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程瘋子再次一掌拍向云夢老人,云夢老人五指張開,掌心亮起七重仙光,一掌將程瘋子打得倒飛出去,如同炮彈一般穿透龍虎大殿落在天師府前的山道上。
幾名長老見狀當即一擁而上圍攻云夢老人,云夢老人雙袖翻飛,幾名長老當即被巨力掀向高空,云夢老人劍指橫斬,幾全力抵抗依然口吐鮮血,身上劍痕深刻見骨。
張義之大怒,劍指揮動劍,龍虎山大殿內祖師爺手中的寶劍出鞘斬向云夢老人,云夢老人一把抓住寶劍劍身,指掌稍稍用力就將寶劍凝成麻花。
天師府內,陳天甲看向門外,卻見張義之身形如弓倒飛過來,落地之后滾了數十米才停下來。
七位太上長老神色一凜,為首的一名白發老者說道:“云夢前輩,老天師正在天師府內閉關,你最好還是懂得退避,擾了老天師清修,你云夢峰的幾千年的道統也就到頭了。”
“原來你們就是龍虎山這一代的護山人,別說是你們,就算你們祖師爺來了看見我也沒這個膽子攔我,我感應到夙兒就在天師府里,陳天甲,你長不了我幾歲,你把我的徒兒怎么了?”
天師府內并未傳來回應,云夢老人大怒,劍意高漲,劍指抬起,四方寒光涌動,雪花暴亂,風雪凝聚成一把舉劍橫在云夢老人身前。
云夢老人劍指橫切,所過之處,山石破碎,風雪之間將眼前的萬物斬碎,連同天師府都被切成上下兩截!
天師府內,陳天甲望著祭壇上已經氣絕的尹夙,手掌收回,九盞油燈自動熄滅。
“陳天甲,你這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你就出來,你不要難為一個孩子!”
陳天甲拎起尹夙的尸體扔到門口,接著緩緩從天師府內走出,打量了一眼云夢老人說道:“云夢,好久不見。”
云夢老人看見尹夙的尸體目眥欲裂,手中的風雪之劍猛然刺向陳天甲的胸口,陳天甲望著刺來的風雪之劍避也不避,風雪之劍臨近他三尺距離時突然自動解散,化成清風。
“忘了你有炁體源流!”
云夢老人說著向后退走,身后的龍虎大殿前,數千把飛劍如同受到召喚,頃刻間組成劍群飛向高天,如同靈鵲一般環繞在云夢老人身旁。
云夢老人左手捏著劍指放在右手手腕上,怒喝一聲,劍意崩發,白發飛舞,劍光流動,數千把長劍沖擊陳天甲。
陳天甲手掌放在小腹前,一臉悲戚地望著云夢老人,身后驟然亮起一重圖騰結界,圖騰上字符顫動,緊接著又衍生出第二幅圖騰。
云夢老人眼中殺意陡增,氣勢暴漲,劍陣更加暴動,強大的劍勢驚動四方,連七位太上長老都不得不退避到遠處。
然而數千把長劍刺殺陳天甲,離三尺之外再不能進,陳天甲的身后依然緩緩衍生圖騰,眼看第九張圖騰正在緩緩構建,云夢老人的身形也隨著最后一把劍沖向陳天甲。
云夢老人身形如陀螺一般轉動,臨近陳天甲時雙手同時握住劍柄,三尺之處,長劍彎曲,云夢老人全身灌力,勢如破竹,劍尖扭曲,劍身也扭成麻花。
長劍突破極限,劍氣刺破陳天甲的炁體源流直奔陳天甲的心窩,卻在這時候變得極度緩慢。
此刻龍虎山上的光影變得無比緩慢,雪花降落的速度也慢了十倍有余。
只見陳天甲閑庭信步地望著飛來的云夢老人,左手食指伸出,任由云夢老人一頭撞在手指上。
手指刺穿云夢老人的眉心,云夢老人定格不動,陳天甲抽出手指,在云夢老人的腦門上輕輕一彈,云夢老人立即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撞碎了一座新立的石碑才停下來。
云夢老人翻身而起,身形踉蹌,抬頭摸向自己的眉心,驚恐萬狀道:“剛剛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會擁有夙兒的能力,你把他的能力奪走了?”
陳天甲似笑非笑地望著云夢老人,卻見他身前一縷結界般的清光蕩開,云夢老人咳血,轉身飛向高空,幾個登空斗轉就消失不見。
陳天甲望了一眼云夢老人逃走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躲在暗處的黃瘸子,接著轉身走入天師府內。
入夜之后,不夜城已經成為空城,楊別騎著大王麒麟帶著牧麟族眾人來到云樓廢墟之前,我坐在廢墟旁的藤椅上,天上小雪紛落,身旁的桌上泡著茶。
阿青和唐堯向楊騫交代完事情邊來到云樓廢墟會和,屠火羅葉則懷抱著小九來到我身旁,小五和木木也換好衣服來到我身旁,直到茶水不再冒熱氣,遠天之處飛來人影。
只見黃瘸子身背著重傷垂死的云夢老人落在廢墟之旁說道:“按照你的指使我一直跟在他身后,他竟然真的前去龍虎山找陳天甲要人,恰逢他的那個徒弟尹夙被殺,所以他就和陳天甲拼了命。”
“他好像要斷氣了,怕是撐不了多久。”木木望向云夢老人說道。
黃瘸子說道:“陳天甲不知施展了什么道法,云夢老人的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而且方圓百里之內萬物都變得滯緩,連呼吸的節奏都慢了十倍有余。”
“原本還指望他救出尹夙的,陳天甲終究是得了第九種能力,時光滯緩。”我起身說道,望著眼前奄奄一息的云夢老人。“從此以后陳天甲便是真正的無敵于天下了。”
我說著手掌撫在云夢老人的天靈上,深度探索著云夢老人的識海。
黃瘸子問道:“怎么樣,救他難嗎?”
我手掌攤開,道氣猛震,當即震碎云夢老人的頭顱,斷了他的生機。
“這……你怎么把他殺了?”黃瘸子詫異問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留他。”我面無表情地說著,接著看向門外的兩名信徒說道:“把他抬走,跟我來。”
于是眾人隨著我走向城南外的墳崗,此時城南外站滿了人,一名年輕的信徒見我走來,當即躬身行禮道:“教主,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人挖出來了,兩位前輩尸身完整,沒有破損。”
我點頭,看向身旁的兩名信徒,示意他們將云夢老人和挖出來的兩具遺體放在一起。
月夜朦朧,北風微冷,我口中誦念著晦澀難明的巫族咒語,指尖的血液分別滴在龍玄真,李玄英和云夢老人的眉心。
咒語誦念完畢,三人猛然睜開了眼睛。