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這些妙齡女子身穿綾羅綢緞,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女子,昏黃的燈光之下,她們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姿態嫵媚,動人心魄。
“小女子靈姬,給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獻上一支西域舞曲。”
為首的一名女子說著,半蹲定住身形。
眾信徒歡呼,隨著胡琴聲響起,鼓樂齊鳴,幾名身段婀娜的女子開始翩翩起舞,不僅美艷,一顰一笑間更是攝人心魄,而那名叫靈姬的女子眼角上揚,眼珠帶著一抹妖異的綠色,讓我心神不寧。
只見靈姬身上彩綾飄飛間,忽然身體旋轉起來,舉頭向天,如同祈求。
而此時,我卻忽然聞到了一股異香,我感覺不對勁,連忙將不遠處正打坐觀看的屠火羅葉拉到身邊。
片刻之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嘈雜歡鬧的廣場突然變得安靜下來,每一個人全部眼神呆滯,并且所有女信徒全部都站了起來。
“她們都怎么了?”屠火羅葉小聲問道。
我示意屠火羅葉噤聲,同時轉頭看向出口的地方。
只見數千名女信徒此時全部走向廣場中間,紛紛褪下身上的衣物,跪倒在靈姬身前,靈姬則轉頭看向高座上的靈慧禪師說道:“師兄,這些人里,只有兩百零八人還是處子,其余人都已經破身。”
“這么少?那法器豈不是數量不夠了。”靈慧禪師嘆了口氣說道。“真是世風日下啊,留下兩個漂亮的送到我禪房,其余的全部制成法器,中原江南的法鼓先加工,那邊要得急,那個女人得罪不得。”
靈慧禪師話音剛落,一群僧人手里端著特質的金盤走向中間。
只見這些僧人走到最里面跪著的女信徒身后,從金盤上拿起剃刀,在這些女信徒的頭上游走一圈,接著如同掀開鍋蓋般將頭蓋骨掀開,動作麻利地剔除頭皮,留下頭蓋骨放在金盤上。
這些女信徒的頭顱染血,顱內腦仁跳動,卻一聲不吭,接著又來一批僧人,他們用同樣的方法剝下這些少女背后的皮,小心翼翼地放在裝滿水的大缸中,疊了一層又一層。
人群后方,屠火羅葉看得面色慘白,全身發顫,他語帶哭腔地問道:“徐涼哥,他們為什么要這樣?”
我說道:“傳聞沒有破身的少女頭蓋骨是天地靈氣精華所在,頭蓋骨可以制作成藏門法器,誦經加持時事半功倍,佛門雖滅,但凡人之中有很多人想要這種法器護身祈福,有市場需求就會有人制作,那些掉在地上的頭皮也有用,六張頭皮可以制成一個法鼓,而人的背部皮膚最為完整,可以制成精美的工藝品。”
“他們不怕遭報應嗎?”屠火羅葉眼睛通紅地問道。
“弱肉強食,何來報應?”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告訴過你的,你一直不信,現在親眼所見總該信了吧。”
片刻之后,廣場中間那些沒有破身的女信徒被物盡其用之后,幾名手持砍刀的壯僧又走到場中,只見他們手起刀落,在其余女信徒的背后砍下一刀。
刀口整齊,露出黃色的脂肪,壯僧們一一下刀,而靈姬一只手按在身旁的一名女侍頭頂,只見那女侍身形變化,緩緩倒地,化作無數條蜈蚣向四面八方游去,這些蜈蚣爬上女信徒的背,順著脂肪層鉆進身體,接著百足蠕動,將脂肪層附著的皮膚縫合,場面極度妖異。
我被嚇得不敢動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眼看所有女信徒即將都被蜈蚣入體,屠火羅葉忽然站起身吼道:“夠了!佛門就是毀在你們這些敗類的手中!”
一聲破蜃之喝,將所有人都驚醒,諸多信徒看到廣場中間的恐怖場景,驚恐大叫,起身向外逃走。
“把出口攔住!”靈慧禪師喊道,同時向我們所在的方向看來。“那兩個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不受西域藏迭香的作用,還能把他人喚醒?”
“去把他們抓來。”靈姬說道。
只見數千名身體被蜈蚣控制的女信徒全部起身向我和屠火羅葉奔來。
我拉著屠火羅葉向后跑去,半步下蹲,猛然跳到佛窟高墻之上,向佛窟外圍逃跑。
一群女信徒身形矯健且詭異,如同蜈蚣爬墻,很快翻過佛窟追上我們。
我松開屠火羅葉向外玩命逃跑,屠火羅葉也緊隨其后。
而那名叫靈姬的女子卻飛在空中向我們追來。
“是神隱境的強者,真是麻煩。”
我一邊跑著一邊回頭,只見靈姬身在空中,袖中飛出彩綾纏向屠火羅葉,我向后猛擲骨刀,割斷靈姬的彩綾。
靈姬凝眉向我看來,速度放緩,雙手結印,只見我們前方的道路震動,土層炸裂,我反身抱住屠火羅葉躍過街道一側的土墻,朝黑暗中跑去。
靈姬見狀,從身后掏出一面血色魂幡,魂幡搖動,一股恐怖的氣息遮天蔽日,周圍千丈之內血光沖天,像是置身于煉獄。
靈姬一記魂幡向我打來,鬼哭狼嚎之聲呼嘯,直沖腦門,我回身一掌,血界源流抵擋魂幡的攻擊,我和屠火羅葉被恐怖巨力掀飛。
我爬起來再次拉著屠火羅葉向黑暗中狂奔,而靈姬并未追擊,收起魂幡,陰惻惻地站在一幢土樓上。
片刻之后,靈慧禪師追來,看著土樓上的靈姬問道:“人追哪去了?”
靈姬說道:“他們向北面跑去了,太黑,我不敢追。”
“你動用了血魂幡都沒把他們攔下來?”靈慧禪師問道。
靈姬說道:“那個和尚旁邊的人有古怪,明明只是結丹境,卻可以硬抗血魂幡。”
“不可能。”靈慧禪師說道。“我的血魂幡已經吞噬了九萬名信徒的力量,還差一萬就可以圣器大成,即便如此,你用血魂幡,同等境界的高手也得死,那個人怎么可能硬抗?”
“他好像也會用血祭秘術。”靈姬說道。
“也是修煉邪術的人?”靈慧禪師疑惑道。“真是晦氣,眼看大功告成被攪黃了,又白忙活一年,連享用那兩名美女的心情也沒了,來人!”
“弟子在。”幾名老僧應聲道。
“把屠火城所有的入口都封鎖,他們只有結丹境,飛不出屠火城的天塹,把那些逃走的男信徒都抓回來,要活的!”
靈慧禪師狠聲說著,從靈姬手中一把奪過血魂幡,氣呼呼地向大佛窟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