阻止我入學(xué),難道是他說我讓他捅人?”
其中一個警員搖搖頭:“那倒也不是,只是有人提供了一些證據(jù),對你不利,需要你做個筆錄,看看這里面,是否真的有你的責(zé)任!”
“好,我跟你們走,不過,還請你們出示警官證!”
兩個警員掏警官證,暗中,李寒開始給李天虎發(fā)消息:“爸,警局的人找上了我,或許,您來一趟比較好!”
他這是留個心眼,怕是趙文麗在背后搗鬼!
讓李天虎知道比較穩(wěn)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