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收購葉氏集團股權,李寒總共花費了一百二十四億五千萬,相比此時葉氏集團的股價所該占有的百分之四十四股權,他相當于多花了將近三十億。
但他卻覺得這筆錢花的值!
龍國法律規(guī)定,股東股權占比67%,被認為絕對控股,具有完全話語權的優(yōu)勢!
股權占比51%,被認定為具有相對裁決的權利,能夠決定公司的大部分事項!
而具有34%的股權占比,就會被認定為決策必須征求人,公司的重大決策,就必須征求其意見!
而李寒,如今拿到44%的股權,在葉氏集團就是決策必須征求人,從現(xiàn)在開始,葉氏集團有什么重大決策,就必須征求李寒的意見,如果李寒不同意決策內容,決策就無法落地實施。
這次拿到44%的股權,李寒就相當于將半個葉氏集團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而葉靈芝的手里,也恰恰只有51%的股權,具有相對裁決的權利,卻沒有完全話語權的優(yōu)勢,在一部分事務上,還需參考李寒的意見。
此時的葉氏集團,基本上就處于兩權相對的局面,其他小股東加起來,也只占據(jù)4%的股權,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沒有什么話語權了!
因為這次葉氏集團股權發(fā)生大批量的變更,葉靈芝很快就本公司的相應機關人員通知,依照龍國法律,召開股東大會,修改公司章程。
并且,相應機關很快就通知李寒參加股東大會。
但李寒拒絕了參加股東大會的要求,表示葉氏集團保留如今的公司章程即可。
現(xiàn)在最大的股東就葉靈芝和李寒兩個人,他們都沒有絕對話語權。
但從修改公司章程的層面上來講,他們又都有絕對話語權。
因為,修改公司章程,需要三分之二的話語權,李寒作為第二大股東,決定了葉靈芝哪怕聯(lián)合其他所有的股東,也只占據(jù)56%的話語權。
他不同意公司章程有任何變更,對方再怎么操作,都無用!
因此,這次的股東大會,就沒有必要召開了。
葉靈芝盯著電腦屏幕,看著已經變更的股東登記,上面寫著李寒的名字,之前的五大股東全都從記錄中消失,一時間勃然大怒。
“可惡,那五個老家伙,真是陽奉陰違!他們表面上順從我,服從我,可一轉眼,就直接將股權轉讓了出去!”
葉靈芝被氣的不停在辦公室踱步,她臉色很是難看。
“李寒,竟然是李寒收購了他們手中所有的股權,這肯定花了大價錢!”
“李寒到底想干嘛?”葉靈芝一陣恐慌,“難道……難道李寒想要拿走整個葉氏集團?”
想到這里,葉靈芝的內心,是真的發(fā)慌了。
她也了解過富豪榜,知道李寒現(xiàn)在的財富和地位,他可是擁有上千億總資產的超級大佬,如果他現(xiàn)在想拿走葉氏集團,易如反掌!
葉靈芝站在這頂層的辦公室,眼睛失神地望著窗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好像突然間失去了方向,整個人都變得迷茫。
“李寒回來了!他本來就是葉家人,他現(xiàn)在回來,要拿走葉氏集團了!”
葉靈芝忽然間笑了,笑的有點瘆人:“哈哈哈!李寒,當初葉家求你回來,讓你繼承產業(yè),你都不同意。現(xiàn)在,你卻要花大錢購買股權,掌握葉氏集團的半壁江山。你這是何苦呢?”
“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根本沒用,我現(xiàn)在掌握著51%的股權,在燕京葉氏集團,還是我葉靈芝說了算!”
葉靈芝一陣嘀咕之后,又開始不住地搖頭:“不,不對,沒有這么簡單。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的!”
“李寒肯定還會進行下一步的操作,他肯定要設法稀釋我的股權,將他自己變成最大的股東,到時候,葉氏集團,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是他的!”
“就算他沒有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到時候,決策的權力,也肯定要高于我!”
葉靈芝倒是想現(xiàn)在就得到一大筆錢,稀釋股權,將李寒手里的股權減少到極少,自己擁有葉氏集團絕大部分的股權,也擁有絕對話語權。
只可惜,那動輒都得需要一百多億甚至更多,現(xiàn)在的葉氏集團,最多能拿出二三十億的流動資金,她根本就沒有實力去完成足夠的股權稀釋,增加自己手里的籌碼!
一想到此處,葉靈芝又是一陣驚慌之態(tài):“李寒能不能辦到?”
“李寒拿到了葉氏集團那么多股權,不應該現(xiàn)在就樂顛顛的來找我炫耀,展示自己的戰(zhàn)績嗎?他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
李寒不會聯(lián)系葉靈芝,因為,他不想做無用功,他一出手,就要做實事!
等下一次他聯(lián)系葉靈芝的時候,一定是有能力完成股權稀釋,將絕對話語權拿在手里的時候!
他現(xiàn)在雖然擁有一千兩百億的凈資產,但這次收購如此多的股權,花費一百二十多億,暫時沒有更多的錢拿出來注入葉氏集團稀釋股權了。
他倒是想一下子將整個葉氏集團都奪在手中,只可惜目前實力不足,他還需要繼續(xù)攢錢!
葉靈芝以為李寒肯定會聯(lián)系她,但在這次股權收購過后的好幾天,李寒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心里始終惦記著這件事情,鬧的都快無心工作了!
……
李寒并沒有著急返回京城,而是和羅永亮一起,在燕京多轉悠了幾天。
這幾天時間,他也沒有閑著,而是對整個燕京的經濟形勢進行調研和分析。
燕京的經濟狀況和企業(yè)發(fā)展狀況,他基本上了熟于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一天,二人正走在燕京市中心的街邊,一輛賓利迎面開了過來。
車子走到他們的面前,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人。
這二人不是別人,一個是張嘉年,另一個是張永玉。
張嘉年看到李寒,皺了皺眉頭:“李寒,果然是你在搞鬼?”
李寒見到張嘉年,臉色頓時一樂:“呵呵,怎么,張董事長,最近聽說你在忙著收購葉氏集團的股權,事情辦妥了嗎?”
李寒這么一問,就相當于直接攤牌了。
“呵呵,張董事長,不要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不錯,我攤牌了,你收購股權的時候,就是我略施手段,每次都先你一步,將股權全都搶走?!?/p>
“張董事長,這事兒辦的漂亮不?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