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啊,奉孝,你真是喝酒誤事,”
臨時分配的軍帳里面,戲志才扛著郭嘉,將他扔在床上。
“誤事?我可沒有誤事,我們兩不都是得了官職了么?!?/p>
郭嘉解開腰間的綬帶,扯了扯被褥,將自己的半個身子斗蓋了進去。
“那俞涉什么都沒有問我們,就任免我們為官了。”
戲志才一屁股坐在床上,得來太容易了,讓他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這不挺好么?我們所來就是為了求職,人給我們兩個官職,你怎么又不高興了?”
郭嘉嘴里都是酒氣,翻了個身,伸展身體。
“你真是一個酒徒,罷了,我與你說不通,等你睡清醒了再說。”
戲志才看著郭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想錘郭嘉兩碇子,又怕給他的小身板給錘廢了。
“我清醒的,志才兄,那俞涉能夠容我今日所作所為,證明其心胸寬闊。”
“其任免我二人為官,證明其有識人之能?!?/p>
“軍營之中軍紀嚴明,我們前來的途中所見士卒沒有喧嘩,足見其御下有方。”
“既來之則安之,依我之見,跟隨此人,有發展前程的。”
郭嘉說罷,眼睛一閉,就靠著木枕頭睡了過去,
“奉孝,你說的有些道理,”
“不過……”
戲志才扭頭望去,發展郭嘉已經出現鼾聲了。
“喝酒,喝酒,除了喝酒就是睡覺,我真是……”
戲志才一把從床上站起來,他也有些困乏了,決定先去休息一日。
大帳之中,俞涉看著羅藝與徐榮二人,詢問道:
“你們覺得剛才那二人如何?”
“稟將軍,在我看來,那戲志才頗有才干,郭嘉更似一個嗜酒如命的酒徒。”
徐榮率先開口,方才眾人飲酒作樂之見就有閑聊,
每每問答,戲志才都能給出中肯有效的建議,郭嘉則是偶有回答,更多時刻就是埋頭飲酒作樂。
“羅將軍,以你之見呢?”
俞涉又看向羅藝,出聲詢問道。
“那郭嘉看上去不著邊際,他的回答都能切中要害,想來不是一般人。”
羅藝笑道,他相信他看人的眼光,郭嘉肯定不會是一個單純的酒徒。
“我欲任免郭嘉為軍師祭酒,主要負責出謀劃策,戲志才為隨軍參謀,軍正,協助我管理軍中的大小事務?!?/p>
“你們可有什么想法?可以說來聽聽?!?/p>
俞涉點頭道,他們二人的權利不只取決于俞涉,還要有羅藝與徐榮兩人的支持。
“稟將軍,沒有,將軍任免了,我一定全力配合!”
徐榮混跡官場多年,聽出了俞涉的弦外之音。
“將軍只管吩咐,我只管照做就是了。”
羅藝也表態,反正他就是聽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接近日落時分,閻象抵達了俞涉的軍營門前,有眼尖的士卒認出其身份,將其扭送到俞涉的中軍大營。
“好久不見了,閻軍師。”
俞涉笑道,閻象,是袁術手底下不多的正常人,謀略也可以達到二流謀士。
“俞將軍,聽聞你綁了紀將軍,今日我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p>
“還望俞將軍看在往日與后將軍的情分上,將紀將軍給放了,以為如何?”
閻象笑了笑,
“主公,紀靈率領軍隊偷襲我軍,若不是我軍反應及時,恐怕會造成滅頂之災,不能輕易放了他。”
羅藝在一旁唱起了黑臉,義憤填膺道。
“正是,主公,若是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那不是以后人人都能欺辱你了?”
徐榮也出來搭腔道,兩人一唱一和之間,加大了紀靈的罪名。
“閻軍師,他們說的不錯,這件事不是我想挑起的,是他自己要主動挑釁我,結果技不如人,你們其余的士卒我都沒有追殺,否則他們如何回得去?”
俞涉雙手一攤,紀靈就是又菜又愛玩,自己要來送人頭,就怨不得其他人了。
“將軍,我知道,此事是紀靈將軍的罪過,不過將軍也知道,當下正是聯軍聯合之時,此事傳出去,于后將軍名聲不利?!?/p>
閻象臉色一紅,強顏歡笑道。
“那與我何干呢?”
俞涉反問道,丟袁術的人,管他屁事。
“俞將軍,后將軍好歹也曾提拔過你。當然,不會白白讓俞將軍你吃虧的,我軍愿意補償糧草。”
“聽聞俞將軍新收降了不少董軍士卒,糧草可能有些欠缺,后將軍愿意出三千石糧草補償將軍,不知道將軍以為如何?”
閻象伸出手,三根手指緩緩升起?
“三千石,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將軍,不行??!”
羅藝繼續出聲道,三千石糧草,一個士卒一月消耗一石的糧草,三千石,根本不夠。
“對吧,看得出來,后將軍也沒有多少乘以?!?/p>
徐榮點點頭,繼續拱手拜道。
“閻軍師,你看,三千石糧草,實在是太少了。”
俞涉用手指著二人,開口道。
“那不知道將軍以為,應當要多少糧草合適?”
閻象只能繼續問道,
“閻軍師,這樣,我也不為難后將軍?!?/p>
“紀將軍作為后將軍的心腹愛將,用三千石糧草來換,不過分?!?/p>
“其余的士卒,一個人十石糧草,這次突襲,極大的影響了我軍,我也就問后將軍要一千的糧草作為補償,不過分吧?!?/p>
俞涉站起身來,開始了要價。
“不過分,那合計是多少石糧草呢?”
閻象試探性的詢問道。
“總計是一萬九千石七百八十糧草,也就要個一萬九千石的糧草就行了?!?/p>
俞涉掰開手指頭來算,在經過一陣簡單的計算以后,給出了賠償金的范圍。
“這……”
“會不會有點太多了?!?/p>
閻象尷尬道,以他的資格,不足以許諾這么多的糧草,
“多了?那后將軍有多少糧草,就拿多少人回去就行了。”
“對了,閻軍師,我聽聞袁盟主正讓所有人朝著洛陽進發,到時候,這個事情能不能藏得住,我就不知道了?!?/p>
“紀靈來偷襲我的時候,可是全城都看著的。”
“你也不想到時候后將軍背上一個破壞聯盟的罪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