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四年十月二十一號,東國時間,早上十點三十五分——距離島花發(fā)布道歉公告,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分鐘。
水南市,政大樓。
原本計劃今天應(yīng)該去看一下避難所的情況,但是因為昨晚突變的發(fā)生,而毫無心思再理會這個的林立,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分鐘,也難以按捺住內(nèi)心的澎湃。
這件事的結(jié)果和發(fā)展,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雷霆出擊,光速結(jié)束,從頭到尾持續(xù)的時間,居然沒有超過一天!
而最后爭取到的結(jié)果,從純粹的物資層面上看,是虧損的,但是對于東人們而言,幫先輩正名這件事,它的意義和影響,超乎別國人所理解的深遠。
林立不知道這場比閃電還要閃電的爭斗中,到底隱藏了多少的洶涌暗流,但結(jié)果是大獲全勝,這就夠了。
所以當壹號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上前用力的擁抱了一下:
“壹號先生,大獲全勝啊!太爽了!真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
老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是想要把我這老骨頭給抱散架啊?”
“不這樣,你以為結(jié)果會是怎么樣?我們吃下這虧,什么都不做?”老人反問道,隨后想起了好笑的事情:“我們駐島花大使,都直接不肯回來了,或許想增加些籌碼吧。
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在島花呆久了,不清楚我們該是怎么樣的人了,我們是會丟下他們的人嗎?”
林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確實沒想到,我們會有如此之大的動作,直到戰(zhàn)報都傳了過來,我才接受我們真的已經(jīng)將所有艦隊派出去這件事。”
老人聞言說道:
“「那就打」從來就不是兒戲之語,島花只不過是一顆用于試探的棋子罷了,我們要是這樣就妥協(xié)了,那么就真的成為藍星的笑話了,往后類似的摩擦、爭斗,會越來越多。”
“所以對于這種試探,我們不但要有反應(yīng),還要以最為劇烈的反應(yīng),將藍星所有的宵小之輩,徹底震懾,讓他們不敢再對我們東國有任何的詭計。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天災(zāi)紀元的度過之中,而不需要分心應(yīng)對外界的魑魅魍魎。”
老人隨后又輕嘆一口氣,有些欣慰的說道:
“而這次,發(fā)現(xiàn)棋子是島花的時候,小林,你可能不知道我認為這是對東多大的機會。
我讓秘書去聯(lián)系島花大使的時候,我們其實已經(jīng)下定了計劃,我們不期待也不指望大使的方式解決問題。
打了大棒之后給的甜棗,甚至還一點都不甜,有什么意義?
這是島花內(nèi)憂外患的關(guān)鍵時刻,藍星所有國家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有人會真正的干涉這件事,飛鷹部隊的撤離,內(nèi)部意愿的不一致,這一切,都告訴我一件事——
可以打,也必須打,并且一定可以贏。
只不過是贏得多還是贏得少罷了,而現(xiàn)在這種幾乎沒有起大規(guī)模干戈,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算是計劃預(yù)案之中最好的情況了。
但小林,我們對這件事,是真的下定決心的,如果島花還有勇氣反抗,那么我們也會不計代價,來取得這場爭斗的勝利!”
“這種時候無需再考慮可能犧牲的人數(shù),和我們打算救回來的人數(shù)了。”
“只算實質(zhì)價值是沒有意義的,救下這些東人,對我們而言,其情緒價值更有意義,沒有犯錯的人,我們必須要救!
小林,看到島花道歉信的時候,你有什么樣的感覺?”老人看向林立,詢問道。
“爽……想哭。”林立沒找到什么合適的詞匯,于是如此說道。
“團結(jié)就是力量,這是我們最后也最有效的提升凝聚力的方式了,今日過后,我們一定能保護更多的人度過天災(zāi)紀元!
而且……能為逝者討回一個公道,也是我們的內(nèi)心渴望。
雖然島花能不能度過天災(zāi)紀元不好說,但是他們主動認錯,和被動的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終究是不一樣的。
……或許有人不會理解,但這算是我個人的私心吧。”
“不,會理解的,壹號先生。”林立拉開窗簾,指著窗外街道上,那些喜悅的人們說道。
“被您這么一說,這件事確實很有意義,消耗的燃油和成果相比,損失無足輕重。”
老人笑了笑:“其實艦隊一開始不是為這件事準備的,島花是屬于撞在我們的槍口上了。”
“啊?”林立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們的艦隊能出發(fā)的如此迅速,除開我們處于特殊狀態(tài)之外,是因為這個命令,其實比這件事發(fā)生的還要早一點。”
與此同時。
東大洋,山寧號航母。
宗子巖人生頭一次走上航母,十分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哪怕是地面提供飛機飛行的軌道,他都想要摸一下。
畢竟這多半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大家,過來一下。”東大使在甲板上喊道。
宗子巖好奇的湊上前,只見大使將被捆綁的死死的谷平寧左,以及他的手下,全部架到了宗子巖等人面前。
“大使,這是……”宗子巖指著谷平寧左,好奇的問道。
“交給你們看管了,我們航母上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職位,暫時沒有人有空去照顧這些島花人,你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幫我們照顧他們。”大使微笑著說道。
“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宗子巖下意識的問道。
他可是記得,自己身上那隱隱作痛的傷疤,是誰帶來的。
“我可沒這么說。”大使笑著搖了搖頭。
“能直接丟海里嗎?”有比較著急的人,舉手詢問。
“不建議,往海洋中傾倒垃圾,這有損我們東在藍星上的名望。”大使笑著說道,“不過……反正這種人帶回去后,根據(jù)【希望】法案也是直接槍決,反正你們隨意。”
聽不懂東文,嘴巴四肢又被封住的谷平寧左,只能發(fā)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韋進倒是不客氣,直接搓手說:“那我上了,大使?”
“上吧。”
……
發(fā)泄了一通之后,宗子巖站在甲板邊緣,可隨后,他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己手機里的指南針。
這好像不是直線回家的線路。
隨后宗子巖計算了一下方位時間,隨后眨了眨眼。
這一趟的目的地,似乎是……
平歸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