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有些驚訝:“秦少,我們?yōu)榈蹏⑾麓蠊Γ饴蹇顺侵畤瑪∈湃f敵軍,帝國會那么對我們嗎?”
聞言,秦浩輕輕的嘆了一聲,說道:“我們只是棋子,至于是林天元的棋子,還是那個深不可測的楚皇的棋子,對我們都不重要。其實就算北疆失守,他們也不會在意的。反正跟獸族開戰(zhàn),已經(jīng)在他們的計劃之中。而如今我們秦軍的聲望高漲,他們也知道,如果還要繼續(xù)利用我們,必須用更大的條件來換。只不過,聽不聽他們的,還得看我?!?/p>
秦浩站起身來,看了眼柳寒煙,微微一笑:“我不會忘記,落日城之痛?!?/p>
“秦浩兄弟!”路長勝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待得秦浩走出之時,便是見得路長勝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便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