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說的是,不過這都是主公指導有方。若非是主公大力支持,我哪里能攻入洛陽。”
俞涉出言恭維道,賺錢么,不寒磣。
先當孫子后當爺,虛名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手的東西。
最起碼,相比于袁紹,袁術更好解決一些。
“什么?”
袁紹楞楞的看著下方和睦的二人,怎么會這樣,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
郭圖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他頭都快想破了,也沒想通為什么袁術與俞涉的關系還能復原。
“哼,這董卓逆賊,現在逃竄長安了,我們要繼續追殺下去。”
“此番攻打董卓,各部猶豫不決,以至于我們人多,出力攻打董卓的人沒有幾個,”
“以本將軍之見,我們應當重新選一個盟主,選一個能夠統領大家,擊敗董卓的新盟主出來!”
袁術也不遮掩自己的野心,既然袁紹沒有能力,那就讓有能力的人來做這件事。
“不錯,后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俞將軍前番擊敗徐榮,若是有援軍跟上,我們都已經追上董卓了!”
孫堅開口道,他本就與袁術有交情,現在因此更是氣得一塌糊涂,出聲道。
“我也贊成后將軍所說,是應該重新選一個盟主,帶領我們擊敗董卓。”
陶謙也出來抽熱鬧。
“盟主豈能輕易更改?出征董卓,盟主日夜操勞,仗是他們打的,其間就沒有盟主的功勞么?”
韓馥作為袁紹的狗腿子,也是出來替袁紹說話,
奈何他們沒有功勞,說話都沒有多少底氣,袁紹對曹操投以求助的目光,曹操也是視而不見。
之前曹操請求袁紹出兵,袁紹沒有應允,曹操險些丟了性命,對此也是多有不平。
“盟主之位,自當有德者居之!”
袁術清了清嗓子,沒有理會袁紹難看的神情,出聲道。
“后將軍既然有能力,那我就讓位于后將軍,后將軍來統領諸位。”
袁紹沉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故作大度道。
事情的發展由不得他不讓,他現在體面的讓出來,是最好不過了,
他不想體面,到時候不得不體面的時候就難堪了。
“那是自然,本將軍早就說了,我才是正統的袁家子嗣,四世三公之后。”
袁術站起身來,朝著袁紹離開的盟主之位走去。
盟主之位不重要,彰顯自己的身份與壓制袁紹一頭才重要。
袁紹背對著袁術,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保持清醒,他要樹立一個胸懷寬廣的人設,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破壞自己的形象。
…………
俞涉的軍營內,紀靈仍舊被關在木牢里面,正所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俞涉可不想被袁術空手套白狼。
“發財了,真是發財了,這么多的糧草輜重,我軍短時間是不愁吃喝了!”
郭嘉看著往軍營中運送的一車又一車的糧草,兩眼直冒精光。
他被委任為軍師祭酒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軍中的各項材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糧草嚴重短缺。
“俞將軍真是能屈能伸,如此輕易就從袁術手中換取了這些糧草。”
戲志才夸贊道,俞涉的行動,自然沒有瞞著二人,
“不為虛名所累,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主公,八萬石的糧草,足以解決當下我軍糧草的問題。”
“支撐到秋收以后,糧草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郭嘉看著手中的粟米,糧草充足,他才有借口去釀酒喝。
“軍中的事務繁瑣,主公又教我將軍中的士卒重新編制,以不同年齡段來分。”
戲志才出聲道,俞涉給他交代了不少的任務,給郭嘉交代的任務卻很少。
當戲志才問的時候,俞涉只是告訴戲志才,郭嘉的身體不好,干不了太多的活。
他更看中戲志才的能力,決心培養戲志才成為一流的軍師。
“志才兄,你能力出眾,有能力,自然就要多做些。”
郭嘉樂呵呵道,清點完糧草,他又可以回去飲酒作樂了。
“奉孝啊,你也要多做一些事,不要讓主公覺得你無能。”
相比于郭嘉,戲志才行為就要踏實得多,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被pua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如此大任,我還沒有達到要求。”
郭嘉就是腳底一抹油,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志才,他們現在送了多少的糧草過來?”
不遠處,是俞涉打馬回來了,助袁術登上盟主的位置,他也是功成身退,特地回來看自己的尾款到沒到。
“現在已經送來了一萬石,閻象說其余的糧草不好運送,都在城外的糧倉之中,讓我們直接接管。”
戲志才回應道,八萬石的糧草,運送都需要不少的時間,閻象提出來的要求合情合理。
“那派人前去接管,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離開此處了!”
俞涉看著推車上的一袋袋糧草,真是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有了這些糧草,再加上他目前的文武班底,在幽州也能成事了。
“離開此處?我們去哪?”
戲志才疑惑道,
“前往幽州,討董聯軍已經破裂了,他們難成大事,到時候董卓在長安安定以后,肯定再反攻洛陽的。”
俞涉開口道,洛陽城被燒過一遍,其本身也不具備產糧的可能,有董卓的襲擾,在這里肯定是不利于發育的。
“僅有我們,自然是難以支撐,所以我會向朝廷求一個幽州的太守職位。”
“當今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我們去幽州,召集兵馬,籌集糧草,未嘗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俞涉望向戲志才,看他是什么態度。
“那得早做準備了,沿途有白波山匪,還會路過冀州,糧草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是誘惑!”
戲志才也不意外,董卓大亂,漢家威嚴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毀壞。
漢失其鹿,乃是天下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前來討董的諸侯,不都是以討董之名,行擴張之實么?
“這些事情就得勞煩志才與奉孝多多思考了,應當是這幾日的時間。”
俞涉點頭道,除了荀彧那種死忠于漢室以外,鮮有為了大漢守節的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