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渠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你、你什么時候來的?咦?你們不是要撤離天湖城了嗎?”
蔣一渠有些訝異,他搞不明白,這個被驅逐的年輕人,如何能笑得出來。
“你剛才說我可以當議員長?秦團長,說實話,我已經累了?!笔Y一渠嘆了口氣。明明暗暗的斗爭,已經讓他疲憊不堪。
報效國家還有被人污蔑甚至趕出議會,這對他而言,很讓他寒心。
秦浩走了過來,道:“莫非這次被罷免,就輕松擊敗了一個為民請命的好男兒?”
蔣一渠愣了下,搖了搖頭,苦笑道:“秦團長,激將法對我沒什么用。天湖城的水深的很,絕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黃氏家族控制了整個議會,現在我們說再多也沒用了?!?/p>
“哦?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